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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ade in HEAVEN</title>  
    <link>http://ameblo.jp/toyome/</link>  
    <description>音楽は絶えない 新たな幕を開けよう 歌声は絶てない 大きく翼を広げよう</description>  
    <language>ja</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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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ANARY 番外2 part 2</title>  
      <description><![CDATA[<p>
 <font face="tahoma">十年过去了，眼见着正少年的出山已经成就了一副壮实身材，林却依然以豆芽菜般的体格生存着，这让他很失望。唯一值得骄傲的是，按个头排起队来自己逐年向后，而出山始终呆在他那个前三名里。尚且年少的心里自然的产生了优越感，小青年嘛也就只有这个好比的。其他的……其他的，怎么比？兴趣，爱好各不相同。<br />
<br />
出山这次又不给我抄作业！！哼，他真是个糟糕的人。<br />
出山打完排球一身的汗味……今天不跟他一起回家了……<br />
出山的字写的跟幼稚园那会没什么区别嘛！！<br />
出山那头发跟和尚似的，真难看……<br />
<br />
邻居家大婶在看到林又和出山一起回家的时候，说了句。“你们感情还真是好，比我跟我老伴的感情还好。”<br />
林瞥了她一眼，这比喻用的太奇怪了。<br />
当时夕阳洒在出山那傻里傻吧的笑上，甚至把他那一口乱坟岗似的白牙都映的发红，整个脸蛋也不例外，看起来就是春光满面飞红了脸。林在心底啐了一口。为什么我会跟他一起玩那么久啊？<br />
的确，林自己都觉得奇怪。出山喜欢体育运动，而自己唯一擅长的运动就是打架，而这是出山所避之不及的。出山那样的人，除了音乐上跟自己还有点共同点之外，有什么可以一样的呢？林再次在心里撇撇嘴。可就是这样，不知不觉的一起走过了目前为止生命的三分之二的时光。<br />
喂……想不想再认识他很多很多年？<br />
<br />
他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问题，不过他没有再更深入的想下去，甚至不再理会那个大婶的玩笑，同时向出山发出了邀请。<br />
“喂，过两天周六该放假了，我们去郊外玩吧。我知道一个地还挺大的。”<!--++ plugin_code qcomic begin--> <br />
<br />
<!--++ plugin_code qcomic end-->可到了第二天，突发了个小情况。<br />
本来嘛那天出山所参加的排球社在练习，林跑去看。<br />
林不喜欢那个排球社，他不是第一次去看，而每次去看的时候，总能看到同一个高壮的男生，对出山冷眼相向。他问出山是不是招惹别人了，出山一脸茫然。“不知道啊，他喜欢的女孩子喜欢我吧，哈哈。”<br />
出山没有当回事，自己干好自己的事情。只是，那男生向他丢过去的排球简直像是要砸死他一般，出山不只一次被砸的鼻青脸肿过。末了还要被嘲笑，连个排球都接不住，参加什么排球社？<br />
出山只是笑笑，砸到了也只是爬起来再接。<br />
社长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但除了不安排他们两个对练，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练习结束之后，社长提前走了，临走前嘱咐出山把排球都收拾到体育用具库去放好。<br />
林跟着出山一起抱着一堆球，同时眼角注意到那个男生也不怀好意的跟在身后。他转过头，横了那男生一眼，刚想斥责一番，又被出山拉住。“还没干什么的话就别去惹别人。”<br />
于是林也忍下那口气。只是，事情还是发生了。<br />
他们把排球挨个放好的时候，仓库们匡当被人从外面关上，随后是上锁的声音。<br />
林急了，忙冲过去对着门就是匡的一脚，不过晚了，门已经关上了。出山也急，这么一锁，本来排球社练习结束的就晚，这个时候学校已经没几个人了，就算弄出很大的声响，谁能听的到？<br />
林恨恨的咒骂着，却也丝毫办法没有。他转过头，冲皱着眉头想办法的出山吼了起来。<br />
“狗屁的还没干什么就别去招惹别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当你好欺负！适当的时候你也应该反抗下！可你就是这样，等到真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好吧！！你这软弱的性子我真是受够了……”<br />
出山惊愕的看着林，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林气鼓鼓的走到角落里，一屁股坐下。<br />
“烦死了，又饿了。”<br />
出山也走了过去，跟林并排坐着。<br />
“怎么突然说你受够了？”<br />
林的眉毛快要拧成了一堆麻花：“你呀，看着你被欺负你以为我白看的？别人担心你你还不知道，有时候反抗不是给自己争口气，是让别人放心，懂吗？！”<br />
出山若有所思一般，却也只是哦了一声。<br />
静了一会，出山拿手指尖戳了戳林。<br />
“哎……我看今天是别想出去了，估计晚点父母要找到学校来的，现在不如把跳远的海绵垫子拿来睡在上面休息会好了……”<br />
<br />
十分钟之后，出山和林已经并排躺在了海绵垫子上。<br />
也不知道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林在梦里嘟囔着冷。半梦半醒的出山下意识的伸出手把林抱在了怀里，做了个很奇怪的梦……<br />
梦里的中年人应该是已经是大人的他们，面目模糊不清。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在海边。似乎说了些什么，不过听不真切。<br />
<br />
突然醒来的出山，开始莫名其妙的思考一个问题。<br />
我和佳树，能认识到多久？说不定工作了就少见面了，那时候是二十多岁？或者工作都在差不多的地方，结婚了生孩子了可能没多少时间见面？三十多岁？退了休，六七十岁牙都没了的时候？<br />
一想到牙都没了的自己，出山一身冷汗。仔细想想，认识了都十年了……就那么过去了。怀里的林……像只小动物一般蜷缩着。跟这个家伙认识了这么久，已经到了连眼神都能相互看出来的地步。不过，到底是什么在联系着他们呢？<br />
想不想跟他继续认识很多、很多年？<br />
<br />
出山不由自主的把林抱的更紧了一层。<br />
林打架不少，偶尔人手不够会去拉他帮忙，虽然自己讨厌用打架来解决事情，不过，林缠着不放的话，也就去了。他突然想起前两天那个大婶的玩笑，她说，你们感情还真是好，比我跟我老伴的感情还好。<br />
比喻是有些奇怪，不过，出山听的不自觉的笑了。为什么会不明意味的笑，出山自己也不清楚。<br />
<br />
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人来找他们。整个黑暗的夜晚，能够在这个小空间里相互依存的，也只有他们彼此而已。<br />
出山嗅着林身上微微的汗味，他撩过林挠的自己痒痒的那些头发，想看下林的模样，却因为太黑而看不清。不过，没有关系。这张脸，无论再怎么黑的情况下，自己都是知道它的模样的。因为他在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位置，就算眼睛看不见，记忆里的他恒久不变……<br />
入午夜后有些凉，出山紧紧的抱着林，也还是感觉自己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想到已经安睡了的林可能也冷，干脆轻点动作的整个缠住他，来相互取暖。<br />
我们这样亲密的关系，能持续多久呢？<br />
<br />
他们睡到自然醒，然后仓库的门被拉开，来拿用品的体育老师大吃一惊。“你们怎么搞的，睡在这里啊？”<br />
还没等出山解释，林飞快的白了一眼然后接了嘴。同时，他戳了戳出山，小声说：“你啊，要是还敢庇护他的错，我不跟你没完，我跟你完了。”<br />
出山笑笑，任由林加油添醋的把事情经过控诉了一遍，同时装出愁眉苦脸疲惫不堪的样子。<br />
“·!@#$%^&amp;#￥%￥&quot;</font>
 
</p>]]></description>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352980535.html</link>  
      <pubDate>Tue, 29 Sep 2009 00:16:08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记忆背后的你-END-</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br />
<p>树笑。他真的想不起来了。<br />
树哭。自己是何苦？反正现在也是在一起了，活着，没有分开。强求不了的，要那么多做甚？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那么可怜而无助的位置上？<br />
三要走了的样子。树被吓到了。<br />
三会离开他？！在又黑又冷的水里挣扎，直到他松开手，那样黑暗的记忆还未散去，又要再来一次？<br />
可是三还是转了身。<br />
树拿起三的手，把当年那句话的后半段写给他。</p>
<p>我也会为了你这样完全宠溺着付出的爱，把一切都丢掉。这是我们生活的方式。</p>
<p>当年他也是分两段说的。可是前面那段是伤人，但是他知道那不会真正的伤害到三的。因为他明白，三到底有多宠自己。而现在的水生，生气了。<br />
累了。不玩游戏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想不想的起我，都没意义了。<br />
因为害羞而从来没说出口过的某句话……大概要一直的，一直的都只能隐藏在心底吧。再也没能力说出来了。</p>
<p>就一直缩在他记忆的背后……</p>
<p>从山上下来，阿木就赶紧一溜烟的回了家。而哑巴也主动的扶住了水生。水生没有甩开手。<br />
就这样搀扶着回了家，两人一脸凝重的表情吓了李家夫妇一跳。<br />
“怎么了？”<br />
哑巴在门口放开了水生，自己进了水生和他的房间。<br />
轮起一个凳子，便向柜头砸去。</p>
<p>李家夫妇哪见过这样的局势，忙要上前去阻止，却被水生拉住。<br />
“随他去吧。”<br />
夫妇俩只好到院子里坐着心惊胆颤的晒太阳，而水生默默的关上了房门，开始收拾第三间客房。</p>
<p>待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好不容易静止下来，水生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打开自己的房间，哑巴疲惫的坐在已经稀烂的木具堆里。<br />
房间一片凌乱的模样，除了被子之类软的东西，已经没有一件象样的家具。木头屑碎了一地。<br />
水生走到哑巴面前，将哑巴拦腰抱起。<br />
哑巴顺从的伸出手，勾住了水生的脖子。水生把哑巴抱到已经收拾好的第三客房，把他放在床上，褪去睡觉时该脱掉的衣服。<br />
随后对李家夫妇嘱咐道：“那个房间暂时是不能用了……我伤好点了再收拾下，现在把它锁了吧。”</p>
<p>夫妇俩直叹气，也只有随了他们去。只能感叹还好自己家不缺钱，要是穷人家，这么折腾下去怎么是个法啊。</p>
<p>水生关上第三客房的房门，也脱了衣服上了床，抱住了哑巴。<br />
“累了吗？我也累了……好好休息吧。”</p>
<p>水生和哑巴一起发了烧，烧的滚烫，意识模糊。<br />
哑巴身体弱，可是水生身体很好，李家夫妻从来没想过壮的跟头小牛一样的水生也可以病成这样子。<br />
哑巴睡的很沉，而水生显然在不停的做梦，有时候紧皱着眉头，有时候又是很舒适的笑。</p>
<p>意识漂浮着一般，哑巴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br />
“树……佳树……”<br />
于是哑巴猛的被惊醒。他想起来了吗？！<br />
是夜间，哑巴看不清水生的面庞，艰难的抽出手碰了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什么反应都没有。<br />
辛苦的呼吸着，哑巴又要哭泣起来。</p>
<p>树的名字都不被记着……树在梦里都期待三能够低唤出他的名字……为什么三就不是醒呢？<br />
到底是谁在谁的记忆背面，躲着不出来？</p>
<p>狗一向都是忠诚温顺的，可是一旦发起了疯，就会咬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br />
被发现之前大概一两个月的那次就是这样，他们走在野外的路上，不知从哪窜出几条疯狗。<br />
跟用对付追赶的人那样的方法不同，躲起来是没用的，狗会遵循着气味，直到找出人为止。只有两人手拉手没命的跑，没命的跑。<br />
跑的气喘，狗却还是穷追不舍。<br />
三的额头也不知是急出了汗还是热出了汗，大吼一声。<br />
“树，你赶快跑！”</p>
<p>树一听，下意识的松开手，跑。<br />
三力气大，但是他没把握弄的死这群疯了的狗。但是现在，一旦伤了跑不动了的树的话……<br />
三让树跑，自己停了下来。<br />
还好当时是冬天，穿的比较多，也只是被咬破了衣服，人自身没被伤到皮肉。<br />
树跑了一段便回头，发现没狗追上来就停下了，看着不是很远的那原地，三拣起石头狠狠的擂向那群狗的脑袋，肚子。<br />
前面收拾了一条狗，另一只狗又在他后头咬他的腿，三勒住那狗的脖子，一下把狗拽开，甩到几米开外。</p>
<p>好不容易狗都没动静了，三累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树赶紧上前，看着躺在地上的树，扶着他坐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把他抱着。<br />
三搂住树的腰，身上散发着血腥气，还有尘土和血迹沾的很脏，但是他们都不管了。三差点没了命啊。为了保住树不被伤害……</p>
<p>“又被你保护了……”<br />
“这狗平时都温顺着，听人使唤的。不过也有这疯狗……”</p>
<p>树突然说。<br />
“你就像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br />
三瞪了瞪眼。这话虽然前半句难听，但是后半句确实不假。<br />
“为我死了都可以，是不是？”<br />
树将三抱的更紧，哭了起来。<br />
“三，你带我走吧……我家境好没错，我娇生惯养没错，我吃不了苦没错，但是我也会为了你这样完全宠溺着付出的爱，把一切都丢掉。这是我们生活的方式……我真的可以不要那一切……只要你……”<br />
一直以来的担心一次的化为泪水，湿了三的大片胸膛。三抬起手抚着树的头发，只是说。<br />
“快了……”</p>
<p>直到自己的担心被兑现。</p>
<p>当初三说少见面吧，免得被人察觉。于是自己就听了他的。<br />
可是三知道吗？每次那珍贵的约会，都让树兴奋不已。<br />
那次也是一样，心里只想着，要赶紧见到三才行。太专著于思念他了，以至于觉得自己身后有人也没防范起来向后看一眼。<br />
总是要逃出去的，如果那时候能向后看一眼……也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吧。<br />
他滚烫的躯体就在自己身侧包围着自己。但是，这个人不是他的……<br />
树知道三劳作回来累了，他想去给他捶下肩。<br />
可是看到这个人从来不多看自己一眼，一些恨意自爱而生。<br />
于是树只是明知三需要休息，还是使劲的骚扰他，不让他睡着。<br />
人前装出温顺的样子，背后恶作剧一个接连一个。 <br />
可是三，你为什么不冲我大吼大叫？把我赶出去？<br />
你温柔的态度依然跟以前一样，怎么折腾都由着树，但是……<br />
我恨你先松了手，我恨你忘了我，我恨你给了我点希望，又从来不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p>
<p>将那时候的这样的话都对他说了，都没反应的话。<br />
那就只活在梦中……</p>
<p>三，你的梦又是什么模样？</p>
<p>树像女孩子一样漂亮。<br />
树会像女孩子那样挂在三的身上撒娇。<br />
树只对三那样娇艳灿烂的笑。<br />
树只在三面前委屈的哭。<br />
树只跟三说很温柔的话。<br />
树像个妖精，迷惑了所有的人，包括三。</p>
<p>树像火一样，把三的未来点燃，照亮。</p>
<p><br />
哑巴过了两天就退了烧，而水生还在床上趴着，一来是因为身上有伤，而来烧依然没退。<br />
哑巴爬起了床，把这两天所缺少的早安纸条写好，转身又想贴在水生额头。却见水生唔的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腕。<br />
“怎么是你。李叔李婶呢……”</p>
<p>他们说去镇里扯布和棉花准备做新的被子。大概过两天才能回来。<br />
“……你吃东西没……饿吗。”<br />
李叔让阿木来帮我们家做饭的，还有给你熬药，现在已经回去了，下午再过来。</p>
<p>“你啊……什么都不会做。”</p>
<p>哑巴没写什么，坐在床头看着水生，叹了口气，然后俯身倒在水生怀里。</p>
<p>有你在，我做什么。</p>
<p>水生的身体依然滚烫。从被子里伸出手，想要抱住哑巴，于是哑巴也和着衣服钻进被子。<br />
“你知道吗……我做了个梦。我一直都在跟一个人一起走在不知道哪里的一个地方，那个人就是你，可是我不记得他的名字……”<br />
哑巴心里一颤一颤。<br />
“我虽然从来没说过……但是，我觉得……就算我真的忘了，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因为潜意识里我真的舍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到你。你对我说我是你的狗那样的话，然后说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不知道怎么，我心里就是被震动到了。<br />
虽然我没表现出来，但是那时候心里真的只有一句话……<br />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p>
<p>哑巴伸出手，也不顾水生背上就有擦伤，径直的紧紧抱住他。<br />
疼，但是疼痛让人有存在感……<br />
经历了一些事情，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相拥了。</p>
<p>“再等我一阵……等我想起我们之间的事情……”<br />
你想起我的名字就可以了……<br />
哑巴的眼睛晶亮晶亮。</p>
<p>树在自己面前一年比一年更娇艳而美丽，三把持不住。真的把持不住。但三也明白，迷惑自己的不是他的面庞，而是他那不服输的眼神。<br />
就算被欺负了，也绝对不服输。自己是被当女孩子养大，不能在外打架的，于是他就让三跟他打。每次都是他输，但是树依然总是很认真的跟他打，寻找他的破绽，逃避他的力气，三虽然保留了些力气，但是也陪打的很认真，直到把树制服所要用到的时间越来越长。<br />
即使不能报复欺负自己的人又如何？树自拥有力量，你若欺负我，我只需自己爬起，自然有人替我收拾你，而若我自身真跟你打，你不一定打的过我。你欺负吧，我内心有无数鄙夷，全都可丢诸于你，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是个角色！我被欺负了不能诉说又如何？你被伺候以冷笑还不知道情况才是真正的愚昧无知。<br />
三喜欢这样的树。想要守护这样的树。树的要求就是他的一切，树不能做到的事情，三一定要帮他完成。女孩子家不方便扯着人打架，女孩子家不好去爬树摘果子。那么这一切，三愿意代劳。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方式……<br />
潜意识里真的要把树当成女孩子了，于是有那么次不小心的，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松开手，想一直的抱着他。大概是因为当时是晚上，觉得不会有人看到，又大概是因为月光下树那白皙的皮肤真的引的自己心神荡摇……<br />
毕竟才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但是已经能够知晓自己心中的心意，和这样的事情所要负担的责任。<br />
自看到他就会莫名的心跳加速起，就已经有了一些打算了。</p>
<p>过了些天，三邀树到河畔。<br />
那个屋子已经被自己盯了好些天，一直没人居住，又一屋子的灰，于是确定它是被废弃的。于是这里选择作为隐蔽的约会的场所，又收拾了下，再买来凳子上的坐垫，稍微铺了下床。<br />
三的脸上有些莫名的红潮，树刚想伸手探测下三是不是发烧了，却被三不顾一切的抱住。<br />
“树，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然后，我长大了……”</p>
<p>树有些莫名其妙，没听懂，三到底在说什么。<br />
三将他搂的更紧，然后突然将树整个抱起，树在三怀里听到那个坚固的胸腔之中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三竟然直接将树丢在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br />
树顿时明白了，躺在床上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虽然不经世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br />
“唔……”<br />
三的脸比树还红，他在树耳际轻轻的问。<br />
“你愿不愿意啊？”</p>
<p>毕竟因为年轻还是有些冲动的……被他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br />
三见树不说话，有些兴奋的开始抚摩树的身体。<br />
“你真瘦……多吃点啊。”</p>
<p>三将树的衣领拨开，自最下一根肋骨起开始向上一根根的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力，年轻的身体被逗的觉得痒痒，扭动起来。<br />
再向上一点的时候，三将整个手掌覆上了树的胸膛。<br />
“虽然树也是男孩子……但是，就是想喜欢你啊。”<br />
树有些紧张，听到三的喘息越来越重，抚摩的手劲也越来越大，甚至有点摩擦的生疼，心里害怕起来。<br />
“哎我说，你知道怎么做吗？”<br />
三抬起头，愣了愣。<br />
“……不知道，按本能了……”<br />
树吓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不顾上衣已经被尽数扒开，扭动着想要逃开。<br />
可这一扭完全起了反效果，三将他更紧的拉在怀里，身躯已经变的火热，他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根位置的地方有什么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那里……</p>
<p>“我怕啊！你先找个女的……”<br />
三又好气又好笑，刮了下树的鼻子尖。<br />
“谁不是比较喜欢跟自己的这样的……<br />
我喜欢树，所以想要占有你……”</p>
<p><br />
被这样的话语诱惑，树乖乖的任三把他重新按到身下，躺好，甚至主动的岔开双腿。<br />
三笑着很快的散开了自己的衣物，也急噪的为树除去最后一层防备。</p>
<p>两人的衣物已经被丢到一边，身体整个暴露在空气中，树羞的闭上了眼，燥得通红的脸扭到一边。<br />
三看了看树那匀称标致的身体，还未经历情欲过的小东西软软的躺在那里。再将树的腿掰的更开的看了看，下身跟自己并没什么不同，除了自己的某个部位现在是勃起中。<br />
三想了想，将自己发热的阳具抵在了树的后庭。</p>
<p>“你确定是那里吗？！”<br />
这下树也顾不得羞涩，摆正了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即将结合的位置，惊慌失措的扭动着身子试图从三身下逃开。<br />
三制住树，皱了皱眉头。<br />
“我也不知道，可是只有这里能进去……”<br />
“你！！”</p>
<p>三梦中到底怎么做的，他自己都忘了，看到一脸惊恐的树，有点失望。<br />
“那就算了吧……”</p>
<p>树心惊胆颤，才刚爬起身将手伸到旁边拿衣服准备穿起，又被坐到一侧郁闷的三从背后猛的扑倒。<br />
“可我还是想要树……”<br />
树躲闪不及，又再次被拽回床中央，三压在他的背上，贪婪的抚摩着树的身体，拉上了被子。树被侍弄的浑身发软，甚至忍不住发出轻吟。<br />
直到树被岔开双腿，三的肉刃开始大力的从背后向他的体内挺进。</p>
<p>“呃啊！！”<br />
没有经过任何事先准备，树疼的当下就冒了泪花，那泪盈盈的样子却甚是惹人怜爱。<br />
“不行……太紧了，只进去一点……”<br />
他说才一点？树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后庭有强烈的不适应感，这让他拼命扭着腰肢，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br />
树哭了起来，三轻轻舔去他的眼泪。</p>
<p>“大概一会就不疼了……”<br />
“你说的是大概？！”<br />
树哭的更凶了，因为三又更进一步的深入自己体内。</p>
<p>“啊……呜呜……”<br />
树委屈的大哭。怎么舍得让我这么痛？！<br />
即使是哭了起来，在三看来却是带些撒娇的意思。也大概是因为看习惯了树哭，自己又有迫切需要解决的欲望，便顾不上这哭声中的埋怨，费力的将那灼热坚硬的欲望全数埋入树体内的时候，树两眼发黑，几乎要晕过去。<br />
三的力气太大了，又没有经验，下身要承受那完全无技术可言的横冲直撞，两侧的腰身还被他握紧，用以方便抬高自己的下肢，树几乎能感觉到被抓着的地方已经留下了红色掌印。<br />
两腿被大大的叉开来，好不容易将树的后庭撑开了点的三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br />
被一下下的冲撞着，树一声接一声的呻吟。<br />
“阿三，不行，这感觉好奇怪啊……”<br />
“忍一下，一会就好了，就一会……”</p>
<p>终于结束了的时候，树觉得自己难受的快要窒息了……哭都哭不出来，只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想着竟然没晕真是了不起。树就要被这紧密的拥抱弄的快要窒息了……</p>
<p>大概爱就是这样，天明之前，两人就一直疼痛着……</p>
<p>虽然疼痛从未停止过，树也停止了哭泣。不要让三知道自己在害怕吧，在天明之前……疼痛有时候真的算不上什么。</p>
<p>三有些戏谑性的玩弄着树胸前的突起，甚至埋下头轻吻那里，树更是觉得很奇怪……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三还是这么喜欢玩呢？<br />
只是觉得这样温热的感觉很舒服……<br />
三整个体重都压迫在自己身上，手掌不停的游移，只要稍微忽视一下下体的疼痛，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的……<br />
肌肤与肌肤之间温暖的相碰，强烈的疼痛提醒着自己是在与对方之间交合，</p>
<p>三在树体内释放了，树的后庭渗着血。<br />
树浑身酸软的要散了架一般，任三疲倦的趴在自己身上睡着，自己也沉沉的睡去。</p>
<p>“傻瓜阿三。什么都不知道呢……”</p>
<p>……<br />
…… ……</p>
<p>水生抱着哑巴再次睡去。</p>
<p>树笑。他真的想不起来了。<br />
树哭。自己是何苦？反正现在也是在一起了，活着，没有分开。强求不了的，要那么多做甚？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那么可怜而无助的位置上？<br />
三要走了的样子。树被吓到了。<br />
三会离开他？！在又黑又冷的水里挣扎，直到他松开手，那样黑暗的记忆还未散去，又要再来一次？<br />
可是三还是转了身。<br />
树拿起三的手，把当年那句话的后半段写给他。<br />
我也会为了你这样完全宠溺着付出的爱，把一切都丢掉。这是我们生活的方式。</p>
<p>当年他也是分两段说的。可是前面那段是伤人，但是他知道那不会真正的伤害到三的。因为他明白，三到底有多宠自己。而现在的水生，生气了。<br />
累了。不玩游戏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想不想的起我，都没意义了。<br />
因为害羞而从来没说出口过的某句话……大概要一直的，一直的都只能隐藏在心底吧。再也没能力说出来了。</p>
<p>就一直缩在他记忆的背后…… </p>
<p>从山上下来，阿木就赶紧一溜烟的回了家。而哑巴也主动的扶住了水生。水生没有甩开手。<br />
就这样搀扶着回了家，两人一脸凝重的表情吓了李家夫妇一跳。<br />
“怎么了？”<br />
哑巴在门口放开了水生，自己进了水生和他的房间。<br />
轮起一个凳子，便向柜头砸去。</p>
<p>李家夫妇哪见过这样的局势，忙要上前去阻止，却被水生拉住。<br />
“随他去吧。”<br />
夫妇俩只好到院子里坐着心惊胆颤的晒太阳，而水生默默的关上了房门，开始收拾第三间客房。</p>
<p>待到噼里啪啦的声音好不容易静止下来，水生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打开自己的房间，哑巴疲惫的坐在已经稀烂的木具堆里。<br />
房间一片凌乱的模样，除了被子之类软的东西，已经没有一件象样的家具。木头屑碎了一地。<br />
水生走到哑巴面前，将哑巴拦腰抱起。<br />
哑巴顺从的伸出手，勾住了水生的脖子。水生把哑巴抱到已经收拾好的第三客房，把他放在床上，褪去睡觉时该脱掉的衣服。<br />
随后对李家夫妇嘱咐道：“那个房间暂时是不能用了……我伤好点了再收拾下，现在把它锁了吧。”</p>
<p>夫妇俩直叹气，也只有随了他们去。只能感叹还好自己家不缺钱，要是穷人家，这么折腾下去怎么是个法啊。</p>
<p>水生关上第三客房的房门，也脱了衣服上了床，抱住了哑巴。<br />
“累了吗？我也累了……好好休息吧。”</p>
<p>水生和哑巴一起发了烧，烧的滚烫，意识模糊。<br />
哑巴身体弱，可是水生身体很好，李家夫妻从来没想过壮的跟头小牛一样的水生也可以病成这样子。<br />
哑巴睡的很沉，而水生显然在不停的做梦，有时候紧皱着眉头，有时候又是很舒适的笑。</p>
<p>意识漂浮着一般，哑巴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br />
“树……佳树……”<br />
于是哑巴猛的被惊醒。他想起来了吗？！<br />
是夜间，哑巴看不清水生的面庞，艰难的抽出手碰了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什么反应都没有。<br />
辛苦的呼吸着，哑巴又要哭泣起来。</p>
<p>树的名字都不被记着……树在梦里都期待三能够低唤出他的名字……为什么三就不是醒呢？<br />
到底是谁在谁的记忆背面，躲着不出来？</p>
<p>狗一向都是忠诚温顺的，可是一旦发起了疯，就会咬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br />
被发现之前大概一两个月的那次就是这样，他们走在野外的路上，不知从哪窜出几条疯狗。<br />
跟用对付追赶的人那样的方法不同，躲起来是没用的，狗会遵循着气味，直到找出人为止。只有两人手拉手没命的跑，没命的跑。<br />
跑的气喘，狗却还是穷追不舍。<br />
三的额头也不知是急出了汗还是热出了汗，大吼一声。<br />
“树，你赶快跑！”</p>
<p>树一听，下意识的松开手，跑。<br />
三力气大，但是他没把握弄的死这群疯了的狗。但是现在，一旦伤了跑不动了的树的话……<br />
三让树跑，自己停了下来。<br />
还好当时是冬天，穿的比较多，也只是被咬破了衣服，人自身没被伤到皮肉。<br />
树跑了一段便回头，发现没狗追上来就停下了，看着不是很远的那原地，三拣起石头狠狠的擂向那群狗的脑袋，肚子。<br />
前面收拾了一条狗，另一只狗又在他后头咬他的腿，三勒住那狗的脖子，一下把狗拽开，甩到几米开外。</p>
<p>好不容易狗都没动静了，三累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树赶紧上前，看着躺在地上的树，扶着他坐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把他抱着。<br />
三搂住树的腰，身上散发着血腥气，还有尘土和血迹沾的很脏，但是他们都不管了。三差点没了命啊。为了保住树不被伤害……</p>
<p>“又被你保护了……”<br />
“这狗平时都温顺着，听人使唤的。不过也有这疯狗……”</p>
<p>树突然说。<br />
“你就像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br />
三瞪了瞪眼。这话虽然前半句难听，但是后半句确实不假。<br />
“为我死了都可以，是不是？”<br />
树将三抱的更紧，哭了起来。<br />
“三，你带我走吧……我家境好没错，我娇生惯养没错，我吃不了苦没错，但是我也会为了你这样完全宠溺着付出的爱，把一切都丢掉。这是我们生活的方式……我真的可以不要那一切……只要你……”<br />
一直以来的担心一次的化为泪水，湿了三的大片胸膛。三抬起手抚着树的头发，只是说。<br />
“快了……”</p>
<p>直到自己的担心被兑现。</p>
<p>当初三说少见面吧，免得被人察觉。于是自己就听了他的。<br />
可是三知道吗？每次那珍贵的约会，都让树兴奋不已。<br />
那次也是一样，心里只想着，要赶紧见到三才行。太专著于思念他了，以至于觉得自己身后有人也没防范起来向后看一眼。<br />
总是要逃出去的，如果那时候能向后看一眼……也不至于到如今的地步吧。<br />
他滚烫的躯体就在自己身侧包围着自己。但是，这个人不是他的……<br />
树知道三劳作回来累了，他想去给他捶下肩。<br />
可是看到这个人从来不多看自己一眼，一些恨意自爱而生。<br />
于是树只是明知三需要休息，还是使劲的骚扰他，不让他睡着。<br />
人前装出温顺的样子，背后恶作剧一个接连一个。        <br />
可是三，你为什么不冲我大吼大叫？把我赶出去？<br />
你温柔的态度依然跟以前一样，怎么折腾都由着树，但是……<br />
我恨你先松了手，我恨你忘了我，我恨你给了我点希望，又从来不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p>
<p>将那时候的这样的话都对他说了，都没反应的话。<br />
那就只活在梦中…… </p>
<p>三，你的梦又是什么模样？</p>
<p>树像女孩子一样漂亮。<br />
树会像女孩子那样挂在三的身上撒娇。<br />
树只对三那样娇艳灿烂的笑。<br />
树只在三面前委屈的哭。<br />
树只跟三说很温柔的话。<br />
树像个妖精，迷惑了所有的人，包括三。</p>
<p>树像火一样，把三的未来点燃，照亮。</p>
<p><br />
哑巴过了两天就退了烧，而水生还在床上趴着，一来是因为身上有伤，而来烧依然没退。<br />
哑巴爬起了床，把这两天所缺少的早安纸条写好，转身又想贴在水生额头。却见水生唔的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腕。<br />
“怎么是你。李叔李婶呢……”</p>
<p>他们说去镇里扯布和棉花准备做新的被子。大概过两天才能回来。<br />
“……你吃东西没……饿吗。”<br />
李叔让阿木来帮我们家做饭的，还有给你熬药，现在已经回去了，下午再过来。</p>
<p>“你啊……什么都不会做。”</p>
<p>哑巴没写什么，坐在床头看着水生，叹了口气，然后俯身倒在水生怀里。</p>
<p>有你在，我做什么。</p>
<p>水生的身体依然滚烫。从被子里伸出手，想要抱住哑巴，于是哑巴也和着衣服钻进被子。<br />
“你知道吗……我做了个梦。我一直都在跟一个人一起走在不知道哪里的一个地方，那个人就是你，可是我不记得他的名字……”<br />
哑巴心里一颤一颤。<br />
“我虽然从来没说过……但是，我觉得……就算我真的忘了，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因为潜意识里我真的舍不得以任何方式伤到你。你对我说我是你的狗那样的话，然后说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p>
<p>……不知道怎么，我心里就是被震动到了。<br />
虽然我没表现出来，但是那时候心里真的只有一句话……<br />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p>
<p>哑巴伸出手，也不顾水生背上就有擦伤，径直的紧紧抱住他。<br />
疼，但是疼痛让人有存在感……<br />
经历了一些事情，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相拥了。</p>
<p>“再等我一阵……等我想起我们之间的事情……”<br />
你想起我的名字就可以了……<br />
哑巴的眼睛晶亮晶亮。 </p>
<p>树在自己面前一年比一年更娇艳而美丽，三把持不住。真的把持不住。但三也明白，迷惑自己的不是他的面庞，而是他那不服输的眼神。<br />
就算被欺负了，也绝对不服输。自己是被当女孩子养大，不能在外打架的，于是他就让三跟他打。每次都是他输，但是树依然总是很认真的跟他打，寻找他的破绽，逃避他的力气，三虽然保留了些力气，但是也陪打的很认真，直到把树制服所要用到的时间越来越长。<br />
即使不能报复欺负自己的人又如何？树自拥有力量，你若欺负我，我只需自己爬起，自然有人替我收拾你，而若我自身真跟你打，你不一定打的过我。你欺负吧，我内心有无数鄙夷，全都可丢诸于你，不要以为自己真的是个角色！我被欺负了不能诉说又如何？你被伺候以冷笑还不知道情况才是真正的愚昧无知。<br />
三喜欢这样的树。想要守护这样的树。树的要求就是他的一切，树不能做到的事情，三一定要帮他完成。女孩子家不方便扯着人打架，女孩子家不好去爬树摘果子。那么这一切，三愿意代劳。这就是他们在一起的方式……<br />
潜意识里真的要把树当成女孩子了，于是有那么次不小心的，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松开手，想一直的抱着他。大概是因为当时是晚上，觉得不会有人看到，又大概是因为月光下树那白皙的皮肤真的引的自己心神荡摇……<br />
毕竟才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但是已经能够知晓自己心中的心意，和这样的事情所要负担的责任。<br />
自看到他就会莫名的心跳加速起，就已经有了一些打算了。</p>
<p>过了些天的傍晚，三邀树到河畔。<br />
那个屋子已经被自己盯了好些天，一直没人居住，又一屋子的灰，于是确定它是被废弃的。于是这里选择作为隐蔽的约会的场所，又收拾了下，再买来凳子上的坐垫，稍微铺了下床。<br />
三的脸上有些莫名的红潮，树刚想伸手探测下三是不是发烧了，却被三不顾一切的抱住。<br />
“树，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然后，我长大了……”</p>
<p>树有些莫名其妙，没听懂，三到底在说什么。<br />
三将他搂的更紧，然后突然将树整个抱起，树在三怀里听到那个坚固的胸腔之中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三竟然直接将树丢在了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br />
树顿时明白了，躺在床上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虽然不经世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br />
“唔……”<br />
三的脸比树还红，他在树耳际轻轻的问。<br />
“你愿不愿意啊？”</p>
<p>毕竟因为年轻还是有些冲动的……被他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呢？<br />
三见树不说话，有些兴奋的开始抚摩树的身体。<br />
“你真瘦……多吃点啊。”</p>
<p>三将树的衣领拨开，自最下一根肋骨起开始向上一根根的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着力，年轻的身体被逗的觉得痒痒，扭动起来。<br />
再向上一点的时候，三将整个手掌覆上了树的胸膛。<br />
“虽然树也是男孩子……但是，就是想喜欢你啊。”<br />
树有些紧张，听到三的喘息越来越重，抚摩的手劲也越来越大，甚至有点摩擦的生疼，心里害怕起来。<br />
“哎我说，你知道怎么做吗？”<br />
三抬起头，愣了愣。<br />
“……不知道，按本能了……”<br />
树吓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不顾上衣已经被尽数扒开，扭动着想要逃开。<br />
可这一扭完全起了反效果，三将他更紧的拉在怀里，身躯已经变的火热，他甚至能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根位置的地方有什么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那里……</p>
<p>“我怕啊！你先找个女的……”<br />
三又好气又好笑，刮了下树的鼻子尖。<br />
“谁不是比较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情啊……<br />
我喜欢树，所以想要占有你……”</p>
<p><br />
被这样的话语诱惑，树乖乖的任三把他重新按到身下，躺好，甚至主动的岔开双腿。<br />
三笑着很快的散开了自己的衣物，也急噪的为树除去最后的防备。</p>
<p>两人的衣物已经被丢到一边，身体整个暴露在空气中，树羞的闭上了眼，燥得通红的脸扭到一边。<br />
三看了看树那匀称标致的身体，还未经历情欲过的小东西软软的躺在那里。再将树的腿掰的更开的看了看，下身跟自己并没什么不同，除了自己的某个部位现在是勃起中。<br />
三想了想，将自己发热的阳具抵在了树的后庭。</p>
<p>“你确定是那里吗？！”<br />
这下树也顾不得羞涩，摆正了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即将结合的位置，惊慌失措的扭动着身子试图从三身下逃开。<br />
三制住树，皱了皱眉头。<br />
“我也不知道，可是只有这里能进去……”<br />
“你！！”</p>
<p>三梦中到底怎么做的，他自己都忘了，看到一脸惊恐的树，有点失望。<br />
“那就算了吧……”</p>
<p>树心惊胆颤，才刚爬起身将手伸到旁边拿衣服准备穿起，又被坐到一侧郁闷的三从背后猛的扑倒。<br />
“可我还是想要树……”<br />
树躲闪不及，又再次被拽回床中央，三压在他的背上，贪婪的抚摩着树的身体，拉上了被子。树被侍弄的浑身发软，甚至忍不住发出轻吟。<br />
直到树被岔开双腿，三的肉刃开始大力的从背后向他的体内挺进。</p>
<p>“呃啊！！”<br />
没有经过任何事先准备，树疼的当下就冒了泪花，那泪盈盈的样子却甚是惹人怜爱。<br />
“不行……太紧了，只进去一点……”<br />
他说才一点？树觉得自己都要疯了，后庭有强烈的不适应感，这让他拼命扭着腰肢，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br />
树哭了起来，三轻轻舔去他的眼泪。</p>
<p>“大概一会就不疼了……”<br />
“你说的是大概？！”<br />
树哭的更凶了，因为三又更进一步的深入自己体内。</p>
<p>“啊……呜呜……”<br />
树委屈的大哭。怎么舍得让我这么痛？！<br />
即使是哭了起来，在三看来却是带些撒娇的意思。也大概是因为看习惯了树哭，自己又有迫切需要解决的欲望，便顾不上这哭声中的埋怨。费力的将那灼热坚硬的欲望全数埋入树体内的时候，树两眼发黑，几乎要晕过去。<br />
三的力气太大了，又没有经验，下身要承受那完全无技术可言的横冲直撞，两侧的腰身还被他握紧，用以方便抬高自己的下肢，树几乎能感觉到被抓着的地方已经留下了红色掌印。<br />
两腿被大大的叉开来，好不容易将树的后庭撑开了点，三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br />
被一下下的冲撞着，树一声接一声的呻吟。<br />
“阿三，不行，这感觉好奇怪啊……”<br />
“忍一下，一会就好了，就一会……”</p>
<p>树觉得自己难受的快要窒息了……哭都哭不出来，只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想着竟然没晕真是了不起。树就要被这紧密的拥抱弄的快要窒息了……</p>
<p>大概爱就是这样，天明之前，两人就一直疼痛着……<br />
虽然疼痛从未停止过，树也停止了哭泣。不要让三知道自己在害怕吧，在天明之前……疼痛有时候真的算不上什么。</p>
<p>三有些戏谑性的玩弄着树胸前的突起，甚至埋下头轻吻那里，树更是觉得很奇怪……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三还是这么喜欢玩呢？<br />
只是觉得这样温热的感觉很舒服……<br />
三整个体重都压迫在自己身上，压的自己的喘息中多了些吃力的闷哼。他那手掌不停的在身体上游移，只要稍微忽视一下下体的疼痛，树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的……<br />
肌肤与肌肤之间温暖的相碰，强烈的疼痛提醒着自己是在与对方之间交合。<br />
见树似乎不那么紧张了，三在树耳边轻轻低语。<br />
“放松点……树……”<br />
可是树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意识模糊之下便更大幅度的叉开自己的双腿。<br />
处子的身体很是紧窒，弄的三有些疼，但是又舍不得离开这快感，只得嘱咐着再放松点，再放松点。<br />
可是即使觉得自己动作已经很轻柔了，他看到树的下身还是渗出了斑点的血迹，而这些粘腻的血，也让自己的动作要更顺利起来。</p>
<p>痛到了最后，树感觉自己的呻吟似乎不大一样了。不仅是包含着痛苦，甚至……对于这样的折腾，自己有些享受。<br />
三的手指顺着脊背中间那条美好的曲线温柔的抚摩着，而树的下体似乎已经习惯了那疼痛，尽量的放松的话，说不清楚的感觉……</p>
<p>三在树体内释放的时候，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一般动都不敢动。<br />
“你……你在我里面撒尿了？”<br />
随后树剧烈的扭动起来，挣脱了三的怀抱，缩到床头。</p>
<p>“啊？？”<br />
三也瞪大了眼，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p>
<p>“那个……你以后就会自己明白了……”</p>
<p>稍微清理了下下身，树浑身酸软的要散了架一般，任三疲倦的趴在自己身上睡着，自己也沉沉的睡去。</p>
<p>“傻瓜阿三。什么都不知道呢……”<br />
“你又知道个什么……小笨蛋。”</p>
<p>……<br />
…… ……</p>
<p>水生抱着哑巴再次睡去。<br />
记忆里似乎还有一次伤 的很重……像这次一样，整个骨头散了架一般，累的不想动弹。<br />
那次似乎是，为了哑巴被疯狗缠上……</p>
<p>一直以来心里空虚着的部分，似乎氤氲起一些温暖的记忆。心一直都在跳动着，不过，这样的带着些自己也诉说不明了的情感的心跳，却似乎……已经很久未曾体验到了。<br />
记忆转过了身，对着三微微的笑。若是这微笑能更让自己心安，那么，拜托了，请不要离我依然那么远，请，向我走来吧……</p>
<p>好累。<br />
非常的累。<br />
有时候记忆永远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想要记住的，记不住，于是空留心在那里像被无数个爪子狠命的挠。无论是水生还是树，就是这个情况，睡梦都不得安稳，简直是噩梦连连。<br />
睡去吧，睡去吧。也许睡醒了，天明了……就不用痛了……<br />
为什么会什么都依着树？对着恶作剧也不急不恼？水生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就应该那样。他不是没有气，他不是没有烦，但更强烈的感觉是，无处不在的纠缠，反而让内心那人的存在感更为强烈。不只是在梦中，现实和梦境重叠起来，回忆的影子越来越清晰。那么多的地方是一样的，甚至咧开的嘴角弧度都分毫不差。纵容他，有打心眼里的喜欢，也有习惯。一些习惯一旦养成是很可怕的，所有的他的温柔，依然与当初无异，习惯是刻进生命里的……想对他好，想看他笑。目前，就这样而已。水生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算喜欢了——</p>
<p><br />
又睡了许久，水生醒来，怀里的哑巴还在睡着状态。<br />
突然很想做点什么。<br />
不过，做什么呢？等水生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揽在哑巴纤细的腰上，随意的轻抚着。再然后他很丢脸的发现，只是这轻微的碰触，也让哑巴醒了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望着那自己。<br />
记忆转过身来，那影象清晰了些。他的眉目，他的笑貌，他哭泣的样子，以及时下他惊讶的任由红晕飞上脸颊的娇俏模样。一瞬间，水生觉得时间和呼吸几乎在同一瞬间停止，有什么东西，被哑巴那惊讶的眼神死死的钉入心里……<br />
“……”<br />
……</p>
<p>水生刚尴尬的想抬回手，哑巴却在他行动之前唔恩了声，叹了口气，干脆更紧的钻入水生的怀里，闭上眼继续睡。显然就是“你想怎么摸就继续好了”的态度。<br />
本来应该是波涛汹涌的心情，此刻却很奇怪的平静了下来。哑巴也是，没有起伏的更强烈的心跳，有的只是一如平时的低声呼吸。<br />
因为很安心……</p>
<p>等李家夫妇从镇上回来，水生也好的差不多了。一路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跟水生和哑巴商量，给他们的被子要染成什么颜色……一件事情的发生，让他们直接下了定论。还能是什么颜色？！大红色！！</p>
<p>那天傍晚他们才快到家，很不凑巧的刚进村子就突然下了小雨。这带回来的可都是要做被子的布啊！！淋了怎么行！李婶急的裹了布的小脚一路回奔，李叔扛着棉花，也是能赶就赶。布还好说，这棉花浸水，之后的舒适度减分不说，那汲水程度可是会让它压的死人的。虽然拿了油布包着，但是万一雨下大了，从缝隙里渗透进去或者干脆带子散了，后果实在是不敢想象。<br />
虽然雨越来越大，所幸的是直到家门口也不是特别大，李叔疯狂的擂着门甚至用脚踢，生生的把门给撞开，水生惊讶的开门看情况，便看到李叔李婶有鬼追般提着包冲进家门。<br />
李婶实在是松了口气，一脚把放门口的棉花包踢到角落，没了魂似的径直和李叔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口大口呼吸，同时拍着胸脯。哑巴这时候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光景，倒了两杯水送到了李家夫妇面前。<br />
李家夫妇简直是受宠若惊，要知道这孩子平时虽然乖，要他主动做点什么却也是见不到的。他生来就带有只是别人为他做事一般的气质，倒也是习惯了。却见得他一脸笑容，想必是遇到了非常愉快的事情，忙笑着端过水。<br />
水生埋头把那棉花堆和布放到仓库，然后跑去给李家夫妇找换洗的衣服。<br />
这时却想起，砍的柴都堆外头呢，起码得把这几天的抢回来放厨房，否则可怎么烧啊？虽然现在才想起好象晚了，但是，大概也有补救的机会吧。于是，找好衣服，水生又要出门。</p>
<p>“雨下这么大，你出去干什么？”<br />
“拿点柴回来，怕不够烧。下几天的话就完了。”<br />
这时候雨已经下的打在身上都被弹弓弹出的石子打一样疼，门外哗啦的山响。帘子一样从屋檐垂下，甚至模糊了屋外的景色。就算这样，水生还是执意向外冲。<br />
哑巴拉住了他。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水生。水生问：“你跟着来不行，身子太差。”<br />
这话说的李家夫妇大眼瞪小眼，难道不是阻止水生吗？！却见哑巴没听见水生说话般，已经走到了门外。<br />
水生到底是怎么解读出哑巴的意思？！</p>
<p>水生忙冲出门外，打算拽回哑巴，却一个不小心被门口的杂草绊得整个扑倒在地上。<br />
雨哗啦的打在身上，冰冷疼痛。哑巴惊讶的回头，李家夫妇也惊的起身忙要出去搀扶起水生。<br />
但这个时候，水生却说，不要！让我这样呆会！！</p>
<p>李家夫妇便被这话镇在了门口。飞快的闪过脑子的想法是，或许他想起了什么。<br />
哑巴却跪下，去拉水生的手。<br />
水生大吼，你回去，我让我想想！<br />
哑巴依然拉扯水生。</p>
<p>不是不知道你或许想起了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想起的过程痛苦的话……不如重新开始……反正，已经能做到了不是吗。</p>
<p>“树！！听话！！回去！！让我想想！！”<br />
哑巴愣了，拉着水生的手也松了开来。</p>
<p>树！<br />
佳树！</p>
<p>虽然感觉差很多，但是，现在的记忆开始与过去的重叠……<br />
他们拼命的逃，下起了大雨。路虽难走，但是因为有雨打不了火把，也增加了寻人的难度。也不知是走运，还是倒霉……<br />
到了过河的桥上，三才彻底认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倒霉到家了！！树在桥上摔了一跤，连惊叫声都还有半边在嗓子眼里，便失去重心向桥外里倒去。河里。两人的手是牵着的，于是连三也被连累，结果只得在掉下去之前，一只手抓住桥的栏杆墩子，就那么吊着树被悬在半空中 。<br />
大雨倾盆的倒，雨打在三和树的身上，令他们不敢抬头。而因为大雨水位高涨，树已经有半条腿进了河。最致命的是，桥年久失修，这与其说是栏杆，不如说就是树桩子。也不知是谁搞出来个桥，大概是经费不够了，石头的桥身给配上个木头的栏杆，经过多年，栏杆已经掉的七七八八了，也因为这个原因，三和树才没遮拦的掉进了河。而现在，就连那个木头桩子，三都不肯定，是否承受的住两个人的体重？<br />
却感觉到树犹豫着想松手般，那手掌有些扭动。<br />
三急的大吼：树！！听话！！不要放开我！要死一起死！！死也不放手！！</p>
<p>雨点砸在身上，流在脸上呛的人无法呼吸。却比不过心胸中的闷痛。早就知道辛苦，却是这般辛苦！都有顾忌，都有担心，却还是选择跨越禁区，只是显然那些努力都已经白费。<br />
可是，即使是使自己面对这样危险的处境，也不曾想过是不是喜欢错了人。怎么可能会这样想呢……</p>
<p>树桩子掉了。</p>
<p>两人坠入水中，一下子也不知道被卷到哪里。<br />
呛着水，艰难的在水里沉浮着，一手抓着对方的手，一手试图抓住任何其他能固定身体的东西。水流冲击着二人的意识，三在这惊险的处境里百感交集。<br />
爱是痛……是自己先对树告白的。是自己害了树遇到这样的处境的。如果不是自己，树现在一定安稳的在家，温暖的睡觉吧。<br />
如果早知当初，就不这样害树遇到这样的事情了……</p>
<p>你可知道我心甘情愿嘛。</p>
<p>如果这样的事情，即使有来生，如果再次是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放手比较好呢？</p>
<p>爱是深渊。可我已经掉下去了。跟你一起掉下去……如果两人一起的话，也就……那些痛也就没那么重要了……</p>
<p><br />
被水流攻击得失去意识之前，三放开手。<br />
继续对你不利的话，我宁可下辈子孤独终生。</p>
<p>你为什么放手？你说的爱我。你说的死也不放手。你对我说过的那些温柔的话，在这一刻归了零。是谁说的一辈子都让树在自己心里？这一刻你可曾想到了树的心思？死也死在一起也好。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思念。是谁说过的会守护着树？你曾经温暖的手在哪里？</p>
<p>我……</p>
<p><br />
被雨水这样打着，就像香味勾引起食欲般，记忆背后的你，终于开始浮现。<br />
你忍着被雨水打着面孔的痛，抬头看着我的那忧伤的脸。<br />
我说的爱你。我说的死也不放手，我说的一辈子都让树在心里，我说的会守护着树。可是有时候爱脆弱的不堪一击。虽然也不是那么小的事情……可是……<br />
可是树，有没有更好的爱你、死也不放手、一辈子都让树在心里、守护树的办法？<br />
现在，有了答案了。<br />
虽然还是没能想起全部的事情，不过，爱早已被诺言刻进了生命。<br />
“树……我……”</p>
<p>哑巴——树紧紧的抱住了半起身的三。</p>
<p>我不会再说话了。可是，有些话不一定要说，你就能明白。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如果两人一起的话，即使以后再遇到什么情况，也都没那么重要了。爱在此时比天大……</p>
<br />
<p>===END===</p>
<br />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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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315618464.html</link>  
      <pubDate>Fri, 07 Aug 2009 00:07:24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阳光灿烂赛油菜1-4</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p>阳 光 灿 烂 赛 油 菜</p>
<p> </p>
<p><strong>&lt;1&gt;</strong></p>
<p> </p>
<p>天气是晴天。地点是CBS SONY学园所属的大魔神六人众所处的X号寝室。<br />
室长&amp;主角是出山利三同学。</p>
<br />
<p>选寝室长的时候，班导就狠狠地崇拜了一把分寝室的同事，他分的如此的天才，在刚入学不知底细的时候大笔一挥就正好把六个不好惹的家伙分到一块，班导想破头也没能想明白怎么会有这么特色到蹊跷的巧合，这六个人迅速以林佳树为中心，形成一个暴风般的团体，以“大魔神”自居。</p>
<p>出山利三，看起来挺老实，在成绩啊行径方面也确实算的上是个好孩子，可是能跟林佳树混一块那么多年的人，俩人凑一块的时候出山也会做些诸如“让头发COS倒竖的扫帚”这样让人喷饭的形象，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p>
<p><br />
林佳树，虽然自称自己X岁，但不妨碍他青梅竹马的朋友出山利三很对的起他那大嘴巴地说出他跟出山同学是同年。随时随地可能爆走，曾经因为“为什么教室里没有摆玫瑰”而将该教室毁的一片狼籍。<br />
松本秀人，这家伙跟林佳树根本就是一个档次，思维发散的速度实在是无人能比，绝对的怪胎级别。而且此人只要其他几只魔神有人出手，绝对会出手相助，喝酒过后就是只妖怪。<br />
石冢智昭，懒人的属性让他相对其他几人也还算好点，但此人某些时候懒到一定境界，懒起来你可能是得等一周之后才能见到他晃悠悠地来上课，倒是喝酒的时候从不发懒。而最为让人那啥的是，魔神们行动的时候他会拨拉他的吉他……助兴。<br />
泽田泰司，绝对的打架爱好者，任何能和平解决的纠纷，只要有他插上一脚，必定是四周无辜的不能动弹的事物倒八辈子大霉，所有的一切都能被当成武器来对人打招呼。<br />
森江博，为什么比另几只小两岁还能跟他们同一年级这个问题过于猥琐不予回答。典型闷骚人士，却又是个速度狂，曾因为赶场参加新生报道会而将自行车蹬出F1赛车的速度而惊艳全场。 </p>
<p><br />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年选寝室长的时候，班导将六人集合起来，有点心惊胆颤地征求意见。他们几个可都是不怕老师的……（怕自己选他们觉得不合适于是自己被PIA）</p>
<br />
<p>“室长是干什么的？”<br />
“……负责卫生值日的安排拉……公共财产保护……之类的，再就是每周一篇情况报告书……”</p>
<p>情况报告书？平时做作业抄都懒的抄，直接抓个壮丁当人工复印机，还每周写一篇情况报告书？又不是给漂亮姑娘写情书！就凭这个，先前听到“选寝室长”就两眼发光跃跃欲试的林佳树，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开始为自己思考一个理由。而其他人，出于没兴趣，也开始思量。</p>
<p>而我们的主角，此刻出山同学开始犹豫：用字差的理由还是说文笔不咋样还是直接打盹混过去或者说要直接用暴力解决还是说没工具做呢？</p>
<br />
<p>“……我字不好看。”虽然作业本上的字确实不咋样而且千奇百怪啥字迹都有，但那是因为他林佳树的作业本就没自己写过……<br />
“我写了你也看不懂，还不如不做。”松本同学这话说的没错……<br />
“……”石冢同学在像模像样地打盹。<br />
“我比较希望能胜任可以用拳头解决事情的职位。”泽田同学说这话时，那眼神让班导不敢直视。<br />
“……我老是掉笔掉纸。”虽然森江同学一向很谨慎，但不妨碍人气MSN的FANS们的某种想法……<br />
出山同学冷汗直流……这几个家伙的大脑是雷达啊？！</p>
<p><br />
“利三，你来当。”</p>
<p>还没等出山同学慷慨激昂的用他那动人心魄的大嗓门发表意见，林佳树一捶定音。在之前的想法已经被抢白了的情况下，身为自己的青梅竹马说出这样踢皮球的话，无疑就是摆明了逼迫出山摆出一个表明他处于极度悲愤状态下的表情。</p>
<p>“为什么？！”<br />
“因为我们几人之间只有出山利三不会在事情很麻烦的情况下产生‘差不多就可以’的想法啊。”<br />
林佳树话音一落，松本同学扑闪扑闪着灿烂的一对眼睛也凑上话头：<br />
“而且利三不会拒绝别人的哟。”</p>
<p>泽田用同情的目光瞄向出山……石冢微微撑起他那装打盹的细眯眼边憋笑边偷看……森江同学扭过头，阳光照耀在该MSN的身上，由于形象太过耀眼，他的表情没谁看的清……</p>
<p>出山同学，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正式上任魔神寝室长。</p>
<br />
<p><br />
</p>
<p><strong>第二话：对于不是自己倒的水得小心点入口呀！！！</strong></p>
<p><strong><br />
</strong><br />
松本秀人同学做了个梦。大概，应该，或许，姑且说它是个噩梦吧。<br />
他梦到连梦里都是华丽丽的公主样林同学看着自己，一双杏眼顾盼生姿，千波万转中竟是满眸的娇柔笑意。松本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差直接嘴角抽筋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地上。然而事情还没完，林他对着自己伸出修长的手，搭上了他的肩。搭上了肩也算了，还故做娇柔地低眼继续媚笑，手指也不安分在肩膀揉啊捏啊，一脸“你猜你猜我是什么意思嘛”的诡异表情。<br />
然后，然后，然后林同学，伸手一推……一片黑暗中自己就不知道掉哪去了！<br />
松本同学醒来的时候抹了一头的冷汗。</p>
<p> </p>
<p>且说林佳树其人，自小被宠大，如今脱离家庭，身边就一青梅竹马的出山利三对他更是宠的入天入地，绵羊一般百依百顺，恨不得能学会飞来咒，随时召唤他的林佳树所需要的东西。这样的人，想要什么基本只用动口，其他人——尤其是出山寝室长——自然会狗腿地为公主大人奉上，就没有过公主没要到的东西，所以，对林来说，想要滴东西系一定要得到滴，而，会不会为了某东西出卖自己捏？！<br />
松本同学痛苦地做出了一个违心的决定：这几天林同学要什么，一与自己有关系就赶紧撤出寝室！！为了逃命比较顺利，那些藏在床底的好酒，就留给大叔样的某人好了……<br />
等等，这样似乎很吃亏……那么，等事情过去让他加倍偿还……松本带着宽泪俩行，头顶的黑线可以称斤卖了，他认真地握了握拳。</p>
<p> </p>
<p>表情丰富之时他被一个声音唤醒：<br />
“喂，睡到中午才起来，他们饭都吃完了出去玩去了，你怎么还坐在床上……想什么呢？”<br />
“啊，小智啊，没什么，没什么……哎你手上那一坨？”<br />
石冢赶紧把怀里的猫抱得离松本再远一点，朝松本翻了个大白眼：<br />
“我买的小铁，我下午也要出去买点猫粮啊之类的东西，等我回来要是看到它出了什么状况我找你算帐！”<br />
松本顿时觉得听到了噼里啪啦破碎了的心在默默哀号着叫屈：<br />
我对小动物明明很有爱！！这警告难道不该是对林说的么？！</p>
<p><br />
舒服地打瞌睡的小铁懒懒地在石冢怀里抬了下眼皮：“瞄~”</p>
<p>其实石冢的意思呢，暴力的人不可怕，喜好恶作剧的人才是防不胜防滴~他的那番话，真是伤了我们可爱的松本同学那脆弱而纯洁的心灵了，所以他再次“痛苦地做了一个违心的决定”：<br />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么，好~我去给你的猫买春药~~~~~~你等着吧~~啊哈哈~我早就好奇春药对动物是不是有效拉~</p>
<p> </p>
<p>说去做就去做！石冢前脚出了门，松本一脸得意地也将后脚塌上了出门买药的伟大征途。<br />
恩恩好的很，买的哈顺利的讲~</p>
<p><br />
“不过似乎没有宠物用的食盆……用杯子好了……”<br />
等把买的药粉全都倒进杯子，冲好水，搅拌成透明的一杯，松本同学终于忍不住，顺手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钻进卫生间，关上门开始狂笑。</p>
<p><br />
“啊哈哈你的宝贝猫~~你自己害了你的宝贝猫哟~哟~”</p>
<p> </p>
<p>还没完全笑够，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和说话声。<br />
“好渴……这次玩排球真玩得够一年的份了……累死我了！”<br />
“是啊，利三啊~我们可都是陪你玩哟~”<br />
“佳树难得没让我陪着买蕾丝裤子呢……”<br />
“难道在利三心里我就只会买蕾丝裤子？！你好坏~我掐~”<br />
“啊，你也掐轻点，我记得上次你掐他也是这位置吧……”<br />
“博也很关心利三呢。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哟。”<br />
“泰司！你话里有话别以为我听不出来……”<br />
“啊！你轻点轻点，已经紫了还不够？！”<br />
“……我最喜欢紫色了，我得掐更紫一点才更好看的啊！”<br />
“你！！！啊，桌子上有杯水！”</p>
<p> </p>
<p>卫生间里的松本同学一听，便是连偷笑也憋不出来，要知道那可是……加了料的……<br />
松本同学赶紧打开卫生间的门，正欲冲出去夺下那杯水，却才一开门，发现已经晚了，他那可敬可怜的寝室长，已经将那杯水一仰而尽，还回头对林佳树说笑：<br />
“你要不要喝，我去给你倒。”<br />
“好啊~”<br />
“出山啊，我和博的也一起倒了吧！”<br />
“好的！”</p>
<p> </p>
<p>松本同学头顶的黑线可以论吨称了，冷汗刷拉地从脑袋淋到后脚跟，脸部的肌肉僵硬的做不出任何动作。<br />
林佳树已经注意到了神色不大正常的松本，刚想探前给予他亲切的问候，松本赶在他行动之前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我刚拉完肚子，不大舒服……”<br />
“哦，那你好好休息，要不要我帮忙盖下被子？”</p>
<p><br />
面对出山发自内心真诚的关怀，松本在心里默默流着血泪：<br />
你自己喝的，不干我事~~不干我事呀~</p>
<br />
<br />
<p>“啊，帮我去买点感冒药吧？”</p>
<p><br />
顺利地将出山打发出门去后，松本一脸可怜样的将那几只凑在一起，老实地交代了实情，那杯水，加过……恩，春药。<br />
林很没良心的笑的前仰后合；泽田拼命憋着笑，希望能顺利地做出个同情的样子来，却是失败，噗的笑喷掉；而森江，想象了下出山红着脸的镜头，于是羞涩地低头笑了笑，然后提出纯洁而严肃的问题。</p>
<p><br />
“那你们说那药什么时候会生效呀？”<br />
松本豁出去了般看了看天花板。</p>
<p>“半夜吧……”<br />
“那他肯定会起来去卫生间吧？”<br />
“肯定的！”林笑得花枝乱颤。<br />
“要不要在卫生间多挂一卷纸？”森江忧心忡忡地皱了皱眉头。<br />
“自己解决很可怜呀……”泽田显然是兴致勃勃。<br />
“那么晚上我们都注意点不要睡着了好照顾下他？”森江开始偷笑。<br />
“你笑了……你早就想看好戏是吧？”林笑着轻拍了下森江那毛茸茸的脑袋。<br />
“你们不想吗？”森江瞪着他那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眼睛，继续纯洁地发问。<br />
松本同学懊恼地拉了拉头发：“你们都不想办法找找有没有解药的吗？”<br />
“解药~一定是~没有的~~”林打断了松本的话，脸已经因为笑得太久而浮上一片潮红。<br />
正在睡觉的小铁被嚣张的笑吵醒，不满地咕噜了声，继续睡觉。</p>
<p> </p>
<p>啊哪，好的很，终于到了晚上，几位早早的睡下——顺便说下石冢也是不知道滴，当然看到公主大人要熄灯他也米话讲——这行动好生滴感动了寝室长一把，因为平时非得闹到后半夜，为此他们寝室的评分向来都是向伟大滴负值增长，这让身为寝室长的出山很是惭愧地感觉脸上没光~<br />
那么，依然蒙在鼓里的出山同学终于在睡下之后不一会，哼着“好热啊”便起床去开了卫生间的门。<br />
守株待兔的几人一听有动静立马来了精神，蹑手蹑脚跟着趴到了卫生间门外开始偷听行动~</p>
<p> </p>
<p>“他似乎没锁门？”<br />
“好象是没听到反锁的声音……”</p>
<p> </p>
<p>林同学在黑暗里对松本投去一个妩媚万分的笑，自然，松本是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和动作滴，于是还没反应过来，林突然一把拽过松本，迅速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将松本推了进去，然后关上门！从外面把门锁上！<br />
“你就对利三补偿下吧，好好服务下他，等完事了我放你们出来~~哈哈哈哈哈~”</p>
<p><br />
松本想起了他上午做的那个梦，华丽丽的公主样林同学看着自己，一双杏眼顾盼生姿，千波万转中竟是满眸的娇柔笑意。松本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差直接嘴角抽筋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地上。<br />
林得意的笑和泽田吃吃的笑和森江的闷笑在黑夜里显得有点毛骨悚然……</p>
<p> </p>
<p>看、看到了！<br />
遭遇突发状况的松本秀人显然愣了神，腿脚发软地瘫在地上，背靠着门蹲着，而他的对面……是已经……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的出山利三……<br />
这样的情景，无疑是很神奇而油菜的场面，应该拿相机拍下这历史性的一刻！然后镶嵌个金光闪闪的金属材质的边！</p>
<p><br />
“……”<br />
“我也‘……’ ……”<br />
“……秀……你……在……干……什……么……啊……”</p>
<p> </p>
<p>松本同学被吓的舌头打结，仿佛看到了蟑螂般颤抖地开了口——竟然还能说话真神奇啊真神奇：</p>
<p><br />
“你很热吗？”<br />
“天气预报说要降温，我多盖了床被子，不过今天晚上似乎跟昨天没什么不同……”</p>
<p>松本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脖子：<br />
“呃，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p>
<p><br />
出山同学郁闷得嘴角抽筋，感觉这世界怎么这么无厘头，自己晚上上个大号结果突然窜进来一个人对他问东问西，于是怎么地，都拉不出来了……<br />
“……没，可不可以请你出去下，你看，我已经坐在上面了，你再怎么想上厕所也该排队的嘛……”<br />
“我好象是出不去……林他把门从外头锁了……” 松本同学瞬时红了脸。<br />
出山同学觉得这世界神奇到莫名其妙：“你们玩的哪出啊？”</p>
<p> </p>
<p>迫不得以只得瞪着无神的眼交代了实情，彪悍的事实把一向老实的出山利三激出一身冷汗：</p>
<p>“我想没什么了……我还在想我吃了什么呢肚子一直翻腾不舒服，我想你那药……应该……是过期了的……”</p>
<p>松本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歹，事情没那么糟糕……</p>
<p><br />
 “秀，你先出去吧……我再出去……”</p>
<p><br />
伟大的，叉寝室利唯一一个吃过春药的赛油菜同学，对于不是自己倒的水得小心点入口呀！！！<br />
</p>
<br />
<p><br />
</p>
<p><strong>第三话：世界是邪恶的！！！</strong></p>
<p><strong><br />
</strong></p>
<p>“啊，这里风景真是不错……”<br />
出山扒着窗子，舒适的感叹。</p>
<p>假日里，叉寝室一团六人外出散心外加去隔壁城市的游乐园，开着林同学不知从哪弄来的一辆白色的法拉利。<br />
虽然车是林的，但我们的森江同学一看到此辆法拉利，顿时俩眼发光，堆起一脸的笑，狼一般敏锐的眼神咔嚓咔嚓地盯向了林：“今天我来开车吧？”<br />
估摸着看过那个眼神得做两天噩梦的某人忙不迭地答应：“可以可以，你别对我这样笑……”</p>
<p><br />
于是，森江坐上驾驶座，声称有点晕车的出山同学享受了着美好的待遇，坐在副驾驶座，而剩余的四个人，泽田和森江和松本和林挤在后排。</p>
<p>侧着眼睛瞟到出山一脸忍不住要赞美大自然的米好人生的米满的幸福神情，森江放慢了车子的速度：<br />
“你好好看吧……”<br />
“森江真的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孩子啊！”泽田一见森江这样的举动立刻开始起哄。<br />
“……因为主角是出山啊！不好好讨好他的话，卡卡把我写惨了怎么办！我不要被她虐！”</p>
<p>……说错台词了森江同学，这个行为直接导致车厢内此起彼伏一片告白声如潮般涌向出山……</p>
<p><br />
“利三，作为青梅竹马我务必告诉你，我暗恋你很久了！”<br />
“利三，作为给你下药的人我必须告诉你，我其实是预谋了很久的！”“利三，其实我一直以来经常喝酒是因为郁闷我不是在你怀里！”<br />
“利三，作为贝斯手我想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就像贝斯上的弦和品一样重要！”<br />
（关于这个插花，卡曰：原谅我……= =）</p>
<br />
<br />
<p>折腾了许久才到的游乐园，停好车，大魔神集体行动开始！！</p>
<p>二十分钟后，寝室长捧着钱包欲哭无泪：“又要回到打工地狱了？！”回顾下情况：</p>
<p><br />
摩天轮行到最高点的时候，森江同学非常兴奋，忍不住尖叫了起来，显然松本同学比他还激动，尖叫更甚，更夸张的是，一把搂住了坐在他旁边的出山君。<br />
恩，出山君长的比较壮实，正好松本同学坐在最旁边，挨着他的除了小房间的壳就是出山同学，即使非常羞涩，但还是抵不过内心的冲动欲望，在极端恐惧之时选择找个依靠。而这样的行为，引发了青梅竹马的某人强烈的醋意的同时，让精神高度紧张的出山同学吓了一跳，用他那高亢激昂的嗓音吼的很是生猛，而所谓生猛的意思，就是玻璃劈里啪啦……</p>
<p><br />
突然发生这样混乱的情况，小房间里顿时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抱头，连一向沉稳的大叔样石冢同学，也忍不住变了脸色，而柔弱的林，受伤了。<br />
不过他受伤也不能怪别人，明明就是还不太热的春天，而他那身衣服的布料延续了他一贯的风格，恩，蕾丝裤子。于是他被飞溅的玻璃划伤了。<br />
出山用用惭愧的眼神看着林：“没伤到脸，还好……”<br />
林同学哭泣着从一片狼籍中奔出来，愤怒地转向出山同学：“我的衣服！！！”<br />
出山同学分外委屈，自己也是受害者，要不是被吓到，至于么？至于林那衣服，就那点丝，比玻璃便宜多了！啊不对，那玻璃没破的话，衣服也不至于破掉吧，恩恩，然后检查了下林的受伤情况，发现，林某人的伤口在……大腿根。现在那里的情况很是香艳，恩恩，那里由于破掉，就吊着几根丝线，而且重要的是，出血了。</p>
<br />
<p>寒风萧瑟……乌鸦飞过……</p>
<br />
<p>林悲愤的一甩头发，转向出山：“谁让你那么用力的！！”<br />
“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br />
“我都出血了也！”<br />
“早知道应该带药……”<br />
“没事那么大干什么！”<br />
“我不是一向不小么……”</p>
<br />
<p>恩，这世界很邪恶。总之，一行人驱车回寝的时候，某人被打入冷宫般，被强行塞到后排角落独自暗自神伤，外加恶心不止。</p>
<p><br />
<br />
<br />
<strong>第四话：病猫老虎样发威后还是病猫啊</strong></p>
<p><strong><br />
</strong>这天，阳光明媚。寝室长出山利三不知道从哪拽出个只剩底头那块破铁皮的脸盆，再抽了笔筒里一枝大号毛笔开始玩命的敲，试图在周日这种日子充当人工闹铃，闹醒寝室那几只懒的见鬼的室友。<br />
要知道他们一到假日就会埋头睡到下午六点，然后等八点后天黑透了再吃饱喝足集体相邀出去害人——而现在才上午十点。虽然十点也不早了，但相对下午六点……它确实早的不能再早了。<br />
<br />
为毛要叫醒他们呢？出山实在是出于无奈！显然，是个人都不想睡狗窝，但如果自己懒的收拾的话，把人的房子折腾成狗窝也是可以凑合的，偏偏这个寝室里除了出山和小博，都是懒成精的，绝对的石磨等级，力道不够的话，推都滚不动。虽然自己一直都有勤奋的把各位丢下的会腐烂的垃圾扔出去，但只是这程度显然不够的。出山刚刚还丢出一个被四个鬼用勺子挖着啃过的西瓜皮，那愤懑的情绪，直到自己想象那个西瓜皮是他们四个，才得到了缓解……<br />
照理说，小博也还是爱干净的，平日里也会温柔的笑着帮出山扔垃圾—挑最小的那袋提—这也不能说是小博假正经着帮忙，只是出山那看到有人帮忙而飞快的闪露出辉煌热烈的眼神，让小博实在招架不住。再来就是唐僧攻势：“小博你这么瘦，提太重了不好”之类。博瘦归瘦，一身精肉却也是出山那一身瞟所比拟不及的，再来，是个男人，还会怕拎这点垃圾？！怪就只怪在出山君看到有人帮自己便找不着东西南北了，只怨自己为嘛不多长几只手，一起提了出去。其实也算善解人意的小博呢，在昨天晚上此人玩了通宵的游戏机，此刻恨不得呼噜打的山响。<br />
<br />
出山打量下寝室，自己和小博那原本整齐的桌子，此刻被其他四人的杂物堆积。<br />
<br />
而那五……小博就还是算了吧，那四个鬼，任凭出山敲的怎么起劲，照样雷打不动的在床上趴着，偶尔舒服的挠下痒痒，仿佛是告诉出山“我还活着”。直到隔壁寝室过来疯狂的擂门抗议，迫不得已，出山才停止敲他那个伪锣。<br />
“……放弃吧。”小博迷迷糊糊的从被单里伸出他那毛茸茸的脑袋，含糊的体贴道。<br />
<br />
出山欲哭无泪。<br />
出山脾气好，耐性好，面团一样任人搓揉，待人热情主动且勤快，又力气大。综合了保姆和农民工的最佳特质的出山，居家必备啊——咳翻错草稿本了——这么一个优秀的……佣工，其实，其实也是会发怒的。<br />
出山愤怒了。老子也是家里宠着长大，送来住校的时候自家老爹妈来十里相送，尤其是老妈子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另人心酸啊！！凭毛老子就得倒全部的垃圾、扫/拖全部的地、换坏掉的电灯泡、修挂了的空调，而且在做这些的同时看着那几个在一边悠闲的看电视吃零食？！每每出山君都累积了委屈，而这些不满的情绪，在今天突然爆发。<br />
<br />
只见出山君拿起林君的刷牙杯，愣了愣，又放下，转而拿起石冢的塑料脸盆，向镜子砸去！！哗啦一声响，几个人这才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出山。<br />
盆子和镜子已经毁了，玻璃的碎片掉了一地，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白光，出山就在这些星星点点的白光里将他桌子上堆积的东西——他把林和博的东西拣开了——胡乱挥到了地上。<br />
噼里啪啦的声响中，首先惊叫起来的是林。<br />
“你干什么！！早上没吃药啊？！”<br />
<br />
出山不管不顾，冲着下铺的泽田奔去，拽起被单一扯，裸睡的泽田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br />
“干什么！！你这个变态！！”<br />
<br />
这还不够，泽田刚想把垫单拉起来遮住私处，却不及已经愤怒到红了眼的出山动作快，只见他一把扯住垫被的一角，用力一扯，泽田便连人带被摔到地上。<br />
见此情况，其他人连忙飞快的拽上衣服，从铺上下来，心惊胆颤。<br />
从来没看过出山发火，现在看来，真是可怕啊！<br />
<br />
石冢傻了眼，盯着他破掉的盆子出神，松本逃难似的试图冲出房门，被一把拽住，狠狠的丢到泽田旁边，顿时，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住泽田，惊恐的看着出山。<br />
虽然在发火，显然不是烧掉了全部的理智。于是，一山更有一山高，无论红着眼的出山多么可怕，只见林不知是看破了出山怎么发火都不敢动他的东西的那点小心思，还是单纯的不识相，冲着出山爆发了一阵狮子吼：<br />
<br />
“有毛病啊？！一大早给我闹！！给我滚出去！！”<br />
<br />
博捂上耳朵，石冢把脑袋埋进了被子，泽田和松本抱的更紧了，而出山，被吓的打了一冷颤。<br />
然后，林竟然使出了他的杀手锏——哭。<br />
<br />
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还直蹬，分明就是幼稚园小朋友的哭法嘛！<br />
出山被吓的连哄带骗光顾着安慰林，发火的事情也不知道被打包扔了哪个旮旯里。<br />
<br />
事情的最后解决办法是，依然是出山负责把寝室打扫干净………………小博有帮忙……<br />
为了照顾出山的情绪，好歹，这次大家在出山打扫那一片狼籍的屋子的时候为了不刺激他，大家都出去酒吧了，然后回来后有帮忙扔垃圾……<!--++ plugin_code qcomic begin--> <!--++ plugin_code qcomic end--></p>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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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301035098.html</link>  
      <pubDate>Thu, 16 Jul 2009 16:27:05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ANARY 番外2 part 1</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p>出山一走进教室，就发现，班里几个惯常对其使恶作剧的男生对着他笑。<br />
小孩子尚且未学会隐瞒自己的心情，什么情绪都被写在了脸上，于是，出山已经知道了，大概又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角落里，有什么“惊喜”等着他。这次是在书包里放上虫子，还是把有今天要上的课程的书本那页涂成黑纸？<br />
<br />
出山低着头，坐在了座位上，开始检查。这时，他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全班，那恶作剧作俑者依然用玩味的眼神盯着他的反应。还有……跟自己是好朋友的，坐自己左前方好几个座位的林佳树，此刻也在看着他。林站在自己的座位上，迟迟不坐下去。<br />
他没有理会这些，只是，直到老师都来了，让大家坐下，他也没检查出什么来。<br />
是自己多虑了吧。出山想着，哥哥给了他一把吉他，今天晚上，就拉林到自己家玩吧。这么想着，出山向林那边看去。却发现那瘦弱的背影实在是有点奇怪……先是犹豫着要不要坐下去的样子，坐下去了，又是不情不愿的样子。甚至，在坐下前，还向自己飘来一记幽怨的求助般的眼神。<br />
莫非昨天被打了屁股……<br />
<br />
一整天的课，出山都没听进去。他还在想那个到现在还没影子的恶作剧，或许是新的整他的办法？早就习惯被这样对待了。<br />
直到长大了，出山才反应过来那是在受欺负。不过，小孩子，伤害他人没自觉，被伤害同样也没那么敏感。出山只是觉得很烦人。不过……不是不会反抗，不是不想反抗，但出山认为，介意这种无聊的游戏，是件更无聊的事情。同样，试图用自己的隐忍去感化他们，指望那些跟自己同年，只是高了那么点的同学良心发现，出山一样认为那是小女生才会这么想。他出山利三，从来都标榜着拥有惊人的耐心和好脾气。<br />
欺负就欺负吧，又没对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什么伤害。<br />
无非就是嫉妒自己人缘好。出山有点想不通，他们怎么到底是什么逻辑思维？喜欢捣乱的人，只会越来越不受欢迎。<br />
<br />
因为早上的异样，出山不由得隔一段时间就向林那边看去。发现……他居然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天！<br />
跑过去问问是不是不舒服，他却咕哝着，翻个脸又睡了过去。甚至连中午午饭的时间，都没有从凳子上起身过。<br />
……昨天晚上被打了屁股，疼的一夜没睡好吧……………………不对，如果是屁股疼，不应该是能不坐凳子就不坐凳子么？<br />
<br />
下午放学了，出山看到林以史上最慢的速度收拾着东西。于是他也不由自主的慢了起来，等待着林收拾完课本，好一起回家。磨蹭到了教室只有两个人了后……<br />
“林……你今天没事吧？”<br />
哪想，看着出山关切的眼神，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br />
<br />
出山顿时手忙脚乱，慌忙的想去叫老师，却又被林一把拽住衣脚不让走。<br />
这是怎么回事啊？！<br />
林气鼓鼓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好不容易没光哭了，便冲他大吼。<br />
“都是因为你啦！！！”<br />
<br />
“啊？”出山自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br />
“他们……呜……早上在你的凳子……呜呜呜……上粘了口香糖……呜呜……我……呜……把你的凳子跟我的……呜呜……换过来了……”<br />
林委屈的直抹鼻子，低着脑袋一个劲的抽泣。“……呜……我现在都坐上来了，裤子可该怎么办……”<br />
原来如此！恶作剧被林给挡了……<br />
<br />
而林开始了下一轮的号哭。<br />
“裤子都沾了口香糖，我要怎么办？！”<br />
出山手足无措：“有口香糖的话，贴张纸垫在上面不就不会被沾到吗？”<br />
一听此话，林顿时止住号哭。过了那么多年，TOSHI还记得那双眼睛。瞪的大大的，也就是这大的程度，直到后来二三十年，YOSHIKI从未超越……<br />
<br />
只见林的眼睛扑闪扑闪着泪花，摒住呼吸一般。随即鼻翼两侧剧烈的翕动，一抽一抽的又要哭起来。<br />
其实也就是那么大点事，出山也不明白，为什么林反应这么大。<br />
<br />
“好啦好啦，反正校服裤子也是一样的，我们就换条，好吧？”<br />
“那我不就白把出山你的凳子拉过来了……”<br />
“……”<br />
<br />
之后经历了几秒钟的空白，出山看着林那委屈的涨的通红的小脸，突然之间觉得被感动了。<br />
也许TOSHI一直认为，是自己在保护YOSHIKI。但是，YOSHIKI对他也是……单方面的付出是没有意思的，爱是相互之间的事情。所以，这样的感情才弥足珍贵吧。TOSHI记得YOSHIKI曾经边弹着X的歌曲一边对他说，就像是时间敲打着他们那十几年相识的岁月，两只手并重敲击，才能构成这优美的旋律……<br />
<br />
事情的最后，出山迅速的转移了话题。转移到了……自家那把FLOK吉他上。<br />
<br />
“你会弹吗？！分明就是胡乱拨吧！！”<br />
“……我还要学嘛……”<br />
<br />
…… <br />
…… ……<!--++ plugin_code qcomic begin--> </p>
</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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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300501699.html</link>  
      <pubDate>Wed, 15 Jul 2009 19:46:12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ANARY 7</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p>而这之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彼此之间的笑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并没有什么更柔情的部分。连YOSHIKI提到的戒指，TOSHI也没有提，而YOSHIKI想，或许是想找其他的事由送出来吧，于是也没有说起。<br />
夏天时，TOSHI回了日本，开始PARADISE*的录音。而YOSHIKI，本来也没什么其他打算，也回了日本。[*PARADISE：1993年9月8日发行]</p>
<p><br />
极闷热的一个傍晚，守纯从超市里购物出来，马上注意到正对面KTV所拥有的停车处停来一辆似乎很熟悉的车。<br />
车的款型不认识，但是那个车牌，肯定是见过的，但是不大记得，到底是谁的。<br />
车还在冒些许的尾气，看来还是刚停下来。而等车门打开，两个人分别从两边车门出来的时候，守纯马上在嘴角露出微笑。<br />
是的，那直觉没错，确实认识。即使做了伪装，扎起了那金色的头发并有帽子做掩饰，穿着宽松的尽量遮掩身材的衣服，但那个身形的比例还是能让她一眼认出。而那另一个人……也是包装的像变了一个人，但是，守纯可以肯定那是YOSHIKI。</p>
<p>一起去KTV？或许能看到其他的人也说不定。<br />
守纯决定也去看看。</p>
<br />
<p>KTV里有兼顾酒吧，进去后首先所处地的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大厅，一地的红色地毯，天花板上有华丽的吊灯和彩灯分布，大厅四周各摆两排方桌，都铺有桌布，而且桌布之上亦再盖一层玻璃，防止客人的饮料等滴在桌布上不好清理。而桌布面积比桌面大，有流苏吊下来，看起来很是精致。而服务台就在对门那边，音箱等设备也在那里聚集。而中间的位置人来人往，有各色人等穿梭着。<br />
大厅大概在宽度的3分之一那位置，左右两侧各有一走廊，走廊里分布的门就是包厢的门了。而走廊的尽头，左面是去楼上的梯子，右面是一个卫生间。</p>
<p><br />
守纯看到他们进了左侧的一个包厢，于是也跟着过去。不知为何，做贼心虚一般有些心跳加速。TOSHI自己已经是熟悉了的，想去看一看，而他旁边的YOSHIKI，会是什么样的人？</p>
<p>TOSHI打算关上门的时候，看到突然出现的守纯，有些吃惊。<br />
“你怎么来了？”<br />
“我在对面买点零食出来，正好看到你，于是就过来了。”</p>
<p>YOSHIKI这个时候已经在沙发上坐好，正开了电视打算点歌，听门外有动静，也转过了头。看到是个不认识的女性，觉得非常的不悦。</p>
<p><br />
“利三，那是谁啊？狗仔的话赶出去，记者就说今天我们开会不给招待！”</p>
<p>一听YOSHIKI没什么好气，TOSHI有点犯难。平素里没什么过节的女性朋友，也不好意思直接赶人走。不得以的只好先让守纯进了门，便开始给YOSHIKI介绍。<br />
“树，是普通朋友。演歌剧的时候认识的女主角，守纯香……”<br />
守纯听YOSHIKI那话觉得很是刺耳，却又碍着TOSHI那依然温柔的表情，也只能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br />
“叫我香也就可以了……”</p>
<p>守纯的意思就是可以不用那么紧张和生分，但自YOSHIKI听来却是格外的惹他烦。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见第一眼就不喜欢！本来就是约了X的众人一起来KTV玩，HIDE，PATA和HEATH还没过来，这样的私人场合里，这个守纯一来就等于是多余的打扰了，还套近乎，他YOSHIKI愿意跟她熟吗？谁知道她安什么心呢？<br />
TOSHI招待着守纯在YOSHIKI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而自己坐到了YOSHIKI旁边。YOSHIKI便趁机向TOSHI那边坐的更拢些，扔下遥控器，开始打盹，一幅你不赶人我就不理你的姿态。而守纯显然是从他那表情里看出了什么，紧张的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敢说，甚至也不敢有动作，拘束在那里，动都不动，只有那哀怨的眼神望向TOSHI，试图求救。</p>
<br />
<p>TOSHI不知道为什么YOSHIKI这么明显的抗拒守纯的到来，他觉得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是先给守纯说话呢，还是先去安抚下YOSHIKI那反复无常的情绪。<br />
“佳树，我……”<br />
憋了半天，TOSHI觉得自己脸都要憋红了。而YOSHIKI，睁开眼直直的瞪着他，嘴里只冒出一个音节：“恩？”<br />
“……我去下卫生间。”</p>
<br />
<p>TOSHI本来已经想说下新的专集的事情，一见YOSHIKI那依然美丽但是显然有些愤怒的表情，那些话便给自己生吞了下去。<br />
也是，守纯又不是没有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为什么就不能事先联系一下呢？原本就是私人的玩乐时间，而她的突然造访，原本的计划和气氛便给生生的打乱了。情况变的说不出的复杂和诡异……<br />
几乎是逃出套间的，TOSHI来到大厅对面走廊的卫生间。这中间似乎看到大厅有人闹事，拍着桌子叫嚣。不过，不干自己的事。TOSHI很漠然的走过去了。</p>
<p>他一边站在洗手间的洗手台前慢悠悠的洗着手，一边在脑子里思考。要怎么把守纯支开呢？说HIDE他们临时换了个地方？然后再打电话通知HIDE他们新的地点就可以了……</p>
<p><br />
这么想着，突然顶上的灯啪的炸掉，情况之突然，让TOSHI赶紧闭上眼，抱住脑袋蹲了下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p>
<p>耳边响起了惊慌失措的叫声，杂乱的脚步声，和噼里啪啦的东西碎掉的声音，以及什么东西炸掉的声音。各种各样的音波嘈杂的响了起来，TOSHI睁开眼睛察看状况的时候发现四周已经没有灯可照明了，一片漆黑。<br />
起身拉开卫生间的门，TOSHI发现情况是相当的混乱。</p>
<p>大厅里起火了！<br />
想到刚刚外面有人吵架，再联想到自家乐队以前经常干的事，TOSHI很快就明白应该是什么原因了。<br />
吵闹之中不小心酒瓶子泼地上了，然后这时候只要有个烟头，或者干脆是点燃的打火机落在上面，那效果是非常的刺激。而如果正好火源在音箱等电器旁边的话……<br />
那么就是现在的状况了。电线全部短路，灯泡炸毁，有大型的电器遇火燃烧起来更是难以控制，偏偏这家KTV的桌布还都是带流苏的，而地面上也都是地毯。从地面上的火，烧到流苏上会是什么情况呢？惊慌失措所以起身就跑的人们，难免又不小心挥掉酒瓶到地上；相互之间推搡着，有人的衣服被烧着，赶紧脱掉，扔在地上……</p>
<p>而现在，大厅里混乱非常，一个大厅的地面，都是火，映的TOSHI眼里一片橙红。<br />
YOSHIKI和守纯在大厅对面的包厢里！要是赶紧从这里逃开的话，势必要穿过大厅，而大厅的地面上现在起了火……<br />
尤其是YOSHIKI！！如果他受伤了的话……如果他再有什么地方伤到了的话……<br />
TOSHI急的脑门刷的冒下汗来，紧急之中一下扯掉水笼头，水哗啦的淋了他一身，还特意把脚伸到池子里，这下连皮鞋里都盛了水。为了掩饰自己的身形，TOSHI有穿外套。他脱下外套，把这件外套也淋了个通透。虽然是夏季，但被冷水淋了个通透的感觉依然是冰凉入骨。</p>
<br />
<p>包厢里的人都跑出来了，而TOSHI这么短短的一路也不知道推开了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另一边的走廊，看到YOSHIKI在包厢门口探头拼命的向他这边挥手。<br />
“快过来！！”</p>
<br />
<p>因为身上有水，无疑TOSHI最为安全，而守纯和YOSHIKI他们两个人，只能由TOSHI轮番抱着出去。脚掌不用挨着地面的话，受伤的几率会降到最低。<br />
连这里的包厢的灯也已经全都熄灭，周围一片黑暗。但是因为眼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黑，TOSHI还是能够看清各人的表情。</p>
<br />
<p>要先把谁带出去呢？<br />
TOSHI将守纯横抱起来。<br />
YOSHIKI一脸的难以置信，盯着TOSHI，颤抖的说不出话来。<br />
“佳树，我马上回来。你等我。”</p>
<br />
<p>TOSHI才走出门，YOSHIKI在后头哐铛的把门关上。<br />
倒在沙发里，YOSHIKI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TOSHI的选择。这样危急的时刻，YOSHIKI真的以为他会首先选择让自己安全。但是显然，事实不是这样。<br />
为什么？！为什么是不很熟悉的女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的灯就灭了，所有人都惊慌起来，守纯吓的惊叫起来。YOSHIKI怒不可竭，恶狠狠的斥责守纯安静点，等TOSHI过来。<br />
心里自然是害怕着的，开门一看大厅全是火，要怎么出去？！TOSHI又在哪里？！他怎么样了？然后看到TOSHI浑身都是水的，拨拉开人群出现在眼前。<br />
他安全的话也就好了……这样想着，YOSHIKI也舒心了些。<br />
TOSHI说把他们挨个抱出去就可以了。YOSHIKI几乎已经做好，TOSHI到他身边把他抱起来。但是……他把手里湿淋淋的外套丢在他身边，然后选择了那个女人，给他的只有背影。</p>
<p><br />
就算不是恋人的关系，那么多年的交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女人？！<br />
亲眼看到那个女人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这样的情景比什么都来的刺激。</p>
<br />
<p>没一会，响起了扭开门的声音。<br />
“佳树，你关门干什么。”<br />
TOSHI依然是一身的水，他拿起之前留下的外套，把它包在YOSHIKI身上，然后试图抱起YOSHIKI，却发现他不知为何，并没有顺从的伸出手迎接他的怀抱。<br />
TOSHI生气了。无疑是在吃干醋，可这个时候吃醋，不是给自己找堵吗？！</p>
<p><br />
YOSHIKI感觉自己的肩膀被猛的一推，便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再然后自己被TOSHI那健壮的臂膀拉起，横着扛了起来。<br />
“你在赌气什么？佳树，自然是带出去的第一个人会更安全，但是，如果我为了那个女人死了，你能好好活吗？”</p>
<p>YOSHIKI原本还打算反抗，但TOSHI的声音虽然带着颤抖，却一如既往的温柔。<br />
接下来的不用说，YOSHIKI也明白TOSHI的用意。</p>
<p><br />
无论是沐浴着荣光，还是面临着危险，他们从来都是一起的。无关的人先让他们出局，能让其一起面对一切的，只有对方而已——<br />
碰触着他的体温，YOSHIKI安静了下来。<br />
“利三……我喜欢这样的你……”</p>
<br />
<br />
<br />
<p>TOSHI把他那已经被水淋了个通透的外套丢到一边，YOSHIKI发觉车内的空气里除了汽油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再看一看TOSHI，随即，YOSHIKI被吓了一跳。<br />
“阿利，你的手怎么回事？”<br />
TOSHI这才发觉到，右手上有阵阵的痛。虽然似乎痛感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但是之前一直都没那个心思和功夫注意。就着车等低头一看，手掌上已全是血迹，连带着碰过的外套、YOSHIKI洁白的衬衫肩脖处，也沾了不少斑点的血迹。他皱了皱眉，低声回答了YOSHIKI的问题。<br />
“……起火的时候我在卫生间一着急就把水龙头给拧断了。……是那个时候划伤了吧。”</p>
<p>此刻，已经打发走守纯，坐在车内打算赶紧回家的二人，虽然已经安全了，可俩人的心却全无轻松下来的意思。原本已是晚上，凭着车灯而已，看不确切伤势，让YOSHIKI平白的增加了些担心。皱着眉头拉下脸，迅速的做出了决定。<br />
“……这里离HIDE家最近吧。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他应该还没出门。我来开车，你休息着吧。”<br />
“……好。”</p>
<p>TOSHI坐在副座，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飞快的拉到身后，本想说点什么，张开了嘴却只是动了动唇，依然什么都没说。<br />
反正，就算被警察拦下，身上的钱也不是不够交罚款。重要的是，不打扰YOSHIKI之所以开的飞快的心意……<br />
而YOSHIKI，觉得脑子里有些混乱。那家KTV，他不是第一次去，卫生间的水管、水龙头，可都是金属。不靠工具直接扯开，得是什么样的力气？YOSHIKI明白，TOSHI的力气一向很大。但一向行事理智谨慎的TOSHI，若不是真的担心，又怎么会这样来？本想责怪他蛮干，可一想他的动机，又怪不起来。<br />
金属的水龙头，单凭血肉之躯的蛮力强行拽开，怎么会不受伤呢？不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和YOSHIKI离开这里！于是，疼痛被忽略了，而将两个人都抱出来还是得用手，于是又被进一步拉伤。手腕和手掌，手背，也不知道有多少道口子，尤其是虎口到手掌心，本就是敏感的地方，注意到划伤的时候，疼痛便从那或大或小的伤口里漫出，像带刺的蔷薇枝缠绕住手臂，刺的整个手管的毛孔都要叫出声来，几欲麻木。</p>
<p><br />
TOSHI干脆将还滴水的上衣脱掉，避免伤口浸到水。将那衣服随便擦了下手，他几乎能感觉到血又有渗出。TOSHI并没有抬手查看伤势，因为这势必会分了开车人的心，而以这速度开车还分心的话，后果可能更不堪设想。<br />
靠在椅背上，TOSHI甚至能察觉到受伤的手臂在空气中微微的颤抖，血液凝固在手臂上，很不舒服。</p>
<p>“shit！”YOSHIKI低声咒骂了句，不过还是给TOSHI听到了。<br />
“怎么？”<br />
“你这车怎么开不快。”TOSHI哑然，而YOSHIKI这话里带着的三分怒火。<br />
“公主啊，这好歹也是奔驰的跑车……”TOSHI微笑道。顿了顿，随即又开起了玩笑，试图轻松下氛围。<br />
“我是主唱，重要的嗓子没伤到就可以。你的手伤了的话，才应该用这个速度开车送去包扎。”<br />
YOSHIKI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心情，扭头愤怒的对TOSHI飞了个大白眼。<br />
“关键是你不仅仅是主唱！什么发声机器……然后我就给你打药了，还不是为了早点录完！我们一起长大，我以为我的意思你什么都会懂！不过，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脑壳子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木头！你仔细想想，有些话你脱口就说，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它的敏感程度，是不是会伤到人？！”<br />
YOSHIKI说到后来，激动的就像在吼。<br />
TOSHI受伤了，他自然心情不好。面前这个人的脾气，以为自己很了解了，可实际上，再怎么靠的近，两颗心之间还是隔了两层肚皮。他有些搞不清楚，YOSHIKI到底想到了什么，那些话说的他一愣一愣。<br />
TOSHI伸出左手，摸了摸YOSHIKI的脑袋：“真的没事，你都想到了什么呢。”</p>
<p><br />
敏感的问题……YOSHIKI自从Art of life之后，极其讨厌TOSHI或者其他人拿嗓子来开玩笑。而这之中的原因……那段地狱般的日子，如果能早些察觉到他的心意的话……自己就不会在数个夜晚与睡眠无缘了吧。两人一直相互依存，为什么连这个都不信任了呢？TOSHI有些懊悔，就算是开玩笑，也应该避免一些方面的事情……明明就是自己歪曲了他的意思，却……<br />
都是自小的自卑惹的祸，那些被害的情绪，只是自己妄想出来的而已！</p>
<p>需要打起精神了。打开内心，会发现不一样的世界吧。</p>
<p>目的地终于到了。<br />
YOSHIKI急燥的敲着门，看到赶过来开门的HIDE，TOSHI实在是憋不住十分想笑的情绪，噗嗤笑出了声。<br />
HIDE显然是为了出门而在化妆，而此刻，粉底已经涂好，但眼线才画了一只，还有一只画了一半，而眉毛处和嘴唇，都被粉底抹成近乎白色，看起来十分滑稽。<br />
还没等笑完，HIDE注意到走进屋子里被灯光照映了的TOSHI，他的手……和YOSHIKI的脖子……于是，HIDE惊叫了起来。</p>
<p>“TOSHI！你们怎么搞的！”<br />
“HIDE CHAN，医药箱在哪里？阿利，你去洗澡。”YOSHIKI自一开门，换了拖鞋便径直的进了门，四处张望。<br />
HIDE哦的应了声，皱着眉头，转身去翻东西，而TOSHI，按YOSHIKI所说的，换了拖鞋后便进了卫生间，同时将湿漉漉的衣服都丢到卫生间的角落。<br />
也是，虽然是夏季，淋点水不算什么，但是毕竟穿着湿透的衣服那么久，还真有些凉了。</p>
<p>他抬起手，这才有机会在灯光下仔细查看伤口。<br />
疼……虎口处果然是有着最长的一条口子，几乎从手背边缘贯穿到手掌心，近十道大大小小的口子，已经像虫子般拱起，红肿狰狞。整个手臂几乎都有深红的血痂凝固着。疼了那么一会，现在反而麻木了。不过，正犹豫着这样的手要怎么洗澡……门口很及时的响起了HIDE的声音。<br />
“TOSHI CHAN，我来给你清理下伤口。”<br />
“……谢了。”</p>
<p><br />
HIDE扭开水龙头，开始向浴缸放水，然后，拉来一个凳子，让TOSHI坐下，拧开双氧水的瓶盖，拿起一包卫生棉签，开始清理伤口。<br />
“YOSHIKI在打电话给医生。我呢，只会简单的消毒，真正式的，还是得等山崎医生……”<br />
HIDE皱着眉头，继续发问。<br />
“你怎么搞的，怎么这个样子。”<br />
TOSHI简单的描述了下经过，说完的时候，HIDE也将那只手臂清理的差不多了。那段经过，听的HIDE直皱眉头。<br />
“难怪YOSHIKI那么着急。他脖子上都是你的血是吧……”<br />
这时，YOSHIKI站来了门口。<br />
“好了吧，阿利，我来给你洗澡。”<br />
“……”</p>
<p>TOSHI有些不自然，YOSHIKI却已经迈着步子走了过来，拉起他的手，抬起来仔细的看。于是，原本就不怎么样的脸色，现在变得更难看。不过，也没说些什么。</p>
<p>“YOSHIKI，你得注意点他的手啊。”临退出卫生间前，HIDE还不忘叮咛了句。<br />
“等一下，你把TOSHI的钥匙拿去，HEATH一会过来，去他家拿他的衣服。我的衣服他那里也有，也带几件过来。”<br />
HIDE抽了抽嘴角，拿过了YOSHIKI从TOSHI裤子腰间抽下来的一串钥匙。<br />
“你们也可以穿我的嘛……”<br />
“你认为TOSHI穿的下你的裤子吗？还有，鞋子也湿了。再来，内衣怎么办？”YOSHIKI只是用敏锐的眼神看着HIDE，而TOSHI，听到第一句，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br />
“……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先找我的睡衣穿。”<br />
HIDE退出卫生间，感叹了句。“想的真周到。命令也下的真不含糊。不愧是女王……”</p>
<p><br />
YOSHIKI甚至连脱裤子都没让TOSHI自己动手。看着YOSHIKI那温暖的指尖给自己挑下裤子，TOSHI觉得很是感动。<br />
计划的很周到，先是给医生打电话，然后是让HEATH去拿衣服。PATA那边想必也已经通知到了不用聚会了。而这一连串的行为都在不长的时间内完成，他大概是在车上已经思考好了该怎么办了。被这样关照着的感觉……很受用。其实，比起也不是特别熟悉的HEATH，PATA更适合指使着去跑腿，不过，这酒后驾车的危险性……</p>
<p>洗澡出来后，HIDE已经拿着睡袍在外面等着了，甚至连客房都收拾好了。<br />
“弄脏了没关系，有洗衣机。”<br />
“谢谢……”<br />
HIDE叹了口气。“你们啊……”</p>
<p><br />
不多时，山崎医生到了。涂了药水，缠了绷带，关照好最近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开好消炎药，任务便算完成了。甚至连HEATH，也已经拿来了衣服。<br />
HEATH看着TOSHI被缠的一丝皮肤都不露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担心。<br />
“也不用太担心了。除了虎口的伤，其他的都不深。过两天也就好了，连夹板都不用上。缠绷带也是为了免得弄脏被子衣服……”</p>
<p><br />
聊天聊到深夜，YOSHIKI洗过澡后，睡在TOSHI的右侧。因为疼痛，TOSHI有些合不上眼。</p>
<p>和YOSHIKI一起的地方……Here is the paradise……<br />
好不容易睡着了，春天踏着轻快的脚步，领着微风来到了他的梦里。</p>
<br />
<p>如果静下心享受彼此的温度的话，爱像重生了一次。梦里他和YOSHIKI在LA的那片草场上牵着手，转着圈。青涩的泥草的气息包围着两人，他们停了下来，滚在草地上，TOSHI翻了个身，将YOSHIKI压在身下，享受美食般啄着YOSHIKI的唇。<br />
TOSHI在梦中闭上眼，温柔的吻着YOSHIKI。待到睁开眼……<br />
似乎回到了故里的馆山。那时候他们还都是黑发，高中还没毕业，为了放松下心情，相邀着去了野外。<br />
结果才到目的地，下了场暴雨。幸好是穿着短裤衬衫的夏天，更重要的是，暴雨很快停了，乌云散开，露出谌蓝的天，白色的云朵，以及，彩虹……<br />
已经都快忘了，有这么回事了。他们相互凝视着，然后彼此一笑，赤着脚在草地上飞奔起来，尽情享受这雨后的清凉感，和草地的自然气息。<br />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手牵到了一起，十指交合。</p>
<p>那个时候的坚定的心意，到十几年后的今天也依然不变。在对彼此的关心中，能看到自己的存在。只有一个人的话，未来的影象始终不真实。从初识，到开始交往的甜蜜和辛苦，再到现在的彼此倚赖的习惯和默契……<br />
here is the paradise……</p>
<br />
<p>TOSHI也有想过，失去YOSHIKI，或许是很简单的事情。作为已出道艺人的公众性，多少只眼睛看着呢，多少媒体捕风捉影。自从成名后，每每想跟YOSHIKI亲昵一下，TOSHI就感觉四周有无数双视线射过来，如锋芒在背。只有在自己心情非常好，或者确定是二人世界的情况下，TOSHI才能松开崩紧的弦。<br />
可是YOSHIKI，我多想跟你一起过普通的生活。有时候很简单的要求往往极其奢侈，自从跨出了那个步子，就再也不能回头了……<br />
但是就因为这样，反而更舍不得……<br />
不知道YOSHIKI，是怎么想的呢？</p>
</font>
]]> </description>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296830767.html</link>  
      <pubDate>Fri, 10 Jul 2009 01:24:40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记忆背后的你 2</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p><br />
李婶拉过水生，说：“家里三间客房，一间你来的时候给你住了，还有间今天晚上得给人家阿泰住。剩下一间呢原本是收拾给这个客人睡下……但是有点担心他哭成这样，尽快休息才好。且怕是晚上要人照顾，就让他到你房间跟你一起睡吧……”<br />
水生看了看一脸贼笑的泰，想到他跟博的关系，再看看哑巴那俏丽的面庞，微微的红了红脸。却终究还是答应了，于是将哑巴扶起到自己房服侍着躺下，自己坐到床边，而泰他们，则拉了李叔李婶在隔壁房叙事。</p>
<p>农忙开始的时候，自己原本打算开始去搬博的东西的。一早就出发了，打算去河边给他的马喂点水，却在河边发现一个人。<br />
浑身都还是湿漉漉的，大概是刚被水冲上来。还晕着，身上有伤，泰下马把人翻过来看了看，惊讶到，还真是个美人。<br />
然后便决定先把人给救了再说，由于怕博起什么醋心，也不敢说是救了个美人回家，只是托个仆人去跟博说声临时有事，又因为想要先在这边把自己的铺子做下，等打好了基础再说。那么接人这事要拖延下，让博先安心在家等着。同时也吩咐着迅速找来大夫，又收拾了间客房。<br />
于是自己先单独打理着铺子，一边又亲自照顾着这个拣来的人。<br />
这人似乎身子骨很弱，每天喂了很少量的东西，足足的睡了三天才醒。<br />
泰正好奇着这人什么来头……因为看衣物，布料不错，又是这样标致的长相，还细皮嫩肉的，骨头也细，绝不是普通人家经常干活的人，应该也是被娇惯奉侍养着的公子，为什么就这么不小心掉水里了呢？出门旅游的话应该有人跟着才对，除非是……逃亡。<br />
可是等人醒了有意识了，想问点什么，看到这人却是一脸的惊恐，只是捂着脖子，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br />
是个哑巴！<br />
看他这捂着脖子干咳的动作，看来以前不是哑巴，被水冲哑的。<br />
“这可有点难办了……”<br />
都救上来了，总不能因为问不出什么，满足不了好奇心就丢掉吧？这可是个活生生的命！<br />
哑巴坐了起来，在床上一直流眼泪，半个枕头都打湿了，哭的泰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急的一吼：“一男人哭什么哭，你再哭我就赶你出去了！”<br />
没想到哑巴只是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想到什么心酸的事情一般，干脆不客气的张大嘴放声大哭。<br />
“好啦好啦……”<br />
泰简直想把这人丢出窗子外去，拣了个大麻烦回来啊！想到他熟睡的时候那份安静的美貌……简直判若两人。<br />
不过这样一来，泰更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这么任性的家伙，大概以前从没听谁对他大吼大叫过，觉得委屈才会哭的更厉害吧。不过话说回来，真的没见过哪个男的会这样哭……</p>
<p>只有任哑巴哭的累了只是坐着发呆的时候再问。<br />
“你会写字不？”<br />
哑巴点了点头。<br />
泰拿过笔纸墨，让他写。<br />
“叫什么名字？”<br />
结果哑巴又开始扁了扁嘴，大有再哭一场的趋势。泰一看慌了神。<br />
“怎么怎么，你不要哭，你一哭我什么办法都没了……”<br />
哑巴一听便真的哭了起来，泰拍着脑袋，感觉自己都要疯了，转身出了房间打算安静下。<br />
再进房间的时候，哑巴已经又钻进了被子睡了起来，纸已经被泪水浸湿，模模糊糊的只有一行字。</p>
<p>以前的我已经死了……叫我哑巴就可以。</p>
<p>在沉默的哭了两天以后，泰确实再没见到哑巴哭了。大概……真的是泪哭干了吧。泰没有再多问些什么，只是该给吃的吃，给喝的喝，哑巴倒也配合。<br />
只是冷冰冰的，就连偶尔被泰的言语逗笑，那笑容也是仅有一丝丝的，而且很快散去。<br />
看到那样的哑巴，泰隐约觉得，这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一样……<br />
为了不刺激到他，泰尽量不表现出对他的过去很有兴趣的样子，什么都不问，待朋友一般将哑巴收留着。<br />
再然后过了一个月，哑巴的情绪逐渐平息了下来，身上的擦伤之类也好的差不多了，平时不吵不闹，也不再经常哭了，偶尔出门晒晒太阳。不过呢大概也有被水冲了一遭的原因，这体质实在是太差了，感冒啊，或者擦擦碰碰什么的啊，身上肚子疼或者胃痛啦的没几天安生日子。<br />
见哑巴的情绪逐渐像个正常人了，于是泰便开始指使仆人去江家搬东西，直到两天以前，自己亲自去将人接过来，博这才知道在田家发生的事情，也见到了这个哑巴。<br />
“这么说的话，我们村也有救上来一个人……”<br />
哑巴一听，本来坐的好好的在晒太阳，一下站起身，吓了泰博二人一跳。<br />
他起身冲进了屋子，出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把一个纸条伸到泰面前。</p>
<p>带我去看他。</p>
<p>泰看了看哑巴。<br />
哑巴的眼神一向是灰暗的，提不起神来。而现在，却是闪耀着惊喜一般。<br />
泰觉得，事情突然发展的很有趣的样子。<br />
“你认识？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呢……”<br />
哑巴只是将纸条又伸了伸。<br />
博又继续说：“不过这个人失去记忆了……谁都不知道他到底从哪来的，为什么会掉到河里。我是住西边，他被村东头的李叔家收养了，只在他被带着全村走的时候见过一次……”<br />
哑巴瞪大了眼。转身又回去了屋子，这次拿出了一叠纸和笔墨。</p>
<p>什么都不记得了？<br />
“恩，是的，连名字都不记得。”<br />
真的？真的什么都不记得？<br />
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而哑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尖锐的眼神盯的让自己有点害怕又不敢不回答。<br />
“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p>
<p>他……什么样子？<br />
“个不高，比你矮大概这么多……”博伸手比画了下，却见哑巴剧烈的一抖。<br />
脸比较大，个很结实，嘴唇很薄？<br />
如果说刚刚是闪耀着惊喜一般的眼神，哑巴现在的表情简直是笑开了花。泰从来没见过他笑的这么灿烂……真的从来没看过，有谁能笑得，连撒在他身上的阳光都为之失色。<br />
但是，笑容中却也有些凄楚。</p>
<br />
<p><br />
而哑巴的痛苦，又有谁知道？<br />
身上一直都很冷，醒不过来。只知道有人照顾着自己……如果是他，就好了……<br />
不想就这样死去啊，身边的人是不是你，想要看清楚是不是你……经过了那么多痛苦，如果这次醒来，能够永远在一起就好了……<br />
在又黑又冷的混沌中一直迷糊着，等好不容易有些意识了，挣扎着醒了。却发现身边的一切都这么陌生……<br />
照顾着自己的人也这么陌生……世界完全的变了。环顾着四周，他大概已经死了吧？被摔了一跤的自己拉倒也不曾放手的他……为什么一定正好是在桥上摔跤呢？<br />
忍不住哭了起来。然后再发现了件让自己感觉恐怖的事情……<br />
自己真的成了哑巴了！</p>
<p>当年才四五岁的孩子，相互之间的称呼一个是树，一个是三。一个林家的佳树，一个吴家的利三。<br />
树从小自己因为体质差被当女孩子来养大，为了不露馅，一直都被禁止在外头说话的。大家都笑林家的佳树是哑巴，从小笑到大。<br />
只有三……树家里给他专门请的先生，而三就是这个吴先生的孩子。因为排行老三，所以名字带个三。<br />
三经常喜欢私自把树带出去玩，也不知道被骂了多少次，弄的家里把吴父辞退了，树就自己偷偷溜出门找三玩。家里也没办法……加之吴父确实教的还可以，也只有再请回来，任由两个孩子折腾。<br />
树真的很喜欢三，除了家里人包容着树外，同龄人之间所有人都在笑树是个哑巴，只能用笔纸来表达思想，只有三会站出来，不让任何一个人说他。而三的保护欲满足了过后，树就经常考虑一个问题。三不知道自己跟他一样是男孩子，有了奇怪的想法怎么办？<br />
三只是无忧无虑的继续保护着树。直到树有意无意的开始躲着三……三察觉出来了，跑去找树。树给他写纸条，说约着晚上某个时辰里在后院里见面。<br />
树对三说话了。<br />
“你不要找我了吧。”<br />
三很吃惊。<br />
“你会说话？”<br />
“是的！我会说话！可是我妈说我体质弱，把我当女孩子养，不准我说话！而且你听我的声音，我是男孩子，不需要你保护！”<br />
不等三说点什么，把他的手扯出来，让他碰了下两腿之间的部位，然后狠狠的推开了三，再然后……就跑了。</p>
<p>三吓了一跳，从来没想过他会说话，更没想到过他是个男孩子。<br />
“可是树真的比女孩子还漂亮……”<br />
眼睛扑闪扑闪的，脸小小的嫩嫩的，平时文文静静的。<br />
而树的心情也真的是很不好受。啪的关上自己的房间门，气喘吁吁。<br />
自己唯一的秘密就这样吐出去了，这唯一的朋友就要这么失去了吧。他大概会讨厌自己一直欺骗着他吧，他大概以后都不会再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用自己也很小的身体来为他抵挡那些攻击了吧，不会再……守护自己了吧。<br />
可是三还是不明白，是男孩子有什么奇怪的吗？这个秘密自己可以替他守着，为什么自己就得被这么严厉的拒绝，这么的就不能找树玩了呢？<br />
树总是被欺负，自己又不肯报复回去，体质又差，这样的树，自己怎么放心的下？</p>
<p>三在第二天还是跟着父亲一起去林家了。却只敢远远的看着树认真看书。<br />
树出去玩，却又被欺负了。有人把他推在地上，扯他的头发。<br />
“林家的小哑巴，弱弱的，最好欺负了，被欺负了还不能说！”<br />
树瞪着眼睛，红了眼框。三远远的看着，心里抽抽的疼。又想到昨天晚上树说的，犹豫了下还是冲出去，一脚踢开了那个个比他高很多的男生。<br />
然后打了一架，对方虽然比他高比他大，但是还是自己赢了。自己一向打人都很疼的……<br />
树满身是灰的一直坐在那里看三又为他打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br />
最后三把树横抱起来，树在三的肩头哭了。三的力气真的很大，轻轻一抱自己就离了地了，连拒绝的话都没的说，三就把他抱回去了。<br />
三说。<br />
“如果你不想被我保护的话，你就自己变的更坚强一点啊——笨蛋——”</p>
<p>如果说之前是因为觉得树一个“女孩子”被欺负是很可怜的事情，那么之后呢？<br />
原本树担心在三身上发生的事情，却突然的就在树自己的心里生根发芽。<br />
“那你就守护我吧……阿三……”</p>
<p>可是即使那么小的时候心境便发生了变化……</p>
<p>然后的日子里两人之间最经常干的事就是，打架。<br />
倒也不是真打，树是那样被养大，女孩子在外头应该怎么怎么样。但是树毕竟是男孩子，自己总归也想要属于自己的力量吧。于是树让三跟他打。只是，树从来没赢过，三总是很轻易的就能一只手就把他两个手臂窟的生疼，让自己完全没力气抵抗。<br />
三那样的怪力，大概真的要受他保护一辈子吧。<br />
想到一辈子这样的词语，树就觉得很不甘心。</p>
<p>长大些的树出落的越发越标致，很快的，十四五岁的时候，大家都说他是方圆几百里内的绝色美人——不，甚至到了大家都没去过的外地，也会是最漂亮的那个！而身旁欺负他的那些男孩子们，也没再像小孩子那时候的欺负他了。但是看他的那样别有意味的眼神，让树比小时候更害怕……<br />
可是最让他害怕的，却是一直以来保护着他的三。<br />
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女孩子，可是三他，明明知道他跟自己一样是男生！为什么也是那样的眼神呢——<br />
很恐惧这样的感觉啊——<br />
但是树一直对三笑着，依然只对三说话。从什么时候起，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呢？<br />
他依然对三提些“我要树上那个果子”这样的要求，然后无论那树多高，三一定会爬上去摘下那个指定的果子。树也会任性的对他说些很伤人的话，三也不气不恼，只是温柔的看着他，勾了勾他的鼻子，笑着说。“你呀真是被惯坏了。”<br />
树的脾气越来越怪，稍微有什么不顺心的就会烦躁起来，烦躁的时候三就没好日子过了。一个接一个的奇怪的要求，三没完成好就会挨骂。但是三总是很乐意的去做了，直到树开心的笑出来为止，从来没有听到他口中说出一个不字。<br />
树撒娇一般挂在三身上问，为什么要这样呢。<br />
因为树只对我这么好呀，你只这样对我笑。<br />
对你笑笑就算对你好？<br />
三把树抱住，说。<br />
不知道呀，可是你笑起来真的很漂亮，灿烂的跟花似的……想让你一直这样笑……<br />
再然后三的眼神越来越炽热。虽然其他人看自己也有点什么跟什么的意思，但是三的是不一样的。<br />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树很明白……那是真心的，单纯的情感……</p>
<p>有些开心又有些害怕。这毕竟真的不是被祝福的感情啊……<br />
三邀树晚上出来玩，树再三犹豫着，本想拒绝，出了口便却是依照了内心深处的意思，说好。<br />
三拉着他在河畔走，跟他聊天，最近又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啊的之类。<br />
河畔的草地很湿，不小心就容易摔跤了，要小心点走才是。<br />
才这么说着，树就真的一个趔趄。<br />
三眼疾手快，马上的将树抱在怀里，稳住了他。<br />
三比树要矮，鼻息正好轻抚在树的后脖颈上，树顿时觉得从那里传来阵阵的酥麻直至传遍全身。想要让三放开手，却发现三在这时下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br />
该来的还是来了！<br />
不想要再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了。不被祝福又怎么样呢？已经阻止不了自己的情感在体内全心全意的蜿蜒着生长……<br />
树突然发狠，猛的使力挣脱了三，还不等三惊讶的叫出声来，他又转了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嘴。<br />
颤抖着揽上了他的腰，两人紧紧的贴着抱在一起。<br />
三有些开心的在树耳边轻轻的问。<br />
“阿树也喜欢我吗？”<br />
树也不回答，只是任三抱着，一动不动的呆了许久。<br />
临分手的时候三对树说。</p>
<p>“我想把你带走。阿树，我存些盘缠，然后去找一个地方生活吧……在那之前，我们先少见面好不好？”<br />
然后的日子一半甜蜜一半担忧。<br />
未来到底是什么模样呢……没到自己面前的话，完全不知道啊。<br />
之后的日子里，一个月里仅有几次见面而已。就在河畔一个以前的渔夫废弃的屋子里，恋人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有过了。</p>
<p>树想起这里还是觉得好笑……</p>
<p>“傻瓜阿三。什么都不知道呢……”</p>
<p>再过了些时候，树在心里越发的感觉不安。<br />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br />
心里没来由的害怕。<br />
他问三，什么时候带我走？<br />
三总是说，再存点。以后日子也好过些……毕竟树是被娇惯大的，他舍不得让树过的苦。<br />
但愿自己的直觉是错误的吧。<br />
但是竟然成真了。拖了两年，都十六七岁了，他们被发现了。<br />
林父亲觉得不对劲，跟踪了林。结果看到自己的儿子跟青梅竹马的吴家老三在一个破屋子里抱的难舍难分……这还不敢相信，直到自己儿子开心的笑着，主动的去啄吴家老三的嘴唇。<br />
一脸怒气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把树扯回了家。<br />
所谓家丑不能外扬，林父没说什么，当即找到三家，讲他家儿子不知怎么的搭上了自家女儿，要赶紧给三安排婚事，让两人绝了心意。至于姑娘家嘛，林家会协助安排。<br />
三之所以叫三，是因为家里排行老三。而他的大哥，听到了这样的话，莫名的亢奋起来，把三好损一顿：<br />
“你长的好吗？高吗？你有哪里很优秀吗？去高攀林家那么漂亮女儿？”<br />
三感觉心里怒气噌噌的就上来了。<br />
“你长的好吗？你长的高吗？你不就是嫉妒吗？全城最漂亮的佳树他是喜欢我！”<br />
吴父阻止了二人继续吵下去。他只是觉得奇怪。<br />
吴家的家业是没林家大，但是在当地也算比较好，三个儿子还算争气，各人都有自己的积蓄。而自己也因为教书，名望还算好。高攀不至于，也完全算不上门不当户不对，小儿子跟她青梅竹马，娶过来也没什么，为什么林家摆出一副“我女儿嫁谁都不嫁你家”的姿态呢？</p>
<p>本想去林家说说情，却被林父说的宛如遭到晴天霹雳。<br />
“我亲眼看到你儿子跟男人有染，我女儿怎么能嫁这种人！”<br />
吴父神经恍惚的回到家中，揪住自家老三就是一顿打。<br />
三问为什么，没得到回答便被塞到自己的房间，门一锁，三便被关了禁闭。</p>
<p>却过了几天，有人敲他窗子。三打开窗子一看，竟然是佳树。<br />
似乎家里这时候也有所松懈，外头一个人都没有，三迅速翻出他的积蓄，从窗子里逃了出去，拉着树便跑了。</p>
<p>树跑的累了，三就说先去河畔那房子里歇息下。<br />
再然后……被发现了，又开始逃亡，跌到了河里，自己被人救起，而应该是一路跟随的三，不知在哪里。</p>
<p>大概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任性的惩罚吧……<br />
他那么温柔……自己有什么委屈就哭，他每次都在旁边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用很温柔的声音对他说话：“你不要再哭了，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br />
而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人……却是对自己大吼大叫……不习惯！自己心里头认定这个人很凶，可是到后来，他居然也说了跟三说的差不多的话……<br />
“怎么怎么，你不要哭，你一哭我什么办法都没了……”<br />
思念如潮水……从眼眶中流出……好象怎么都流不干净……<br />
一直在身边的人，突然的就这么从自己身边消失不见了……再没踪迹了……如果他真的死在了河里，他的灵魂会不会守护自己？<br />
树总是想到三说，最喜欢他的笑了。于是他想努力的笑，但是……笑不出来。<br />
听到下人们说起收养了自己的泰和博的事情，树总是避免让自己听这些。总是黯然的躲开。很难受……都是一样的人，他们可以得到幸福，可是自己和三却是……这般的结果。<br />
直到博被泰接过来，他见到博的时候想。长的真是清秀。细长眼细长身材，那气质真是像只……妖媚称不上，也足够妖冶的狐狸。<br />
博居然说他们村也有救起人！<br />
树瞪大眼。不会是他吧？！<br />
心紧了起来，几乎忘了如何呼吸。</p>
<p>带我去见他。</p>
<p>然后确定了下人的特征确定是他，却又得知他失去了记忆。<br />
没关系，失去记忆也好，不知道如果再见面的话，会不会重新想起来……会不会记得自己？ </p>
<p><br />
而这边厢的泰，继续跟李家夫妇扯拉着。<br />
哑巴要泰立刻就带他去，泰就急了。才刚带博回来呀，要知道他们都几个月没见了，一匹马上又坐不了三个人，不赶紧陪着博，生气了怎么办？<br />
泰说缓两天带你去。<br />
哪想第二天仆人给哑巴送早饭的时候，惊的端的早饭都掉地上。<br />
泰闻风过来一看，也惊的下巴掉地上了。一屋子除了床上和天花板，全贴满了纸条！连地板上都铺的没人站的地了……一个屋子白花花亮堂堂，全部都是：<br />
带我去见他！</p>
<p>泰踩着纸条到床沿，哑巴直勾勾的看着他。他显然哭了一夜，眼睛都是红肿的，枕头的情况显然很惨烈，半边都湿了。<br />
这眼神……<br />
“好吧好吧，你收拾下自己……眼睛肿成这样想必你那位水生也不大乐意看到，你不要哭了，休息下，我中午吃完饭后带你出发……”</p>
<p>哑巴又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笑起来还真是绝色美人啊……<br />
泰随口问了句：“你跟他什么关系啊？这么想见他？”<br />
哑巴收起了笑，低下头。<br />
泰猛的反应过来，便贼笑起来。</p>
<p>自己的推测果然证实了！<br />
“你们是私奔的时候不小心掉河里了吧……”<br />
哑巴依然没抬头，只是伸手打了下泰的手臂。</p>
<p>“哦哦我知道了，那你穿好衣服，我现在就带你去！”</p>
<p>再然后发生的，就是将哑巴带到了水生面前。<br />
泰都能感觉到，坐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腰以稳住自己的哑巴那手一直不停的颤抖。</p>
<p>“很激动吗？你喜欢的人没死，而现在你就要见到他了？”<br />
哑巴从嘴里发出恩的一声。</p>
<p>那么现在，水生和哑巴那边的情况又如何呢？<br />
哑巴没哭了，盯着水生一直傻笑。笑的水生都心里发毛，也傻了，这尴尬的情景之下，只能随意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br />
“哑巴长的真是漂亮呢。笑起来真好看……”<br />
水生一说话，哑巴就继续的笑。<br />
水生想到了什么，拿来笔纸。<br />
“我和你以前认识多久啊？我叫什么名字？”<br />
哑巴觉得有些心酸。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包括自己。</p>
<p>你自己慢慢回忆吧。</p>
<p>水生抽了抽嘴角。<br />
“你真的认识我吗？不是敷衍我啊？”<br />
哑巴白了他一眼。</p>
<p>你以前外号叫玉米。</p>
<p>“为什么我要叫这农作物啊？”<br />
哑巴又开始笑。</p>
<p>你急什么。谁让你喜欢吃玉米。</p>
<p>是的，当年树看着三连吃四五根玉米，有玉米出产的时候他必定带着玉米啃，还给树吃。树不是很喜欢吃，说。“以后我叫你玉米得了。”<br />
三瞪眼。“为什么？！”<br />
“谁让你整天啃玉米棒子。”</p>
<p>“喜欢吃玉米棒子就要叫玉米？你外号是不是土豆啊？！你长的就跟个土豆似的！”水生哀号起来。</p>
<p>这下瞪眼睛的换成了哑巴。<br />
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就算他不恢复记忆，大概两人也可以幸福吧。<br />
是的，就算失去了记忆，有些事情依然没变……例如他依然温柔……还有……</p>
<p><br />
“那你叫土豆好了，跟玉米也搭，你长的就像个土豆似的……”树杏眼圆瞪，一个暴栗就敲到了三的脑门上。<br />
“谁长的像土豆？！”</p>
<p>这跟你刚刚说我很漂亮这样的话完全不符合啊。</p>
<p>“啊，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就冒出这个了……”水生绕了绕手指。<br />
哑巴依然只是笑。看来，还是隐约间记得些的。<br />
“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啊……”<br />
哑巴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抚着水生两侧的头发，微笑着摇了摇头。</p>
<p>水生感觉一阵眩目。<br />
哑巴笑起来真的是太漂亮了……而自己心里，也隐约感觉到些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br />
水生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做的那个梦。<br />
“我以前是不是喜欢你？”<br />
哑巴只是怔怔的望着他。<br />
气氛突然变的不自然，水生压根不敢看哑巴的眼睛。<br />
“如果是我把你给忘了……对不起啊。”<br />
哑巴低下头。</p>
<p>“早点睡吧，明天再说了。” </p>
<p><br />
睡觉的时候水生却犯了难。<br />
想到刚刚所发觉到的，自己是跟他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刚想说自己睡地铺就可以，看到一直躺床上的哑巴那显然是亮晶晶的有所期待的眼神，这句话便被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p>
<p>进了同一床被子，水生很注意的保持着与哑巴之间的距离。<br />
哪想自己小心翼翼，哑巴却不这么干。自自己进了被子，便一直慢慢的向自己身边挪。<br />
水生觉得浑身不自然！何况这个哑巴，居然脱的只剩一件……只得自己也向一边偷偷的挪动了。<br />
而终于哑巴发现水生显然在躲他，赌气似的猛的向他怀里一扑。而这个时候水生已经到了床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再一滚，这下便直接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俩人大眼瞪小眼了会，水生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么诡异的气氛，弹跳起了身，便去了隔壁房间，找还在谈天的李家父母和泰，想商量下是不是还是要收拾间客房……</p>
<p>泰见水生显然是睡觉时才穿的，头发也乱糟糟，脸整个红到了耳根，似乎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忙起身问。<br />
“你怎么了……哑巴呢？”<br />
却又见门开，说哑巴哑巴到，他披着随便扯的一件长褂也冲了进来，一脸愤怒。<br />
走到水生面前，一个纸条便被狠狠的按上了水生的额头。</p>
<p>不骚扰你了！你滚回去睡吧！！</p>
<p>房间里人都笑了起来，李叔拍了拍水生的肩膀，说。<br />
“你是个男人，加油……”</p>
<p>水生的脸涨的红的像个番茄，也再不好意思说要加客房，只得随气鼓鼓的哑巴回了房，重新去床上躺下。</p>
<p>哑巴侧着睡在离床沿很近的地方，水生反而有些更不好意思了。两人干睡了一会，水生碰了碰哑巴，看看他有什么反应。<br />
哑巴依然背对他睡着，动都不动。<br />
水生这才发现，哑巴身上真的很凉。这也难怪他想要凑近点水生一起睡……<br />
大概是因为被水冲过，体质差的原因吧。<br />
这体温真的很陌生……隐约的觉得，这样光滑的触感很熟悉，但是……以前的他，似乎没这么冰冷。<br />
果然还是体质更差了的原因吗？水生有些怜惜，等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时，自己已经将哑巴一把拉过来搂在怀里。<br />
“你冷吗……我抱着你睡吧。”</p>
<p>这些日子以来，哑巴一直都睡的不好。总是噩梦……<br />
以前散发着花的香气一般温暖的回忆已经不见了，取代而之的是全部的黑暗，和冰冷。而现在的话……<br />
水生在之前总觉得心里空缺了什么，而在怀里那人体温逐渐上升的当下，似乎心里空缺掉了的那块被逐渐的填满……</p>
<p>哑巴不说话，只是很顺从的偎在水生怀里，而水生也一样不说话，只是将哑巴搂的更紧一层，也剥去了自己之前都穿着的睡衣，让两人用体温来相互靠近。</p>
<p><br />
次日醒来的时候水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发现好象是因为额头被贴了个纸条。<br />
扯下来一看，上书二字：早安。</p>
<p>水生觉得不知是哭是笑，这完全莫名其妙的打招呼方式嘛。<br />
这才发现哑巴已经不在自己怀里了，大概是已经早自己一些时候起床了。<br />
穿好衣服一看，哑巴正送着泰上马。<br />
水生赶紧上前拉住了哑巴的手。<br />
“你走不走啊？”</p>
<p>哑巴微微的笑。只是低头盯着水生拉着自己的手。<br />
被这么一盯，水生才觉得似乎不是很妥当。</p>
<p>那是当然，因为曾经那么十年出头的时光，三从来都是直接而自然的拉住树的手的。所谓习惯……就算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做，也是会下意识的有所动作。</p>
<p>默默的放开了手，哑巴摇了下头。<br />
泰在马上笑出了声。<br />
“特地给你送媳妇过来的，带回去干吗啊？”<br />
水生红了脸。</p>
<p>那么以后，李家又多一人吃饭了。<br />
而泰在回家的路上，有人问，你去李家干吗。<br />
泰回答的倒是响亮的紧：“给水生送了个标致媳妇！快过去看热闹！”</p>
<p>李家一时门庭若市，全都是冲着看水生家突然多出来的媳妇。<br />
果真是漂亮标致的美人！</p>
<p>因为有了博和泰这一前提，哑巴也不避嫌，水生走哪跟哪，劳作的累了就赶紧上去擦汗，快到中午了就回家给水生拿饭再送过来，完全是副乖顺幸福的样。人又是长的好看，笑起来那简直是路边的花都统统失了色泽。<br />
村里人啧啧称赞水生好福气，从哪弄到的这么个美人一副死心塌地跟了他的模样。水生有点想否认，却又不知道怎么否认。哑巴确实就是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样子，想必否认了的话大家只会起哄的更厉害。</p>
<p>水生却是有些苦恼的。自己不记得他了，而他越是顺从服帖，越是让自己打心眼里觉得对不住。<br />
那时候自然是舍不得哑巴走的，而这舍不得从哪里来，水生也明白。大概以前两人真的从来没分开过，但是现在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在确定自己的感情之前，处在一起就像是……自己在占了他的便宜一样。</p>
<p>他那么漂亮……仿佛浑身都会散发光芒一般。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喜欢。 </p>
<p>农忙时节终于过去，冬天也快到了。<br />
水生果真是喜欢吃玉米，今年收成不错，玉米掰下来一堆，于是水生的主食从饭菜变成了玉米。经常带些玉米棒子到地里，活完了就抱着啃，到了吃饭的时候一般已经饱了。<br />
哑巴也跟他一起吃，当然吃的没水生那么多，更多时候是看着他吃。</p>
<p>闲下来的时候水生也不是呆家里的，而是带哑巴到处走。李家父母总是很乐意的打理好家里，尽可能的给他们制造更多的一起的时间。<br />
水生是个好孩子，夫妻俩自然也是希望他有自己的幸福的归宿的。即使水生自己没发现，可是他们发现一些事情就够了。<br />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每天早上水生脑袋上都会多个纸条，万年不变的早安。问他为什么总是这样贴，他不回答。水生自己则从来没问过，每天醒了第一件事就是从额头上扯下纸条，床头柜上放好。<br />
恶作剧一般的事情并不只这些，例如据水生说哑巴经常弄的他半夜都睡不着，总是喜欢在他手臂上掐来掐去，偶尔甚至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一脚踹到床下。换了是别人，水生受不受的了？<br />
水生一直不急不恼，随哑巴折腾。<br />
一次隔壁家的那个儿子阿叶把水生绊了个大跟头，水生白了阿叶一眼，随后两天没理他，直到阿叶道歉。而哑巴也有绊过水生，水生像没事一般爬起来继续带哑巴走路。<br />
水生从来都不敢看哑巴的眼睛，偶尔对视上了就飞快的移开。但是李家夫妇却看到过他们一起晒太阳的时候，哑巴在打盹，水生就那么一直的看着他，给他摘掉落到他身上的残叶，动作温柔。<br />
眼神看不清楚……但是那样的感觉，就像是守护着哑巴一样。<br />
哑巴很容易病，每次都是水生在照顾。<br />
水生看哑巴的表情和眼神真的跟对待别人不一样，只是他自己从来都不承认……<br />
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到底发展的如何，说水生喜欢哑巴吧，又从来没主动的有些什么比较亲昵的举动，说不喜欢吧，又是一直宠着哑巴一般。<br />
也完全不知道，水生到底有没有想起过以前的事情……</p>
<p>只是有那么次，事情似乎有些明朗了。</p>
<p>阿木和水生和哑巴三人一起到李家那个后山上去爬山，摘橘子。<br />
哑巴指着最高的那棵树上的一个橘子，对水生使了使眼神。<br />
“那个是很不错……但是太高了吧，够不着。也没什么可以打下来的长枝条……换个？”<br />
水生皱了皱眉头。<br />
但是哑巴头都不回，继续盯着那个橘子。水生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拣了个树杈枝子就去爬树。<br />
爬的倒也利索，很快的就爬到那个橘子所在的那根杈子上，用带上去的树枝把橘子打了下来，正好落在等着的阿木所张开的网兜里。<br />
结果下树的时候不是很顺利，就快要到地上了，一个没抓稳便摔到了地上，登时便起不来了，疼的龇牙咧嘴。<br />
哑巴却站在原地大笑起来。<br />
“是为了给你摘那个橘子，你这么笑不大好吧……”阿木觉得冷汗刷拉的就淌了下来，放下橘子，跑过去扶水生。哑巴看了看他，斜着眼继续笑。然后拣了块有棱有角的石头，也走了过去。<br />
就在水生摔着了的那棵树上，哑巴剥了树皮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刻。</p>
<p>你真是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为我死了也可以。</p>
<p>这样的话，当着别人的面毫不留情的说出来！一瞬间冷了场，阿木不知道说什么，忙看下水生。<br />
只见他的脸黑了红红了青青了紫紫了白，一瞬间眼神复杂，冷冰冰的，让阿木觉得一向老实的水生也可怕起来。<br />
哑巴却发了神经一般狂笑起来，笑声在阿木听来简直像处在地狱里，虽然是笑，可是怎么都感觉他是在哭呢？！<br />
哑巴真的捂着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br />
水生推开了阿木，摇摇晃晃的起了身，试着走了两步，发现自己伤的不轻，走路都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疼的几乎要挤出眼泪来。<br />
他背对着哑巴走了几步，哑巴见他走了，立刻没哭了，傻傻的看着水生有点艰难的背影。<br />
这到底什么诡异的相处方式？！阿木觉得自己现在真是个多余的人。<br />
阿木都觉得水生要不理他们，直接冷淡的走人了，水生却又突然转身。</p>
<p>“走吧，看我这样，不摘了。回去休息。”</p>
<p>他向哑巴伸出手，哑巴乖乖的把手给他，让他牵起来。水生向阿木使了使眼色，正要领着哑巴走，却被哑巴拉住。<br />
哑巴很认真的拿起水生的手，在手心写写划划。每写一个字，就抬头看水生一眼。</p>
<p>那是写给水生一个人的，阿木完全不知道什么内容，只是看到水生在哑巴写完后哦的应了声，没什么更剧烈的情绪变化。<br />
回去的路上三人一直沉默着。阿木觉得这路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倍一般，难熬的要命。以后再也不跟他们两个人一起出来了！简直太诡异了，无论身边是不是有人，他们都当没人一样，闹别扭也好，亲昵也好。走在路上他们偶尔相互看看，没谁理过阿木。</p>
<p>树都在想什么呢？<br />
三，我爱着你，我恨着你。<br />
三在给自己摘橘子，结果摔跤了。不知为何，自己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p>
<p>每一天都给他贴个纸条，然后好好的叠起来，收好。看着纸条越来越多，树心里很开心。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多了。<br />
每一天、每一天的，都在重复着以前对三干过的恶作剧。希望他能在这些动作里，能够想起往日的回忆……<br />
毕竟这真的不是以前的地方，他们可以重新开始……<br />
可是……<br />
当初谁说的，死也不放手的？掉到水里后，为什么忘了这句誓言？<br />
当初谁说的，一辈子都让树在自己心里。现在呢？树在三的心中哪里？你记得吗？三？<br />
当初你说的，会守护着树……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是守护了没错，但是，你在哪里？不够……不够！</p>
<p>你真是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为我死了也可以。</p>
<p>这句话带有多少鄙夷的成分？就像是那份认真付出的情感完全贱价一样。<br />
这不是伤你的，而是试探你的。以前给过一次，现在原封不动的再送给你一次，我要看看你是什么反应。<br />
三立时拉下脸。<br />
</p></font>
]]> </description>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274154649.html</link>  
      <pubDate>Thu, 04 Jun 2009 20:43:11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记忆背后的你</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font size="6">记忆背后的你</font></font></p>
<p><br />
<br />
这天早上，甲村那条唯一的大河给这个质朴的村庄送来了一位客人。<br />
因为是被河水冲上沙滩而被发现的，所以这个人被叫做水生。<br />
为什么另取名呢？因为他醒了之后问这个人，你叫什么名字？他茫然的抓了抓脑袋，答曰不知道，不记得。多大了？不知道，不记得。从哪里来？不知道，不记得。为什么会掉到河里？不知道，不记得。<br />
水生是被村长家的儿子，阿木发现的。阿木当时跑河边玩，却远远的看到河边有什么东西一样，以为是块长的很奇怪的石头，跑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个人。<br />
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甚至大一两岁的年纪，十九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一副壮硕的好身子，长的一般，脸大，嘴唇薄的出奇，个有些矮，穿戴也倒正式，不像是外头混来混去打架输了被丢到河里作为惩罚的那种人。见他躺在地上浑身是擦伤之类加脸色苍白，又一动不动，赶忙把手指放鼻子下探测下，发现还有呼吸，于是阿木赶忙叫人过来，把他拖到自己家。<br />
突然来了这么位不速之客，村里人立刻都上来围观。<br />
当即，水生便被村里东头住的四十岁了还没后的李家看着可怜，主动提出把他带回了家，见人又没记忆，名字都不记得，也随意的取了个称号，说等想起来了叫什么名字，再称呼回去吧。 </p>
<br />
<p>到底是年轻人，没几天恢复了神气，精神也很好，正好是农忙季节，虽然关于自身许多事不记得，但是生活和劳动的常识什么的倒是一点都没拉下，人又勤快，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也依然帮了李家夫妇不少的忙。人家腿还有点瘸呢夫妇俩自个都看不下去，推辞着说自己还没老还能下地，家里也是看到粮食和钱还屯了些，纯养的也能养水生几年，所以用不着水生来，可夫妇俩前脚出门水生后脚跟上了，拦都拦不住。<br />
李家夫妇看在眼里，高兴在心里。<br />
四十岁了还没儿子，正愁老了没人照料呢，觉得收养了水生也算积大德了，说不定上天一高兴就赐自己一个亲生的儿子，而现在这样看来，就算没亲生的儿子，有水生也不错。虽然看起来傻头傻脑的，实际上有心眼的很，还是很孝顺和体贴的，因为觉得自己没了记忆，跟这个村子又无半点血缘关系的样子，一直拖累着夫妇也不是回事，所以好歹帮点忙。水生即使明着不说，整天闷着头干活的时候干活吃饭的时候吃饭，想要报答点这样的心情，三人彼此之间也是心知肚明。因为又孝顺又体贴，还因为已经长大成人，免了把什么和什么的麻烦，所以夫妇俩对水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觉得放心，越看越觉得心中欢喜。<br />
只是让水生开口叫爹娘却也是不敢的，万一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总归还是得送回去的，毕竟是人家的儿子。虽然还只处了这么几天，还真有点不情愿啊。谁家的这么好的儿子，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br />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水生一开始并不喜欢说话。大概是因为失去了记忆的原因，为此有些沮丧，一直都很沉默，也不带笑意。也因为是突然到来，村里的闲言碎语也是少不了的，例如有小孩子笑，水生傻，水生什么都不知道；水生蠢，水生走路都不看路的所以掉河里；水生一定是造了什么孽，所以遇到这么大的祸事命都快没了。对于这样的话，水生多少听到了些，情绪也有受到影响。<br />
只是过了些时日的时候，村里看到水生那努力勤奋的样子，评价纷纷的好了起来，自家孩子要是乱说话，总会斥责俩句。<br />
水生在闲的时候去院子里晒太阳，走来走去的活动活动的时候会有小孩子来跟他玩，例如要他牵橡皮筋之类。<br />
而某天，阿木来找水生玩的时候，水生不喜欢说话的情况得到改善了。<br />
“你啊，不要总是想着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说不定是不好的事情，例如我就有一堆烦恼啊，我家对面的姑娘不喜欢我，居然不喜欢我！哎呀不说了，这样的事情忘了比较好！”<br />
阿木人高马大，水生虽然也长的敦实，在他旁边还是显得个头小。水生看着他这么说，沉默了下，然后终于露出了几天以来连李家父母也从来没见过的笑容。<br />
阿木觉得水生这样的笑感觉真是不错，扁扁的嘴巴在嘴角扬起来一个弧度，嘴巴像是猫嘴一样。他的笑容看起来很纯粹，干净。<br />
<br />
然后阿木教水生唱歌。阿木平时自己就喜欢扯开喉咙唱俩句，他那粗犷的男子汉声音也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被叫好的，而现在阿木觉得，水生唱起歌来跟他有的拼！<br />
恩，甚至比他还要好！水生那样的声音……<br />
是与自己那样粗犷的声线完全不同的，带些尖锐的金属感觉的沙哑。<br />
山上的桃花你慢点开呀~<br />
妹妹的身体弱的紧呀~<br />
哥哥我怕不及一起看呀~</p>
<br />
<p>而水生呢，一直都在念想着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整天纠结着这样的事情，被阿木这么一说，也觉得似乎也就那么回事了，记得或者不记得，或许是不好的事情，真的忘了比较好的话，那乐得其所了。哪天想起来了是命，一辈子想不起来也是那个命。<br />
有什么能跟命运抗衡呢……<br />
即使是很乐观的那么想了，可是水生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空缺着。<br />
似乎有人在心里哭泣一样……<br />
但是，想不起来。那就……得过且过吧。<br />
<br />
秋天的日子总是让人不能去随意的干些什么，稻谷的收割等事情总是让人忙的回了家就只想倒头大睡。眨眼之间水生也来两个月了，秋天快过去了，水生并没多余的时间去想什么，连睡梦都是一片空白。<br />
好在结识了阿木这个朋友，下地的时候也总在一起打转于是认识了更多的同?龄人，水生的笑意逐渐多了起来，人也开朗了不少，忙农活的时候还跟人一起随意的说说笑笑。<br />
<br />
李家夫妇看到水生这个样子，心里更是舒坦了。等水生伤好的差不多了，农活都被他主动的包了，便也放心乐意的自个闲下来，邀邻居们坐院子里扯拉些水生的事情。<br />
“水生可真是个好孩子啊。”<br />
“是啊，水生可真会照顾人，下了地后最累的明明是他，他回了家还要先给我们倒水……”<br />
“村里的姑娘们最近议论他很多啊。”<br />
“啊？议论我们家水生？”<br />
“是啊，你们家水生是个好孩子嘛。个虽然矮了点，比女的还是高些的。人又温柔又体贴，身材看起来也不错，挺男人味的。这样的男人，女孩子们当然喜欢讨论……”<br />
“哈哈哈哈那你听到都说了啥没？”<br />
“有个姑娘说水生很适合嫁呢。”<br />
“哦？不知你听出来是哪家的姑娘了吗？水生虽然不知道他多大了，但是看起来也是可以接媳妇的年龄啊。”<br />
“啊，这个倒是没有，不过说起来水生似乎……也挺羞涩的嘛从来没多看哪个女孩子一眼。一看就是个老实人。”<br />
“……说起这个的话，那孩子想不起从前了，万一以前结婚了，那不是对不起人家女孩子了吗？”<br />
“哎呀说来也是……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等水生自己看上哪个姑娘家比较好……”<br />
<br />
正这么闲聊着中午就快到了，水生按照早上出门李叔的吩咐，去山上砍了两担柴扛着回了家，才在院子口开门，出来迎上的李家叔叔和邻居们都吓了一跳。<br />
“两大担子！你一次不要逞强扛这么多回来，压坏了吧……”<br />
水生眯了眯眼睛，答到：“没有啊，我觉得扛这么多正合适，挺轻松的……”<br />
说完继续扛着柴向屋后走。<br />
李叔看的眼都直了。<br />
那么大两担子柴，水生用扁担扛着走的顺溜的很，腰都没弯。他偏偏一捆子木柴比谁都捆的多，那个数量的话自己扛一担就想腿打颤了，到底是自己老了，还是水生力气大？！<br />
这时候正好阿木也从后面跟上来，拍了拍李叔的肩膀。<br />
“我说李叔啊，水生他这力气，牛似的，我们出去一群小伙子掰手劲，他倒好，上来一个撂一个，眼都不眨！真是不给面子啊……”<br />
这时水生从屋后探出头来，说：“很大吗？是你们力气太小了吧……”<br />
阿木眼一瞪，朝水生飞了个大白眼。<br />
“你连我们村二胖都扛起来了！”<br />
李娘正在做饭，听外头这么大声嚷嚷的也探出身来。<br />
“二胖都扛起来了？他那体积可不小啊。”<br />
邻居们也凑上来，把水生从屋后拉出来，仔细打量，又伸手捏了几下胳膊。<br />
“个小没错，这肉挺紧实的，真是结实，难怪好的这么快。这儿子身体好啊。”<br />
“我们当时活干完了，比赛掰手劲结果他一下撂一个，就让他挨个把人举起来看看他力气，他第一个选了二胖，我们都以为他举不起来，结果他一下就把二胖抱起来扛肩膀上还走了两步……”<br />
李娘看了看那两担柴，有点担忧的对水生说。<br />
“你不要有多少力气用多少力气，下次少担点，肌肉拉伤了怎么办……”<br />
水生低头笑笑，没说话。<br />
<br />
“对了李叔，你知道我们看到谁了吗。”<br />
“谁啊？”<br />
“隔壁村田家的小子！”<!--++ plugin_code qcomic begin--> </p>
<br />
<p>水生皱皱眉头。<br />
“早上刚出门看到的那个骑马进村子然后过了会带个人骑马跑了的那个？之前李叔带我在村子里逛的时候没看过这个人。”<br />
因为离吃午饭还有段时间，于是在那之前，阿木他们便你一句我一句的给水生讲起隔壁村子田家的故事。<br />
<br />
隔壁与其说是个村，不如说是个镇。还算比较繁华，什么都不缺，而这田家是这附近村落里最大的一家，是做生意的，家境很好，时常也会接济下村子里的穷人。而重点是，他们养了一对双。<br />
大儿子的情况，因为是隔壁村所以不清楚，但是小儿子阿泰的名声那可真是远播，此人生性闲，整天骑着他的马跑来跑去玩，尤其喜欢跟姑娘们讲话。不过虽然是喜欢扎姑娘堆里，倒也不会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看起来虽然有些痞子气，心地倒也如他爹一般还不错。<br />
两三年前有天他来到甲村，不知怎么的就跟村子里江家的小儿子看对上了眼，而江家的小儿子，竟然也就跟了他。<br />
江家是甲村里也算比较好的家境，江儿子名叫博，生的真是清秀，瘦瘦条条不大爱说话，待人也是一向彬彬有礼，村子里也是人见人爱那类型。<br />
这个性其实完全不一样，大家都知道隔壁村田家儿子见过博之后就喜欢找这小子玩，却没人注意到是从什么时候起，阿泰就只把博带来带去了，而以前经常扎的那些女孩子堆，简直跟没去没区别，见到了都只是远远的打个招呼，然后回头又不知跟博说些啥。<br />
本来嘛这个龙阳之好断袖之癖自古就有，不过真的很少，前几个月村里有人发现田家小子把江家的小子按在江家屋子后边亲脖子的时候还是惊倒一片。<br />
田家和江家都不只一个儿子，还好这样也不算全断了后。这年轻人嘛，做起事情来冲动，要是说点什么，激起了逆反心理更是难以收拾，田家母亲哭过了闹过了，江家老爹打过了骂过了，两人就是不肯分开。<br />
田家小子被关屋子不准出门就砸窗子，不管多高径直的向下跳，一定要出门找他的马，有人拦他就见一个打一个，又是因为是二公子，仆人们还不敢回手，又怕挨打也没人敢靠近，田爹妈到底也是心疼儿子的，弄的他们再也不敢把儿子带稍高一点的楼上，还好没真的出什么事。<br />
江家小子不准出门的话则就是，你从外面锁了门，他就从里头再给你锁一道，结果弄的下人送吃送喝他就是不开门。眼看两天过去了儿子也不知道在房里干什么，怎么叫都不吭一声，江家爹妈也急了，儿子本来就瘦，再这么下去也不知成什么鬼样子了，想到这里江妈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在门口给儿子跪下，江爹直叹气，也只有说随儿子去罢。<br />
<br />
既然两儿子都这样了，只有按照以往留下的规矩，二人一起在两对父母前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连续各跪上十二个时辰共二十四个时辰，跪完后也就撒手不管二人之后到底如何了，毕竟还是自己养的儿子，该给吃喝的继续给吃喝，至于挑选的对象嘛，也只能接纳了去。<br />
好在村子里对这个事情的反对声音也不大，也不见有人戳脊梁骨之类，面子上好歹还是有保留的，双方父母也就随意了，两人一起过来请安也还会笑笑。<br />
眼见父母们默许了，泰提出说把博接到自家住，竟然也都答应了。条件是自个的人了得自己养，泰拍着胸脯跟爹妈要了个帐下的铺子经营起来，见儿子终于收敛了玩乐心，父母终于了放了心。于是那么经营了几个月，加之田家好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接人稍微拖延了下，而一个月前，博的衣物什么的已经被陆续带了去，今天，泰就是把人也接走的。<br />
<br />
这么一段往事，在李婶的惊叫声中回忆结束。<br />
“我是不是闻到糊味了！我的饭啊！！”<br />
院子里哄起笑声来，便各自回了家去。<!--++ plugin_code qcomic begin--> </p>
<br />
<p>倒是第二天的水生，起床后只是直直的坐在床头发愣。<br />
<br />
依稀记得昨晚做的梦。<br />
梦里人在哭着，长发散在面前，于是面目看不清，只知他也是瘦的让人担心。他看到自己反锁了门。<br />
自己拥他入怀，褪去了他的衣物。<br />
他是个男子，伸出细长的手臂攀上自己的肩，把整个人埋进自己怀里，随自己帮忙宽衣解带。<br />
结合的时候两人不断的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只是这名字……不记得，完全不记得。<br />
似乎是有人找到了这里，他们说这个屋子门锁了，人肯定在这里。他们跳脚咒骂起来，然后身下人的呻吟也像是叫给门外人听似的大声，门外都开始砸门了，二人已经得到了满足，穿好衣服。再然后自己拉着梦里人的手，门被破开，几个人愤怒的涌了进来，自己一拳头打晕了带头的长的跟自己很像的应该是自己兄长的人，然后在尖叫声中砸了窗子冲出了房间。他回头看看身后的人被自己拉着的人，是那样惊恐却坚定的表情。<br />
再然后奔跑进夜色里，身后一直有人在追，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即使不小心掉到了河里，也是紧紧拉住的。直到失去意识……不知什么时候，挣扎中自己松开了手……<br />
<br />
水生心里抽抽的痛，总觉得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是脑子实在是混乱，再也想不起其他更多的这个梦境。<br />
不记得。实在是不记得。<br />
他到底是谁？跟自己的关系似乎非同寻常的重要……<br />
想努力的去记忆，可是男子像是躲在了记忆背后，怎么都不肯出来。<br />
<br />
水生又变的有些寡言少语，每天回了家睡的比谁都早，阿木和李家夫妇怎么问都只是缄口不语，只是傻呆呆的期待能与那个人在梦中再次相见。只是，梦不着……怎么期待也好，就是梦不着！<br />
似乎是不好的回忆，可是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就算痛苦着也得去面对，因为……那个人真的比一切都更重要。<!--++ plugin_code qcomic begin--><br />
</p>
<p>而过了两天，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br />
傍晚的时候，田家的泰又骑着他的马带着一个人啪嗒啪嗒的进了甲村，村里人都以为是又带着个仆人要去江家拿点什么，没想到那马继续啪嗒的向东边村子进去，叩响了李家的大门。<br />
<br />
找李家做什么？这时候水生和李叔又砍柴去了还没回来，李婶迎了出来。<br />
泰将马上带来的人牵到李婶面前，白了那人一眼，对李婶开始抱怨。<br />
“这个迷之哑巴听博说你家拣了个儿子，一听时间跟他被我从河里救上来的时间差不多，就一定要我带他过来看看……”<br />
李婶大惊。这水生还是跟人一起冲下水的？！还是个哑巴？或许水生真的能在这人的帮助下想起些什么！<br />
但是水生还没回来，只有先招呼着进屋坐下，让他们等水生回来。泰说虽然是哑巴，但是会写字，自己还特意带了些笔纸墨，如果有什么要问的，哑巴会写。只是也不知哑巴会不会说，因为他被救起来之后就连名字也不肯告诉任何一个人，只是连连哭着，写来写去只写了一行字，以前的他已经死了，现在他只是个哑巴而已……叫他哑巴就可以。<br />
仔细打量着这个哑巴，是个男子。也是生的相貌娇好。博是那种长的清秀的类型倒也看的出性别，而这名男子就是完全的阴柔，要不是泰说，完全看不出那张艳丽的脸跟女的有什么区别。有一副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身子骨。他的眼波在屋内流转，急迫的望着门口，眼神间竟全是忧伤和眷恋，见他这样子，李婶也不敢问些什么。想到几个月之前听说田家也有什么事，那么大概也是跟自己家一样，从河里拣了个人。<br />
<br />
不多时，门口有了动静。水生和李叔回来了。<br />
还没等李婶转头对哑巴说他回了，哑巴已经冲起了身，跑的比兔子还快，夺门而出。见到院子口的水生那一刻，停住了脚，只是呆呆的站在那，两眼中竟就那样流出两行泪。看来是认识水生无疑了。<br />
只是据刚刚泰所言，他不肯告诉任何一个人他从前的事情包括名字，一切似乎还是未知数，并不得知，也不知会在将来发生什么。<br />
<br />
水生也有点吃惊，只是觉得这个人似乎跟梦里人很像……但是，这种时候反而更加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印象模糊不敢确定。赶忙放下背上的柴，打算吃完晚饭后问个究竟。<br />
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掉到河里？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br />
只是觉得面前这个人真是生的美，小小的脸蛋，精致的五官，眉宇之间即使是忧郁着也遮挡不住的锐气，天生的长卷发散在面前，白色的衣服也干干净净。给水生的感觉就是，这个人很纯净……纯净而美艳的不像这个世界上该有的人。自己这么普通的人，真的会认识这样一个美丽的人吗？<br />
<br />
<br />
哑巴却只是哭，坐在那里一直哭下去，哭的没力气，连写字都拿不起笔。水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卯足了劲想哄他，却又只知道站在一边看着他哭。<br />
泰说天色已经晚了，会在李家住一夜，人已经送到了，明天还要赶回去跟博交差呢。再然后他拉过李婶吩咐了几句，李婶惊了下，说，不是吧。泰朝还在低头犹豫着如何安慰哑巴的水生努<br />
了努嘴，说，你就按我说的做吧。<!--++ plugin_code qcomic begin--> </p>
</face /></font>
]]> </description>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273865708.html</link>  
      <pubDate>Thu, 04 Jun 2009 10:25:42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ANARY 6</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p>不是更新，是把这里以前HX时期没发上来的发下而已……</p>
<br />
<br />
<p>无论是什么样的话题，说点什么吧。或许，这样可以找到一个出口。<br />
曾经还是高中生的时候有仔细的思考过未来，那时希望成为一个医生。然后……结婚是不可能的了，找一份安稳的工作，他在自己身边，一切都平静的过……<br />
无疑，到现在他依然认为这是最适合自己的生活，可是现实跟这样的梦想相差多远呢？<br />
不过再想想的话，现在的生活也很好……无论怎么样，重要的人一直都如自己所愿，两人从未分开过。<br />
这样想着的话，稍微能够安下心了。</p>
<p>TOSHI从眼角瞟着看着YOSHIKI……随即被吓了一大跳：<br />
“我的公主啊！！你是怎么搞的，刚买的零食有足有能吃三天的份吧？！这么快只有一半了？？”<br />
YOSHIKI嘟着嘴，向嘴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我看你神色凝重，不知道怎么跟你搭上话……又无聊，就一直吃东西了……”<br />
TOSHI哭笑不得：“你就一直吃？饱了没？！”<br />
“撑了……你再不跟我说话我就撑死了……”<br />
“……你这逻辑还真是……”<br />
到家的时候YOSHIKI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到TOSHI身上，TOSHI连拉带拽好歹把YOSHIKI抱出车子，扛回房间已经是一身的汗。<br />
“你可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p>
<p><br />
晚上的时候TOSHI做了一个梦。</p>
<p>一只金丝雀……在鸟笼里歌唱。唱了很久。世界看起来有点混乱，虽然有耀眼的阳光，堪蓝的天空和微抚的清风，但是，不知道哪里总有些狂噪的分子，就像光线映照下来，能看到灰尘张牙舞爪。<br />
再转个画面，TOSHI发现自己以一个少年的姿态在笼子里歌唱着……吟唱着自己也听不懂的歌谣。风即使很微弱，依然刮的单薄的自己有些冷。向着太阳望去，或许离它更近一点会暖和下吧？<br />
可是自己到底是金丝雀还是少年？<br />
世界瞬间变的更为杂乱，马戏团的小丑、玩乐队的、吸毒的、普通公务员、玩相扑的、下围棋的、演能剧、歌舞伎等种类繁多乱七八糟的一些人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古脑冒了出来，充斥了整个街道；房子表面生着锈；脚底到处都是青苔，稍微不小心就会狠狠的摔倒；颜色诡异的雾气到处弥漫着，时不时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一切都显得又灰又乱。他们或到处胡乱走着，或陶醉在角落里干自己的事情，或三三两两插科打诨甚至打架滋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行迹匆匆。那么自己从笼子里走出来被突然的丢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干什么呢？插身其中的少年突然反应到，刚刚想去靠近的太阳呢？<br />
猛的抬头一看，它与其说是一个太阳，不如说是一个会发光的球型机械，发着嘎吱的声响，很大一块的压在天顶，在那里摇摇欲坠。<br />
少年迷惑着，这跟自己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br />
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嘲笑声：你叫什么名字？你肯定不是叫上帝的对吧？你以为你是谁？你连你自己的世界都不能确定，你要怎么存活于这个世界上？</p>
<p>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p>
<p>被这么一说，内心瞬间生出许多惊慌的少年想要逃离这里，于是拔身就跑。<br />
对了，自己不是金丝雀吗，那么，可以飞的吧？但是翅膀呢？少年惊恐的向肩膀上望去，但那里什么都没有。<br />
啊，只有唱着歌，自己才是金丝雀对的吧？<br />
少年停下身，开始歌唱。</p>
<p>依然是听不懂的歌谣。少年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略略显得有些发抖。<br />
身边行走的各式各样的人停留下来，全都看着少年，全都在笑。全都用饱含着讥讽的眼神在轻佻的笑。<br />
他们畸形丑陋，动作另人匪夷所思。有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骨瘦如柴嘴巴里冒烟的烟鬼拿着扬声喇叭对少年调笑着说着下流的脏话、做鬼脸；有胖的看不见脖子的人四下寻找武器虽然似乎他身体就是现成的肉弹；有少了条腿的人挽着袖子，蠢蠢欲动要扑上来把少年撕裂即使他那左边的大腿和小腿仅靠一丝皮连着；还有女人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拿着的斧头，她在舔那把满是锈迹斑斑唯独斧尖寒光闪闪的斧头，正好舔在斧尖上，于是舌头被割成两半，滴答滴答的不停淌血，怀里的孩子眼里露着凶光，将女人的胸口抓出一条条的血痕，女人却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少年，皮笑肉不笑；小丑不停的仰头大笑，脸上白色的粉掉了一块，露出满是皱纹的皮肤，他用洪亮的声音歌颂着死亡和黑暗的美好；满身横肉的男人牵着两条狼狗，他们龇牙咧嘴，似乎随时都要扑上来把少年的脖子一口咬断；等等……</p>
<p>少年毛骨悚然，要怎么逃离这里？或者，怎么在这样的世界里存活？</p>
<p><br />
不知道！</p>
<p>因为自己软弱，才会妄想自己是只金丝雀，可以飞翔吧？自己为什么一定非得当那只金丝雀不可？因为金丝雀可以带自己逃离吗？可是自己不是为了成为金丝雀，而把自己困在了这个危险的鬼地方吗？本来再接着跑或许可以离开，但是现在他们在自己面前围了个圈，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多了那么多，人墙一般，威胁在自己面前，他们挤的密不透风。</p>
<p>少年闭上了眼睛。<br />
这样无意义的幻想，得快些结束了。<br />
于是像是回到了鸟笼中，耳边嘈杂混乱的声音逐渐散去，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是一轮月亮。宁静平和，还有淡淡的不知道什么花的香味。花瓣飘飞在天空中，像载着自己的梦想，晃悠悠的随意荡着。</p>
<p>TOSHI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这个莫名其妙的梦惊出一身冷汗。<br />
怀里的YOSHIKI睡的正香，TOSHI不由得搂紧了这个暖暖的身子。</p>
<p><br />
不过正也因为这样的梦，之后的日子反而要过的轻松起来。<br />
不录音的时候虽然经常走神，但是，比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来的好点吧。<br />
而录音的时候对于YOSHIKI那无止境的怒气和斥责，也只是麻木了一般。<br />
“我明白。”<br />
这样的时候TOSHI就唱，一字一句的让YOSHIKI心中的image成型。<br />
“YOSHIKI，我不能理解。”<br />
然后YOSHIKI就会一遍一遍的给他打他不明所以的比方，打到烦了的时候就吼两句“你不懂吗——你连这个都不懂吗”。然后继续浪费口水打比方，直到TOSHI唱出他所想象的模样，又是瞬间变了脸般的，笑的灿烂如同阳光。</p>
<p>YOSHIKI一直努力的想要窜上更高的舞台，对于至亲的人他从不手软，TOSHI觉得自己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不过虽然像被剥空全部的能力一般，自己想要的，或许也已经得到了。<br />
YOSHIKI的每个行动各自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TOSHI认为自己理所当然的知道。每当唱出他所希望的歌声，YOSHIKI总是为这份相互之间的理解和默契而高兴着。因为觉得……两人之间的世界是互通的。</p>
<p>自己永远都乐于看到的，是YOSHIKI那满足的微笑。</p>
<p>可是TOSHI也会偶尔想想自己那个早八百年前就实现不了的愿望。<br />
找一份固定的工作。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一直安稳平静的过。<br />
其实现在，前两项有什么区别呢——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又有多少不是从自己的受害联想里衍生出的呢？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有些事情会发生吗？<br />
我愿意为佳树，枯竭一切。<br />
YOSHIKI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野望，例如曾经的去东京组乐队，到现在的进军世界。原本自己心里想的是自己去守护着YOSHIKI，给他安稳的幸福，而现在，一切都是YOSHIKI站在主导地位，他TOSHI除了跟随YOSHIKI，又能做什么呢？<br />
心中早在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而这一切，TOSHI从来不曾对YOSHIKI提过半个字。</p>
<p><br />
TOSHI只是温柔的说：<br />
“YOSHIKI。录音完后我们出去玩一次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br />
YOSHIKI笑着答应了，TOSHI向四周瞅了瞅看到没人——总是要避嫌的——就伸过头在他娇俏的小脸上吧唧就亲了一口，YOSHIKI撒娇一般扯开嘴笑着，拿脑袋撞了撞TOSHI的肩。<br />
“我送你件礼物。”</p>
<p>无论如何，也想要跟YOSHIKI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p>
<p>夏季到来之前，TOSHI每天的作息就是提早来到录音室等着，看着医生在自己面前移过来动过去，直到将类固醇打进自己的嗓子眼。然后一个小时后药物生效，开始录音。一天的录音完毕后，YOSHIKI有时候晚上会不回家，当然，回家的时候比较多。TOSHI抱着YOSHIKI一起睡的话总是睡的很沉。因为非常喜欢这样肌肤相亲的温暖……<br />
Art of Life的VOCAL部分终于录音完毕的时候，天气也已经转热了。<br />
轮到录完最后一句，YOSHIKI飞身上来就是一个拥抱，TOSHI也条件反射般的立刻接住，放下他后如木头人一样呆滞的站着，YOSHIKI把他紧紧的抱住也不管。<br />
突然的就是两行泪水不停的自眼眶流出，沾湿了面庞。</p>
<p>YOSHIKI被吓了一跳，轻轻的问。<br />
“怎么了……”<br />
“没什么……”TOSHI这才象征性的搂了下YOSHIKI的腰，然后松开，在STAFF的祝贺下和YOSHIKI一起走出了录音室。</p>
<p>“真是勤苦你了。那么你先回去收拾下东西吧，不是说你要带我去其他地方吗？收拾完打电话我。”</p>
<p><br />
休息了一晚上，次日清晨TOSHI先起床。<br />
YOSHIKI醒来的时候TOSHI坐在床头看着他，于是自内心的笑了起来。<br />
“哟，这西服不错。”<br />
TOSHI的头发整理的很柔顺，随意的散在两侧。黑色的衬衣，白色的西服外套，连墨镜都已经带好。<br />
这样的TOSHI……非常帅。<br />
YOSHIKI起床穿好衣服，坐到化装台前，TOSHI说。<br />
“化漂亮点。”<br />
YOSHIKI笑着精心的描了眉，画了眼。娇媚的粉红色唇彩，出来的模样果真是分外的俏丽动人。<br />
开始出发了，TOSHI开着车，心情愉悦轻松到一路都在轻声哼着歌。</p>
<p>“Time may change my life...but my heart remain the same to you, Time may change your heart my love for you never changes....”<br />
YOSHIKI得意的从副座到在了TOSHI的腿上，伸出手玩着TOSHI垂下的头发：“你怎么唱来唱去就这么一段……”<br />
TOSHI傻呵呵的笑，说：“因为就想唱这个。”</p>
<p>“利三~你要带我去哪呀~”<br />
TOSHI笑而不答。<br />
之前给守纯拍照片的时候去了很多地方，也包括郊外没有人烟只有风景的地方。现在所要去的，便是那样完全的，很少有人去到的一个被废弃的草场。</p>
<p>现在突然想起来，Art of life那段地狱般的录音之前，YOSHIKI突然对自己那么放纵，是因为打一棒子之前先给点糖吧？！从1月到5月，折腾的还真够久。<br />
这么想着，TOSHI低头看了看还在玩头发的YOSHIKI，开玩笑的闪起了腿。YOSHIKI被颠的身上麻麻的，咯咯笑了起来。<br />
“你停啦……”</p>
<p><br />
到达目的地之后已经是三个小时后。<br />
TOSHI费力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想弯下身亲下在自己腿上打着瞌睡的YOSHIKI的额头，可惜还是失败了。于是手指抚过YOSHIKI的脸，YOSHIKI便整开了眼睛，惺忪的问。<br />
“到了？”<br />
“恩。”<br />
“你说送我礼物吧？给我，我要。”<br />
“你要？恩？”<br />
TOSHI意味不明的笑。<br />
“你讨厌死了！离我远点！”<br />
“该是你的不会离开你……先下车看看风景吧。”</p>
<p>非常壮阔的景色。<br />
一个接一个连绵的山丘，草长的很高，一大片大片的可以随意到处打滚的草地夹带些野花，风将清新的花香卷起，沁入心扉。也有些矮树从也有些高大的树，不很远的地方还可以看到有河流。</p>
<p>由于已经到了中午，太阳的直射晃的眼睛有点整不开，也让自己有些热，于是YOSHIKI脱了自己的外套。却不知什么时候TOSHI拿着个从车子后面扯出的袋子笑眯眯的站在身后开了口。<br />
“脱吧，我看着你换件衣服。”<br />
“你送我的是衣服啊？”</p>
<p>YOSHIKI笑着接过了袋子，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衣服。<br />
“啊？这个……”</p>
<p><br />
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身上比试，YOSHIKI发现那是一件……婚纱。<br />
显然是定做的，层层叠叠的多重轻纱长裙。上身是比较简洁的样式，无袖无带子。<br />
TOSHI从后面帮YOSHIKI拉上拉链，又轻轻柔柔的帮忙整理好头发后把YOSHIKI转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把他从头到尾的看一遍。</p>
<p>效果真的很不错。衣服由于没有肩带之类，完整的露出了整个姣好的锁骨；上身那洁白的布料恰到好处的包裹出玲珑的腰身。<br />
YOSHIKI的低头笑，脸整个的红了。<br />
“难怪你要我化妆……”</p>
<p>TOSHI将YOSHIKI紧拥入怀，抱的比任何一次都要亲密。<br />
轻吻他的额头……这就是一直以来深刻眷恋的人啊。<br />
TOSHI拉起他的手，猛的转身，两人便在这片广阔的草地上转圈起来。笑容一直未从两人面庞上褪去，而YOSHIKI更是一直笑出声来，一脸的开心和幸福。<br />
一个圈……两个圈……直到转了二十三个圈，人都晕的昏昏欲坠，YOSHIKI突然使力向前压去，于是两人滚倒在草地上，继续倒在地上转圈，也就是……打滚。</p>
<p>滚来滚去的，离车远了不少，累的实在滚不动了，两人才停了下来。<br />
真的很喜欢这样完全没有拘束的在一起的感觉啊。如果能一直这样，不带任何难受的情绪去和他度过每一天就好了……</p>
<p>横躺在地上，YOSHIKI依偎在TOSHI身边，突然发问。<br />
“头纱呢？”<br />
TOSHI愣了愣。<br />
“……我不会扎那个，就没买……”<br />
“钻戒呢？”<br />
“……回去给你买。”<br />
“阿利啊。”<br />
“恩？”<br />
“诺言呢？”</p>
<p>TOSHI眯了眯眼。诺言啊……<br />
“利三比谁都爱佳树。”</p>
<p>“恩……”<br />
YOSHIKI又开心的笑了起来，趴到了TOSHI身上。<br />
“你啊，我说什么你都会去干……我知道你想安静的两人一直生活就好了……但是你还是选择了跟我一起出去闯。<br />
我一定要成功啊……因为我背负的命运，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所以啊，现在能这样的话……就最好不过了……”<br />
YOSHIKI从TOSHI身上下来，平躺下身，又伸手试图将TOSHI掰到自己身上。<br />
TOSHI笑了起来。<br />
“才穿上呢，你这就想脱了？”<br />
YOSHIKI也笑，然后发现TOSHI他根本不动。<br />
“地上很硬的……要不要用不一样的姿势？”</p>
<p>媚惑笑着的YOSHIKI，重新爬到了TOSHI身上。而TOSHI，得意的很快将手伸到YOSHIKI的后背，拉开了婚纱的拉链。<br />
婚纱被放到一边，他长坐在自己的身上，姣好的身躯整个的暴露在阳光下，由于自己是顺光而他是逆光，那些亮堂堂的光线让他那优美的线条镀上了一圈锐利的边，他那美丽的脸上满是温顺的笑，这一切让他像个坠入凡间的天使，还在散发着强烈的属于他的光芒。<br />
初夏的太阳很亮，但是并不噪热。有些微凉的风让YOSHIKI有些不易察觉的轻轻颤抖。<br />
YOSHIKI皱了皱眉。<br />
“只有我脱光了吗？”<br />
“你那裙子裙摆那么多层，会不方便所以要全脱掉……我不用也可以的。我说过地上很硬的……”<br />
“……”</p>
<p>TOSHI将手臂从白色西服的袖子里褪出来，于是西服便铺在了地上。YOSHIKI俯身下来，张口用灵巧的牙齿将TOSHI西服里那件黑衬衫的扣子全都扯开，同时两只手也未闲下来，解开了TOSHI腰上的皮带。<br />
拆到最后一颗腰上的扣子后，又是用牙齿拉下TOSHI的裤子拉链。<br />
相互抚摩对方的身体，又有阳光的照耀，热起来并不难。最后是YOSHIKI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握住TOSHI那涨大发热竖起的欲望，小心翼翼的对准自己的穴口，将它导入自己体内。<br />
由于体位的原因，深入的程度让YOSHIKI禁不住的皱起眉头。</p>
<p>坐在欲望顶端，两个充满热情的躯体相互碰撞着，驱使彼此之间更加猛烈的结合。<br />
还有什么可以催促着快感呢？微抚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的风。那些漫溢着凉意的风让身体不至于灼热到失去理智，让人可以更细腻的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它让充满情欲的身体感官在冷与热的交接间得到更多的刺激。<br />
还有什么可以让人更忘我的呢。YOSHIKI急促的喘息间夹杂着吃痛的呻吟，而TOSHI那轻声的低声呼唤更是拥有充满诱惑的磁性，彼此之间的相互吸引让这场结合更为紧密。</p>
<p>那些都感觉到了。那么，有没有意识到，还有什么比现在更重要的呢？<br />
彼此的……和在一起的……未来……<br />
</p>
</font>
]]> </description>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227232639.html</link>  
      <pubDate>Thu, 19 Mar 2009 23:57:06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情人节快乐</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p>Fire City---<br />
<strong><font size="2">情人节快乐</font></strong></p>
<p>with YOSHIKI</p>
<br />
<p>通过那大片大片的金黄色油菜花海，TOSHI将YOSHIKI带到预定好的酒店房间里，YOSHIKI看到了满目的红色。<br />
玫瑰，全都是玫瑰。</p>
<br />
<p>TOSHI对着YOSHIKI不是很大幅度的咧开嘴笑。他的笑从十几年前就那样，温柔，平和，到现在过了那么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br />
“情人节快乐……我的公主。”</p>
<br />
<p>暗红色的地毯上铺满了玫瑰的花朵和花瓣，连床上也都是，甚至连墙壁上的壁纸，都是黑色底子配上暗色的玫瑰，大朵大朵，妖艳的在满目视线里盛开。而地上那些鲜活的玫瑰，每朵都是深邃的红色，显然都是经过精心的挑选。窗子是落地窗，窗外的光线透过那深棕色带有繁复花纹的华丽窗帘，让那一整面墙显得像是在发光般，而原本强烈的光线经过那层布的筛选，要柔和了很多。床上铺的是风格跟窗帘比较像的床单被子，巴洛克风格的床头边，那圈铁艺华丽精致。床边有黑色大理石的床头柜，放着烟灰缸卫生纸和台灯之类，而更那边的窗边有风格跟床配套的铁艺椅子。<br />
一朵玫瑰或许没什么味道，但是这么多的玫瑰的话，则会让屋子里散发着阵阵的花香。像他们之间的爱一样，一点一点的经过那么多时日的积累，最终……</p>
<br />
<p>TOSHI在门口脱去自己的鞋袜，踩着花朵，从落地窗旁拉过来一张椅子到门边，让时下只知道看着他笑YOSHIKI坐下，然后锁好房门。<br />
他单腿半跪在地上，给YOSHIKI也褪去鞋袜。<br />
他有点恋恋不舍般抚摩着他的脚背，抬头看着YOSHIKI笑。<br />
再然后TOSHI直起身，径直撕开YOSHIKI那白色衬衫的领口，于是那还扣着的扣子兹啦的自YOSHIKI的躯体滚下，滚到地毯上，连声响都没有，不知道它到底被哪朵花温柔的包围着……</p>
<p>被突然撕开衣服的YOSHIKI瞪瞪眼，笑的浑身都要颤了起来，然后弯下身，修长的手揽住TOSHI的脖子。</p>
<br />
<p>于是TOSHI将YOSHIKI自他肋下将他架起，然后把他放倒在床上，并将被子整个掀起大半，于是多数玫瑰滚去地下，只有枕际和靠边的地方还有一些。<br />
他不急着也爬到床上，他首先掏出自己和YOSHIKI的手机等物品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只是长跪在床沿，很快的用那温热的手掌将衬衫扒拉开，然后俯身下来将自己的耳朵贴到YOSHIKI的胸膛之上，倾听着他的心跳。</p>
<p><br />
脚掌接触到那花瓣，有些凉凉的，这跟身上迅速窜起的情欲所酝酿的热度形成了对比。于是没一会，碰触着YOSHIKI娇好身躯的TOSHI也整个的爬到了床上。</p>
<p>他的体重压迫着YOSHIKI，这让YOSHIKI的呼吸禁不住的要粗重了起来。TOSHI轻笑，再然后又瞄到YOSHIKI那胸膛上似乎有细微的伤。<br />
是刚刚剥去衣服的时候，TOSHI留着的指甲不小心刮伤了YOSHIKI。指甲所刮伤的话，一般刚被刮到的时候没什么反应，但是过了一会，被刮到的地方就会像田鼠挖的地道一样隆起来。</p>
<p><br />
TOSHI现在就伏在YOSHIKI身上，一下下舔着那道细长的伤口。<br />
温柔的舌尖轻轻接触着那细腻的皮肤，YOSHIKI感到一阵颤栗，同时口中难耐的溢出轻吟。见反应挺有趣的，于是TOSHI的脑袋玩味的在YOSHIKI上身蹭动，将他嗅了个遍。<br />
“刚怎么不叫疼？”<br />
“……有更疼的……”</p>
<p><br />
再然后他继续用温热的舌尖为胸前粉红的梅花服务着，而手也不老实的自YOSHIKI的腰带处伸入，有意无意的撩着YOSHIKI那私密的地方。</p>
<br />
<p>这时，两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有一个响了。而他们用的都是tears的铃声，光听动静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手机响了。<br />
TOSHI皱着眉头朝手机处看了眼，随即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便停止了在YOSHIKI身上的动作，转去打算去拿手机。<br />
YOSHIKI伸出手，试图攀上TOSHI的肩膀。<br />
“别管那个……”</p>
<p>“不是，有其他用处……”</p>
<p><br />
YOSHIKI便任TOSHI去拿。只是，TOSHI爬过去拿手机的时候，正好裤裆处在YOSHIKI的脸旁。<br />
YOSHIKI清晰的看到TOSHI一如既往的多情，西装裤之下明显可见隆起。<br />
“别动。”</p>
<p><br />
YOSHIKI歪过身子，伸出手稳住TOSHI的腰，顺便解开了他的皮带，又用牙齿咬开裤子拉链。<br />
于是首先暴露私处的却是TOSHI，他是中空。</p>
<p>他跨开腿，胯间那玩意被YOSHIKI贪婪的吻着，被那样柔软的唇温柔的碰触着，于是它也禁不住的变得更加硕大。</p>
<p>YOSHIKI笑着伸出手指，捏了捏那柔软的情欲顶端。于是TOSHI温柔的拍拍YOSHIKI的脸。</p>
<p>“别闹，佳树。”</p>
<p><br />
TOSHI终于拿到了手机，还是两个都拿了。同时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几个保险套，以及润滑油，然后他将那些东西都塞到枕头下面。<br />
YOSHIKI并不知道TOSHI打算拿手机干什么，他也懒的想。他只是在TOSHI重新回到他身上亲吻他的唇的时候像蛇一样缠着TOSHI，不安分的手抽出TOSHI的腰带，同时以那里为入口，手掌自腰际从衣服里伸进去，攀向了TOSHI的后背，把他拉的贴近自己的身体，紧紧抱住，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br />
“谁打你的电话？”<br />
“是你的电话响了，佳树。”<br />
“你到底拿手机干什么……”<br />
“你一会就知道了。”</p>
<br />
<p>从YOSHIKI怀抱的下方溜出，TOSHI将YOSHIKI的裤子整个扯下，随手丢到床下。于是YOSHIKI身上已经只有被撕破了的衬衫。<br />
TOSHI移下身开始亲吻YOSHIKI的大腿内侧，这迫使YOSHIKI大幅度的叉开双腿。而他不安分的不停扭动，让TOSHI不能顺利的留下印记。而他的手，在TOSHI头上不停的搔来搔去，很快那头发乱的堪比鸟窝。<br />
“你不乖，这可怎么办呢……”</p>
<p><br />
TOSHI再次从YOSHIKI身上起身，随手将那衬衫从他身上剥离，然后把它撕成了条条。<br />
YOSHIKI笑吟吟的看着TOSHI把他的左手和右手交叠着拿起，用那衬衫条条绑住，然后结实的系在铁艺的床头最上端，于是他躺在那里，手被直直吊起在头顶，也转不了身。<br />
YOSHIKI甚至扭了扭身子，结果发现不能挣脱。</p>
<br />
<p>TOSHI扶住YOSHIKI的腰，吻他的唇，同时又拿起一个条条，蒙上YOSHIKI的眼睛。<br />
“然后，你只要感觉就好……”<br />
然后TOSHI随手拣起一朵玫瑰，把它塞到YOSHIKI口里。同时，他那磁性的声音在YOSHIKI耳边低沉的响起。<br />
“不要让我送你的玫瑰碎掉哦……”</p>
<br />
<p>YOSHIKI并不大习惯嘴张的大开塞一朵玫瑰，很快呜呜的哼出声，想要侧过身，却又怕嘴里由于有物体的刺激而溢出的唾液流了出来。更因为蒙着眼睛，TOSHI完全看不到他难受的几乎要哭出来。而花朵之大，有花瓣就抵在他的鼻子口，这甚至影响了他的呼吸。他蜷起腿，扭过头，这个时候TOSHI却趁他歪着脖子，俯身去啃咬他的耳垂。<br />
“呃啊……！”</p>
<p><br />
TOSHI在他脖子侧端上用牙齿细细密密的啃，轻一下重一下，与舌头一起交互使用。如此敏感的地方，YOSHIKI一个激灵，整个身子大幅度的扭了起来，而嘴里的唾液，也终于由于歪着身子，有点流了出来。他忍不住用膝盖朝着应该是TOSHI所在的地方轻轻撞去。<br />
“你再不乖的话，连你的腿也绑起来。”<br />
“唔……不，不要……”</p>
<br />
<p>TOSHI终于伸手拿开了YOSHIKI嘴里的玫瑰，YOSHIKI得以吞下了那口唾液，大口大口的喘气。他感到TOSHI现在趴在他旁边，戏谑的盯着自己由于不能顺利呼吸所以涨的通红的脸，并用手指在上面饶有兴趣的轻戳。<br />
呼吸稍微缓过来的时候，TOSHI再次让YOSHIKI不能呼吸——他堵住了YOSHIKI的嘴。<br />
YOSHIKI感觉TOSHI的舌窜入他的口腔，深情的掠夺着他口内残余的银丝的同时，他还半跪着，弯起身，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同时，似乎从枕下拿出并撕开了一个保险套。</p>
<p><br />
YOSHIKI张大嘴，舌尖与TOSHI的相互缠绕，彼此纠缠。<br />
在这样缠绵着长吻结束的时候，YOSHIKI感觉TOSHI骑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腹股沟。<br />
冰凉凉的……<br />
“猜，这是什么？”<br />
“手……手机！你不会是打算……”<br />
“没错……我的夏普大了点，怕伤了你就用了你的。我已经把它装进保险套里了。”</p>
<br />
<p>YOSHIKI吓的想缩回身，却碍于手绑在床头，根本就退缩不得，只好任由TOSHI按平自己蜷起了的腿，然后伏在自己身上，继续在脖子上、胸膛处啃咬，而那个装在保险套里的手机，被TOSHI拿着，拖着在YOSHIKI周身游走。<br />
不得不承认，偶尔这么玩的话，这样冰凉的触感反而比TOSHI那宽厚温暖的手掌更容易唤醒YOSHIKI体内原始的感觉，它碰到他的腰的时候，他敏感的像个虾子弓起身来，难耐的扭动中不由自主的把腿放松的伸直，微微岔开，而本来就微微有感觉的下体，也被挑拨的挺拔起来。</p>
<br />
<p>TOSHI掰开YOSHIKI的双腿，那外壳被身体热的稍微有点温度的手机继续在YOSHIKI的腹股沟处逛悠。他拿起那个装在保险套里的手机，将润滑油倒在YOSHIKI股缝中的同时，也顺便倒了些在手机的保险套外衣上。它带着润滑油，被TOSHI拿着在YOSHIKI股间的重要部位周围蹭来蹭去。<br />
YOSHIKI发出细碎的呻吟，再次蜷起腿，并大幅度的叉开。虽然是比较扁的，宽的形状，但借助润滑油和保险套，那手机被塞入体内也不是很难。同时，TOSHI也记得塞的并不深，留了个保险套的头在体外。</p>
<p>“现在，我要给佳树打电话了……”<br />
“啊？！不！不要！！”</p>
<br />
<p>但是不管YOSHIKI惊的猛弹起来试图挣脱被绑的双手去扯出那个手机，TOSHI还是用自己的那个夏普拨通了YOSHIKI的号码。<br />
手机被调成纯震动，体内那麻麻的感觉刺激的YOSHIKI弯起身，高高的抬起自己的腰，呻吟之中多了些啜泣。<br />
“啊……呃……啊……拿出去……”</p>
<br />
<p>YOSHIKI无力的歪着头，咬着嘴唇，举过头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腿也一下一下蹭着身下的被子。而手机还在他体内一阵一阵的震动，酥麻的感觉也是一阵接一阵，让他更是心跳加快。<br />
手机的形状比较小，TOSHI又塞的不深，后穴已经被彻底打开的YOSHIKI感觉自己想渴求着它更深入一点，但是，它的话做不到吧。<br />
TOSHI套弄着YOSHIKI的分身，却又故意摆出个松松的圈，这被约束的感觉，YOSHIKI觉得自己浑身都要大叫，不够，不够！</p>
<br />
<p>玩了没一会，TOSHI用肩膀和耳侧夹着手机，用以腾出双手，来架高YOSHIKI的腰。YOSHIKI忍着身下穴口内的痒，几乎有些想发怒。<br />
“这姿势的话明天会死的！”</p>
<p><br />
TOSHI是半跪在床上，而YOSHIKI的下体被他抬的整个背腾了空，穴口抵在他跨部。<br />
TOSHI折下腰，亲吻着YOSHIKI胸口的梅花。<br />
“宝贝……反正今天是情人节，忍忍……”</p>
<br />
<p>他将他那灼热的阳具在刚刚手机所游过的地方碰触着，最终，他拽住留在体外的保险套头，把手机拽了出来，取出它并连自己的手机一起随手抛在床头一侧。<br />
他的腰依然被抬的很高，他只得折起腿，好歹小腿和脚掌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支撑的力量。但是支点还是只有小腿和脖子下那一块背。他依然能预见到，明天，他一定会是腰酸的快要断掉。</p>
<p><br />
已经被撑开了的YOSHIKI的穴口，粉嫩的一张一合。YOSHIKI微微的张口，喘息的声音夹带细微且持续不断的轻声叫唤。<br />
TOSHI不急着进去，只是在他腹股沟处轻悠的移动，那一阵阵的触感，YOSHIKI等待着它进入自己体内，可它却又只游走在皮肤之上。<br />
“你刚刚说这姿势会死……现在，哪种情况更让你想死？”<br />
TOSHI调笑着问到。YOSHIKI难为情的咬紧牙关，呸了一声，不说话。<br />
“恩？”<br />
TOSHI进去了一点点，却又小心翼翼的只在入口处徘徊。<br />
“刚刚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现在却自己把腿张的这么开。说，现在哪种情况更让你想死？”<br />
刚刚已经被那个手机弄的情起，现在自己正需要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但是……<br />
YOSHIKI忍的快要哭出来，不停的扭着身子，甚至努力的使自己的下身向TOSHI那处伸去，可TOSHI却悠悠的躲开。</p>
<p>“……你不赶快进来的话我更想死！”</p>
<br />
<p>TOSHI终于将自己的阳具全数埋入YOSHIKI体内，开始冲撞。<br />
肉刃比手机大了不止一轮，它劈开他了的身体一般。在这被侵入的强烈的存在感里，YOSHIKI仰起头，嗅着房间里玫瑰，和屋外的油菜花所混合的淡淡的香味，以及结合的淫糜的味道，开始剧烈的喘息。<br />
TOSHI只用一只手便能稳定住YOSHIKI的腰身，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认真的为YOSHIKI的那根服务着。</p>
<p>极大的快感在前后同时蔓延着，YOSHIKI感觉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p>
<p><br />
因为蒙着眼，YOSHIKI只能看见光线，所以，他干脆闭上眼，连自己是什么妖冶的样子也不去想，连他怎样柔情的看着他也不想，连若揭开那布条，就一定能看清的结合的那位置的模样也不想，只是单纯的享受着身下那剧烈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并全心的去吸引着TOSHI，随意的从口中溢出满足的呻吟……而他的前端，被TOSHI那样拨弄着，很快的，他感觉自己发泄了出来。</p>
<p>借着YOSHIKI已经发泄过了的机会，TOSHI两只手都用来稳住YOSHIKI的腰，同时稍微把他放低了一些，比刚刚更快速的抽送，直到YOSHIKI体内更深处。YOSHIKI那软绵绵的叫声让TOSHI听的更是心动神摇，催促着自己更多的去深入他、侵占他。</p>
<p><br />
两人都得到满足了之后，TOSHI解开了绑着YOSHIKI的那些衬衫带子。<br />
“酸死了……”<br />
“哪里酸？”<br />
“还用我说？！膀子，和腰！”</p>
<br />
<p>TOSHI拉过被子，再次趴到YOSHIKI身上，忘情的亲吻着YOSHIKI的肩膀周围，和他的腰。</p>
<br />
<p>“还来？！”<br />
“我爱你，佳树。”</p>
<p>……<br />
…… ……</p>
<font size="+0"><br />
</font></font>
]]> </description>  
      <link>http://ameblo.jp/toyome/entry-10214550762.html</link>  
      <pubDate>Wed, 25 Feb 2009 19:25:34 +09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开往洛杉叽的列车</title>  
      <description> <![CDATA[ <font face="tahoma"><p>他现在坐在去北海道的列车上。<br />
在北海道有一个孤儿院对他发出邀请，他的工作人员已经先他一步去了，现在，他一个人后行去到那里。<br />
十月已经有点冷，想到是北海道这样的地方，于是出门之前他在家到处翻有没有围巾。<br />
他也不知道家里那个衣柜里怎么还有这样一条围巾。因为它来到他身边的年数实在是有点遥远。</p>
<br />
<p>这是和他一起买的。<br />
当时在洛杉叽的一个晚上，打算给HEATH买生日礼物所以邀了他一起出门。看到围巾，他说外头冷，买围巾戴好了。后来他们都买了，出了店门后相互给对方围上。他在那里展示着他那一贯的笑容，低着头，绕绕脸边的发丝，表情像是偷笑一样，惹的旁边卖花的小姑娘多向他们两人那里看了好几眼，犹豫着要不要向他们推销她那篮子里的玫瑰。<br />
他一是瞬间的玩心大起，二是看到小女孩大冷天在外面卖花也不容易，于是叫住那个小女孩，把她那里全部的玫瑰都买了下来，有一大束。小女孩很兴奋的给他包好，插上满天星，然后递到他手上，他再递给他。</p>
<p><br />
他笑的直不起腰。<br />
他是很适合被赠予红色玫瑰的人，这代表他被爱着，而他又那么任性，大家必须因为爱他，而迁就他。<br />
大概没有一种花适合他和他之间相互赠送，玫瑰或勿忘我都不能。他只是觉得，如果他更喜欢玫瑰的话，那就是玫瑰好了。<br />
玫瑰这样娇嫩的花，当然是过了几天就凋谢了，而那两条围巾，他的那条结果如何无从得知，而他的这条，曾经他也丢了以前的那么多衣服，书籍，CD，而这个居然在自己的衣柜里一直安静的躺着没被他发现，直到那么多年后自己到处翻翻找找的时候再出现在他面前。</p>
<p>它的出现像浴缸的塞子被拔掉了，记忆的水一下外界冲向他的脑子里。他在发现自己似乎又想起了一些事情的时候，有点想丢掉这个围巾。犹豫了下，叹了口气，不丢了。</p>
<p><br />
也是，七八年的时间够想很多事情，他早不像最开始的那时候一样那么敏感的害怕有关他的记忆了。<br />
他是真的不愿意去想，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平静吗，再换回那种生活方式的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再适应……<br />
围巾放了很多年的关系，有点潮潮的奇怪味道。还好没有破，于是还能用，时间紧急，他就随便围了下，出了门。</p>
<br />
<p>到了列车上，他坐的是靠窗口的位置，于是他有些懒散的坐好，决定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一直晒着太阳打盹。他有点怕被人认出来，所以将围巾拉高，努力的包好自己的大半张脸。<br />
围巾有点味道，扎着鼻子。不过过了些时候，或者是他已经闻习惯了，又或者是太阳把它晒的松松软软了，那样潮潮的味道要消散了些。<br />
就像一些痛苦的事情一样……经过了一些时间，和一些事情的治愈，伤痛已经消散，只在回忆里了……<br />
列车对面的位置还是空的，座位的主人还没上来。</p>
<br />
<p>他眯着眼，不知道为何，脑子里无法停止自己想一些事情。</p>
<p>今天他会不会打电话来？<br />
每年他生日的时候，或者之前一天或者之后一天，要么是生日当天，他如果不是在他旁边，就会以电话或者电报，信件等方式对他说生日快乐，就连最近这些年，他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只是从以前的会聊些天，变成了只有一句话。<br />
而今天，又是十月十日。</p>
<p><br />
他想起了当初那个拥抱，很早以前说过的“要一直的在一起做乐队啊”这样的话仿佛还在昨天里回响，但到最后放手的感觉更是真真切切，像是刚刚才放手那样，彼此的温度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上，他身体上的香味和汗味还混杂着缭绕在自己身边，那肌肤沾了汗所以湿洇洇的感觉还粘着在皮肤上。<br />
他只是说大丽花的花语是背叛。<br />
到底是谁背叛了谁，大概是彼此之间吧。但这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所以他哭的时候他安慰着说，不是你的错。后来他得到的是意料之中的他那愤怒的眼神，他说着，对，全都是你太混蛋了，然后扬起拳头，却又在几乎就要打在他身上的时候疲软了下来。</p>
<p><br />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哭，但那时候他自己哭的比他更厉害，他便彻底明白，有时候哭泣真的是很好的发泄方式，也是唯一的发泄方式。或许很多时候跟他打一架，气也就出了，但是他从来都不想看到他受哪怕一点点的伤，他从来都像赌上自己的命一般去打鼓，他想到自己的身体如果撑不下去了，对他，对HIDE，对PATA，对HEATH，甚至是对TAIJI，和那么多的朋友，FANS而言是多么大的伤害吗？那次自己痛苦的抱着头缩在沙发上的一角，很大声的嚎叫，泪水在流泻的过程中仿佛连体内的力气也一并带去，结果他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一点点的瘫软在沙发的脚下，他都吓的一动不敢动，呆呆的看着他。<br />
他总是一直任性，任性的他们都习惯了，想让他考虑一下他们，那简直比让他长出翅膀飞上天空逃离这个世界还要难。<br />
而他那时候的放手，最主要的原因正是真的受不了这样的任性所造成的一直担心受怕。<br />
他也是在一开始就忘了，玫瑰这样带刺的花只能小心的用手指头拿起才能好好的保护，而他却将它整个的抱在怀里，结果就是自己被刺得心里流出血来，而玫瑰的娇艳花瓣也被折损。<br />
那个时期他真的见识到了媒体的厉害，假的说的跟真的似的，甚至让他有种错觉，是不是自己真的有做过那样的事情。</p>
<br />
<p>其实由于以前的经纪人那不断的近乎骚扰的嘱托，他已经和他有些联系了。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去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而他现在这个样子，他认的出来吗？<br />
连耳朵的长度都不到的短黑发，略有发福的身体，不再穿的光鲜亮丽。</p>
<p>对面的乘客来了，他听到有响动，稍微睁了下眼。<br />
他吓了一挑。那是两个女孩子，两人都是金色的直发，更注目的是其中一个女孩子穿的那件衣服，那是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上面一个白色的GRACE十字架……</p>
<p><br />
他赶紧又眯上眼，把围巾拉的更高一点。<br />
然后他觉得有点好笑。<br />
在害怕什么？被认识出？太高看自己了吧，明明的，自己现在这模样早与七八年前差了十万八千里还不够算的。<br />
他就是这样，小心的提防着别人，哪怕是FANS也一样，对于亲近着他却依然伤了他的人，他觉得早受够了。<br />
可是她们不还是什么都没做吗？<br />
墙壁真的是别人建筑成的吗？更多时候，是自己打的地基吧。</p>
<p>响动声已经停止了，她们似乎是坐好之前又离开了下去了卫生间，列车开动的时候她们回来坐着。</p>
<br />
<p>过了些时候，她们说起话来，声音比较小，大概是怕吵到别人。<br />
“我前些天去了馆山，奈丽。我在那里留了好几天，我把那里的街道都走遍了，我想找到他的老家在哪里，可是每天都走到两腿软到再也走不动，回到旅馆就只能什么都不想的直接倒头大睡的地步，我也找不到。<br />
我真想知道他在哪里，可是找不到！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奈丽，他在哪里？”</p>
<br />
<p>他没话可讲，却从心里觉得有点害怕。<br />
是的，那个时候的歌他再没唱过一句，那些本来应该还有后续的旋律，早中断了……</p>
<br />
<p>“奈丽，你和我一样，从来都没去看过他的诗旅，哪怕有一次他就在我家旁边不到三百米的距离我也没去，那一整天我都趴在床上哭，哭到晚上。他就在那里，可是我还是觉得，他到底在哪里？<br />
我不是说诗旅的他就不是他了，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他消极的唱那些歌样子，我感觉不到以前那个那么活力，积极的他……我更不想看到他像个机械一样流水帐的背他那套说辞，虽然以前的舞台上他也就那么几句，可是那样的他，更有存在感……或许对那些从未听过他以前的歌的人，他现在的歌能给他们带来感动，可是对于我这样一直以来都是在听他以前的歌的人，这样的对比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强烈的我一直都不能接受——<br />
如果我看到那样抱着吉他安静的唱的他，我大概肯定会哭出来，而他肯定会以为我是感动的哭了。才不是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br />
“由美……”</p>
<br />
<p>“我想知道他们当初去东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车吗？”</p>
<br />
<p>被提到这么一句，他心里瞬间的一颤。<br />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些记忆似乎被上了锁。不愿意去触摸、不愿意去开启它。只要是关于他的部分，似乎都被打上了禁忌的烙印，而那个象征着未来启程的那个出走……<br />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说他冷，所以他将衣服脱给他穿，最后他也冷的受不了了，就拿回衣服，然后让他缩在他怀里，他把他紧紧抱住，将衣服两襟扯的老开，把他包住。他开玩笑说我有儿子了，他在他的腰上把他一阵猛掐，他们扭来扭去最后一不小心衣服也扯坏了，只能勉强在那个晚上包着两人了。<br />
温暖的时候其实有很多，可是那样一些明明可以给自己带来鼓励的回忆，也被一起尘封了。</p>
<p>他有些更害怕他们认出他来。</p>
<p><br />
偏偏这时候手机响了。<br />
如果听到声音，她们会认出他吗？他偷看着对面的女生，她们头都不抬，低着脑袋坐在那里，很沮丧的样子。<br />
他看到来电显示，更有些紧张。来自洛杉叽的电话号码。不用说，是他的。<br />
紧张的扭过头，把围巾拉下来一点点，好歹露出了个嘴巴，遮掩着尽量让对面的女孩子不要看到自己。<br />
可慌乱之中竟然按了免提。<br />
“生日快乐，利三。”</p>
<br />
<p>对面的女生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而他围巾掉落了下来，露出整张脸面。<br />
他当然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惊讶。很多事情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就像他从来都摆出温柔的样子，没谁会想到他会主动离开他一样，大概也没多少人想的到这些年间他们依然有联系，更多的人所看到的，是他和他这些年来已经断绝了任何关系，相互摆出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p>
<br />
<p>他没有像之前那几次一样，说一句就挂了电话，而是什么都不说，静静的似乎在等他也说点什么。<br />
“谢谢……”<br />
他关掉了免提，听到他说。<br />
“……你在哪里？”</p>
<br />
<p>他在哪里？<br />
你在哪里？<br />
那么多人都有所期待。</p>
<br />
<p>“我在去北海道的车上……过会给你打电话吧。”<br />
他挂了电话后继续围好围巾装着打盹。</p>
<br />
<p>他真的不知道面对他的人为什么而哭吗？<br />
她们难道是才一看到他，就被他本人而感动，所以哭了吗？他跟她们一样清楚哭泣是唯一的发泄方式，除了哭泣，无论是他和她们，还能怎么样？<br />
哭泣的模样他从他脸上就看的够多了，感动的，委屈的，激动的，难受的……<br />
你们又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离开你们吗？一些事情并不是言语所能说清楚的。自己难道没有表明过自己的心迹吗？从一九九二年就在表明了——如果真的用心，就一定能聆听到那里有声音——如果拒绝去听，你又如何能知晓我的心意？<br />
他和他结识那么多年，无数次他哭他笑都在他面前，等自己平静下来了，发现这些都已经失去了的时候他并不习惯。那又有什么办法，除了哭泣还有什么办法？他到底在哪里，他自己都不知道。明明还可以再继续的，为什么就是坚持着没有回头呢？大概那些反对的声音真的太刺耳了，让那些光亮长出一层自己无法面对的尖刺。他和她们都一样，首先肯定的认定了对方不知道一些事情，这像是坚固的墙壁，地基牢固的由自己首先的打在心底，那些误区才一层层的叠加于上，直到高的看不见彼此。<br />
不是丢掉一些东西，他的记忆就随之消散了，它总会出现的，它随时随地都会突然钻出没关严的门，就像这条突然出现的围巾一样，一直都在那里的。<br />
那么多有特殊意义的东西都被他像对待废物一样扔掉，而它大概是不那么重要，才被他忘记了存在。但是现在，竟然成了那唯一的线索。</p>
<p><br />
他总是不记得很多很多的事情，除了他和他一起喜欢的，他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其他中意的，他说了多少次他也不记得。每次他不记得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距离真的是越来越远，远到他那从小看到大的脸变的分外陌生。是的，他也没有听，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可是自己也有用心去听吗？那些他的话语，他的心，自己全都听懂了吗？<br />
他也有没有经常想起以前那些温暖的回忆呢？如果再见面，能够无论多远，以什么样的姿态见面都能让他一下认出的话，那他……<br />
他从来都只送玫瑰，没有送过勿忘我。甜的发腻的那些红色，有些暧昧的渲染了一层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总是忘了也应该送的是勿忘我、勿忘我。<br />
不要忘了我……</p>
<p><br />
有些执念的对一些细节难以释怀，例如他总是忘了自己喜欢喝什么咖啡，他总在想，或许哪天，自己也就那样的整个被忘掉了。只有自己在徒劳的思念的话，还不如给他刺上一记，那些他给予的伤口，就是情感最为强烈的也是唯一的一束勿忘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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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p>这时候有服务员过来卖饮料。对面的其中一个女孩子买了杯白水。<br />
几十秒后有几滴水滴到他头上，顺着头发流下来，他吓了一跳，睁开了眼。<br />
面前的女孩子穿着GRACE的衣服，一脸的愤怒，而现在她正把那杯水整个的倒在自己头上。哗啦的一声，女孩子的头发滴答滴答的淌着水，随同的女孩子惊叫了起来，引来许多的视线。<br />
她说起话来。听她的声音，她就是刚刚一直说话的由美。</p>
<br />
<p>“你不要以为做了伪装，你就不是你了，你即使是现在这样普通大叔的样子，我还是可以一眼认出你。<br />
你真是如想象中的一样冷血，我努力的去触动你的过去，可无论提到什么，你还是头都不抬一下。<br />
你到底在哪里？你真的认为丢掉了那个绚丽的舞台的你是真正的你？<br />
我真想把水全都倒你身上，看到你一直逃避的样子我觉得我在恨着你，可是真要做伤害你的事情我还是弄不来。那么只有我自己全部的承受，就像我就算不能接受你现在的样子，我曾经想要是去你的会场，甩你一巴掌，骂一声你真是不争气，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出了气了，但我觉得真的不适合，我压抑着我自己也不愿意看到现在的你的这样的情绪，只能不断的跟真正恨着你的人不停的说你的好。你觉得好就好，我总这样麻醉着自己，但你一定看不到，我的心都碎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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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没说什么。只是哦的应了声。<br />
一直都没看到过他，也可以一眼就认出他吗？他会不会这样？<br />
女生大声的哭了起来，叫佳奈的女生把她扶着去了卫生间。</p>
<br />
<p>他看到她们哭，他想安抚她们，但是他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持续的唱歌，总有一天，可以推倒那面墙壁，相互之间笑着见面，而不是以泪水相会吧。如果能用心的聆听……<br />
他和他也是这样，谁说他是如想象中一样冷血？他和他那么早之前就是朋友，他是故意离开那个时候的，但他不是特意去离开的。你看到他觉得他是在逃避，你又如何知道他心中无念想？<br />
如果没什么联系的话，自己也是时候去找他了吧。跟他说这些年来的想念，和不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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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趁这个时候给他打了电话。<br />
“我这几天比较忙，不过我已经决定好了，会去洛杉叽。买好机票后我就打电话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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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Feb 2009 20:22:48 +0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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